急速飞梭平稳地落在大厦顶部的停机坪之上，舱门打开，方春生神色淡漠地缓缓走下来。
停机坪之外的一行人很快就围了上来。
“方兄弟，你终于来了。”
卓自乐像是松了口气一般伸出手，跟方春生握手：“陛下怎么说？”
他身后两人仍旧是前几天带自己来的那两人，此刻见了方春生也微笑点头。
“陛下没说什么，我先过来探查一下。”方春生收回手，环顾四周道：“我的行程有没有泄漏？”
卓自乐摇头。
“方兄弟，绝对保密的，只有陛下和我们几个人知道。”
“你原本乘坐的那艘飞梭会按照既定路线环绕帝国两圈，没人知道你来了南水省。”
方春生点头，只要自己的行程不泄漏，就没人知道自己抵达南水省来调查生物病毒这件事。
能在九鼎帝王眼皮子底下瞒过帝王，继续使用研究所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寻常之辈。
泄漏生物病毒……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真的是泄漏吗？难道不会是有预谋的投放？
是怎么投放的？谁投放的？
没人知道。
就连序列也专门为此事发布了任务，就是让自己去探查这件事，足以说明其严肃性质。
只希望不要跟末日使徒扯上关系，他就希望是什么恐怖组织报复社会，那样就好解决多了。
“行了，赶紧去爆发点吧，现在情况如何？”
方春生叹口气问道。
“情况……”卓自乐与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咬牙说道：“情况很不好。”
“原本特警镇压完平稳了好一阵，医护人员在展开救治时，那些医护人员居然也疯了。”
“方兄弟，你是不知道，那场景有多恐怖。”
“那些疯子开始四处杀人，特警开枪也击倒了不少疯子，谁知道那些疯子不打头就绝不会死。”
卓自乐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心中的恐惧。
“击毙了那些疯子后，特警们也疯了。”
“明明特警们没有跟那些疯子们接触，仅仅只是开枪而已，就这样也会疯……”
“我们没办法，也不敢直接动手镇压局面，只能临时抽调过来些部队，将那里团团围住，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直径……三千米。”
方春生微眯起眼，似乎是在消化着卓自乐带来的信息。
直径三千米，这是一个相当庞大的范围，更不要说爆发的地方还是西云市人口最稠密的地段，这三千米究竟能涵盖多少人？
这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还有诡异的传播方式、恐怖的感染症状，这三个单拎出来一个都够让人头疼的，更别说这三个会汇聚到一起。
究竟是什么东西？
方春生知道现在浪费不起时间，将手一挥：“走，带我去那里！”
与此同时。
市中心商场之中。
顶楼。
卫生间隔间。
身穿制服的女人抱着孩子，左手死死捂住男孩的嘴，右手则是疯狂按动着通讯器上的通话键。
卫生间之外，啃食撕扯血肉的声音隐隐响起。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
报警电话还是打不通。
女人额头上的汗落在男孩的头发上很快消失不见。
江燕是商场店铺的导购，今天儿子放学放的早就来了这里找她。
她甚至都想好了今晚回家做些什么饭，甚至都想好了今天就不让儿子熬夜写作业。
但谁承想，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情。
那些人就像疯了一样，抱着人就啃，见着人就杀。
因为是顶楼，她慌乱之中，带着儿子躲进了卫生间，将门反锁了。
外面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过了好一阵子，警笛声响了起来，她以为能得救，谁知道枪声响一阵就停息下来，而外面的惨叫声还是没停。
她没敢出去，只希望能等到国家的救援。
但现在谁的电话都打不通，报警、市长热线、甚至是消费者售后协会的电话她都打了，没一个能打通的。
这里的信号，似乎已经被隔绝了。
没网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如此阵仗下也没有了平常的主见，只能在这臭气弥漫的卫生间里带着儿子躲着。
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全然不知。
儿子也在颤抖，江燕能感受到儿子瘦小的身躯在怀里轻微地发抖，她也想让儿子放松下来，但江燕自己都抖个不停，又如何能安抚下来儿子的情绪？
怎么办？
江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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