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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陪我享受刺激吧

作者:凤九幽 字数:11405 更新:2022-04-14 06:37:59

    水色遥遥, 烟笼月纱,不知哪种海鸟还没休息,凉夜为谁奔波, 迅疾穿越云海, 有白翅隐隐。

    闭眸静思,周遭一切寂无声息,有些感知却更加清晰敏锐。

    有那么一瞬间,过往一切在脑海里滑过,跟案子有关的,跟案子无关的, 记忆很深刻的,没有留意到的……再次睁开眼睛时, 叶白汀眉目静肃, 眸底似有微光隐现。

    笼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 他不是不紧绷,可他的面色十分平静, 如落在这海面的月光, 清冽明朗,一点都不炙热, 柔软无害,没有攻击的杀伤性。

    黑衣人看着这张转过来的脸, 突然喉结微动, 吞了口口水,不知是因下意识的过度紧张提防,还是因为面前这份,独一无二的美好……

    虽然时机很不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但这人真的,太好看了。

    眉眼笼月纱,清面映珠辉,每一个侧首角度都刚刚好,脸上明暗光影交错时,你总会忍不住去看他的眼睛,那般清澈,皎洁,明润通透……

    月光淡冽柔软,却是能和阳光一样,普照大地,看遍万物的,它很容易被人忽略,却时时都在,无处不在。

    黑衣人有种被看透的感觉,想起主子之前提醒的话,移开了眼神:“少爷可是有话想说?”

    “有。”

    叶白汀看着他:“你的主子,是三皇子,对么?”

    黑衣人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叶白汀又道:“三皇子,是我北镇抚司今日结案的案件相关人。”

    黑衣人仍然没有说话。

    “我同他见过数次。”

    黑衣人还是没动。

    “他现在就在船上,对么?”

    黑衣人眼神有片刻波动,但还是没有说话。

    叶白汀垂了眉,微微阖眸:“他是方之助。”

    黑衣人终于神色大变:“你……”

    但已经轮不到他说话了,“啪啪啪”——

    侧边传来鼓掌声,伴着脚步缓缓踏过船梯的声音,来人十分悠闲,步态极稳,频率轻快,带着种你听都能听出来的愉悦感,拾阶而上。

    衣角如水纹般旋开,滑过木质楼梯,鞋面缀着珍珠,衣袍绣着盘龙,头上簪着金冠,气质和往常大为不同,但人还是那个人,这张脸……不是方之助是谁?

    “退下。”

    随着他的话,他过来的动作,黑衣人迅速行礼,退到一边,他身后的两个人则过来,用麻绳捆住了叶白汀的手腕。

    叶白汀微微蹙眉:“这是何意?”

    “没办法,叶小公子太聪明了,什么都能领会,什么都能看透,虽消息里说,你不会武功,可你是仇疑青的人,谁知他有没有心血来潮,暗地里教过你点什么……我可不敢轻忽。”

    方之助信步过来,在他对面,掀袍就坐。

    有人上了茶,秉了烛盏过来,加持在四周,舱房内光线更亮。

    叶白汀看着方之助。还是那个清瘦身形,还是那副温润眉眼,没有魏士礼在一边对比,他看起来更为清隽,很有些俊逸风流,暗绣龙纹的衣服一穿,看起来矜贵了很多,有点上位者雍容华贵的样子,连坐姿都专门训练过,坐下时双臂一展的姿势,很能唬的过人。

    看得出来,三皇子对造反这项事业进行的很认真,连以后穿什么衣服,坐在哪里,怎么坐下更显气势无双,让人叹服……都计划好了。

    “你不叫方之助。”

    “你可以叫我三皇子。”

    三皇子低眉浅笑:“名字,哪里有眼前人重

要?”他指尖滑过茶盏,“小阿汀,你真的准备好,同本皇子交心了么?”

    叶白汀看着他:“你要是不怕下一刻我吐在你面前,就请继续。”

    “火气别这么大嘛,”三皇子微微眨眼,“天下这么大,有趣的人这么多,何必拘于一处,把自己框死?”

    叶白汀:“你今日邀我来此是——”

    “别这么心急——”

    三皇子指尖点在桌面,眼底隐着别人不懂的深意:“今夜属于你我,月色正好,水也多情,正该彼此深入了解,说说话不是?”

    叶白汀懂,对方这是在用时间压他。

    时下境况,三皇子当然不着急,他却不可能没紧张感,自己人在这里,绑了手,行动受限,北镇抚司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仇疑青有没有危险,东西两船人刚刚他就看的清清楚楚,被人用□□对着,久了一定会出事……

    说什么彼此了解,是三皇子想了解他吧。

    想看他紧张崩溃之后,漏洞百出?还是想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后,方便套话?

    叶白汀垂眸:“三皇子想了解什么?我的资料卷宗,恐怕你都有吧?”

    “当然,叶小公子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谁不会想多看一眼?相貌出挑,性格不错,本事足够,偶尔有些傲气,却不会恃才傲物……就是眼有点瞎。”

    三皇子三根手指拎着茶盏微晃,也不喝,就是玩:“你怎么会看上仇疑青那根木头?又凶又硬,不爱说话,脾气还差,一言不合就动手,一点情趣都没有,同他在一处,有什么趣儿?我暗示你这么多回,你都没点反应,是真看不出来……还是真对他这般死心塌地?值得么?”

    叶白汀上上下下,速度很慢地打量了三皇子一遍,方才浅浅勾了唇:“三皇子不如检讨一下自己,我为什么对仇疑青死心塌地,却看不上这般‘优秀’的你?”

    你所谓的优秀有趣,就是真的优秀有趣?眼瞎的是我,是你自己,还是你背后这群乌合之众?可别牛皮吹上了天,最后说的自己都信了。

    三皇子知叶白汀脾性,倒也没生气,反而笑意更深,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我有点好奇,为什么此前你并不知我是谁,方才却猜到了,还叫破了我的名字?”

    “你们做的很真。”

    叶白汀垂眉想了想,没什么不能说,反而能拖延时间,便说了:“‘方之助’的过往,魏士礼的资料,锦衣卫都去查过了,一个从远方祖宅过来,借住京城族叔家,一个干脆就是过继子,家庭关系说有点意外,却也不算太特殊,锦衣卫见的多了。你们年龄相近,经历相仿,成长轨迹颇为类似,若只有你一个,可能‘突兀’感觉强烈,我们会更多注意,但两个人,会彼此消减这份突兀感。”

    “你们斗争的真情实感,彼此有失有得,魏士礼有打压欺负你,你也曾反击,欺负回去,诸多事例皆有人证物证,魏士礼不知自己被引导,被控制,对组织有坚定的向往,真的在磨练自己本事,但他绝对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否则不可能对你态度这么恶劣。”

    “我此前猜的没错,他就是江汲洪为你准备的替身,只不过你们的局布的太深,太谨慎,若非连这种意外都算计到了,平日就是苦了自己也得维持——我绝不会看不出来。”

    “嗯,不错,”三皇子笑眯眯看着他,“还有呢?”

    叶白汀:“樊陌玉出事那晚,我和指挥使都在船上,上船之时,正逢你离开,姚娘子当时在送你。”

    三皇子:“她送我又如何?”

    “乍一看没什么不对,你是客人,她是老鸨,你是官,她是贱籍,你离开她送,合情合理,更何况你当时
被别人吐在了身上,怎么说,花船的人都应该心生愧意,更加客气……”

    “所以不是很正常?”

    “若无其它,当然很正常,但你是她主子,”叶白汀抬眉,眸底有微芒闪耀,“她对你的恭敬姿态,是在别人那里没有的,与众不同。”

    他最初的确没注意到这个点,因对船上的人不熟悉,只是觉得这姚娘子说话行事很有性格,与燕柔蔓有些相类,是个厉害人物。

    青楼里走出来的姑娘和别人不同,她们的路会更难,处处布满荆棘,她们对男人的态度也和寻常女子不同,到达一定地位,握有一定权利时,会更明显。

    姚娘子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做的都很好,可从骨子里慢慢养出的底气,对男人的不屑,是藏不住的,她装的再客气,再尊敬,有些动作却透着不以为然,可那夜送三皇子离开时,她非常恭敬。

    那夜所有事都发生的太快,光线又不好,这种隐在暗处的情绪很轻微,他才并没有留意到,直到之前细想,才发觉不对。

    姚娘子,绝不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官如此恭敬,发自内心。

    三皇子听的似乎十分满意,接着微笑:“还有呢?”

    叶白汀看着他:“整个案子里,我们查到的事实清晰,逻辑链明确,查到的证据也是,所有人都有。比如江汲洪,吏部尚书怎么就不可能是傀儡?史书里,国力弱时,连天子都可以是傀儡,我今日堂前那般笃定,当然不是看着他年纪大,长得很厉害,而是查到了证据,‘官位买卖’一此,他必知晓。”

    “但是你,本案之中,所有人,锦衣卫都查到了为恶证据,或多或少,偏你没有,你明明身在局里,却什么都没有,你最清白无辜,好像就是不小心卷进——什么疑点都没有,才是疑点本身。”

    “我早该想到的,”叶白汀微微阖眸,“这个案子,局势复杂深刻到这种地步,有乌香买卖链条,官位买卖链条,有你的心腹,有为你培养的替身,为什么就不能有你三皇子本人?”

    他该再想多一点,再大胆一点的。

    “啪啪啪——”

    三皇子再次鼓掌,视线落在他脸上,满满都是惊艳和欣赏:“见微知著,以点成线,叶小公子思维之敏捷,叫人佩服啊。”

    叶白汀看着他,眸色深晦。

    三皇子微笑:“我同你说句实话,要不是这次倒霉,魏士礼行事不密,刚好被你们撞上,我的人,你们绝对抓不住找不到,你可信?”

    叶白汀:“我信。”

    这次的确是上天送过来的好机会。

    “所以喽——”

    “所以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叶白汀双目凛凛,映着水面波光,“锦衣卫既已知晓你的存在,终会找到你。”

    三皇子收了笑,目光微阴的看着他:“人长嘴,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让别人也开心,你人现在在我这里,可不是北镇抚司——好好说话,别找不愉快。”

    叶白汀横了眉眼,脸上未有半点恐惧:“你邀我来,难道是想让我取悦你?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很多,你背后就有一排,可他们站在那里,我坐在这里。”

    “不就是因为能让你不愉快,我才如此特别?”

    “嗯……”

    三皇子摸着下巴,突然又笑了:“果然是我看中的人,不错,很有趣。你这么聪明,要不要再猜一猜,我今天打算玩点什么?”

    叶白汀看了眼远处海面。

    他所在房间位置在船头,视野开阔清晰:“东西两船人,皆被□□指着,似乎在等待别人拯救他们的命运,两条船距离这么远,纵有小心思,
也难有两全之法,恐怕是救得了这个,就救不了那个……三皇子,可是想让我来选?”

    “有趣……你可真是太有趣了!”

    三皇子看着叶白汀,神情越来越兴奋,叶白汀猜中的越多,他就越想鼓励,叶白汀越是面无表情,他就越想看一看这人害怕惊恐时是个什么样子……

    兴致越来越高,他已经不再讲究什么坐姿,什么优雅,不再维持那副矜贵温润的表象,就像脸上戴着的面具终于裂开,露出底下藏着的疯狂与怪异。

    他喜欢这种刺激,享受这种刺激,并且在寻找这种刺激,期待多更大的刺激加码!

    “所以你选哪个?”

    三皇子眸底燃起兴奋:“你刚刚已经看到了,东边船上是百姓,西边船上是官员,不要抱有无谓的期待,这里发生的事无人知晓,也不会有人过来营救,今日午前,天子已经出了城,禁卫军重点守护方向改变,城门关了以后,城里的消息传不出,城外的消息……城外不会有消息,五城兵马司的安静如鸡,北镇抚司锦衣卫自顾不暇,连你的指挥使现在都昏睡不醒呢,没人能来得了,没人能帮你,今夜,只有你自己哦。”

    叶白汀快速提取着这里面的信息,也就是说,城里城外,都有三皇子的人,他消息灵通,连仇疑青现在状态如何都知道……

    “不要轻举妄动哦,”三皇子微微倾身,气息靠近,笑起来看似温柔多情,实则未至眼底,“我这么喜欢你,当然不会杀你,别人就未必了,仇疑青现在都还没醒过来,多可怜,要是身上再多几个血洞,可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叶白汀:“你动不了他。”

    三皇子眯了眼:“这么自信?”

    叶白汀淡定极了:“他是仇疑青,纵使昏睡无识,你也杀不了他。”

    “真让人嫉妒呢,这种信任,”三皇子眉眼压低,“好吧,我承认,动他是有些难度,恐怕会折损很多人手,可我这样的事都干了,还怕困难?”

    随着他往外一挥的手,叶白汀看到了海面上那两艘船。

    三皇子唇角翘起:“今夜就是这个规矩,你听我的话,我可给你一些面子,不让你不希望的事发生,不听——所有我的不愉快,我想让你受的伤,都会出现在仇疑青身上!”

    “你敢——”

    “哇终于不高兴了,小阿汀,你是生气了么?我等你生气很久了,不错,果然容色更盛,比面无表情的样子可爱多了!”

    叶白汀在心内深呼吸,眉眼冷肃:“你到底想怎样?”

    “自然是让你试试了!”

    随着他的话,黑衣人再次端上木盘,上面是那个简易制造的望远镜。

    三皇子也突然冷了脸,右手半握成拳,只食指中指竖起,往前利落一划——

    天边响箭飞起,在暗夜中燃起一簇花般的灿烂花火。

    叶白汀就看到望远镜中,东西两侧船上,黑衣人的□□绷的更紧,弓弦拉开,全部指着站在中间的人。

    “可想好了?选东,还是西?选东,西边船上弩.箭齐发,官员死绝,选西,东边船上弩.箭齐发,百姓死绝,叶白汀,你选哪个?”

    叶白汀是真的万万没想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会在自己面前上演!

    任何人遇到这种事,不可能不紧张,叶白汀再在心里命令自己稳住,镇定,仔细思考,也是个普通人,很难控制住情绪变化。

    三皇子看到,更兴奋了,也不着急,尽情享受着这个折磨对方的时间,还跟他分析:“好像有点难选啊,普通百姓人数比官员多多了,他们多无辜,什么都不知道,每日浑浑噩噩,总是被各种
各样的事裹挟,被这个人骗,被那个人骗,头顶父母官换一届,就要打破先前认知,重新再换一回想法,跟着上头走,随波逐流,过得好还是过得坏,全凭运气,没一点自己的主意,没一点自己的骨气,多可怜……”

    “西边船上官员看起来人少,可他们都读书认字,他们聪明啊,知道怎么想对自己有利,怎么做能换取更多东西,甚至能帮你想各种法子愚弄百姓……你救了百姓,百姓可能都不知道你是谁,或者回过头,被别人闲言碎语一通蛊惑,就开始说你不好,说根本不是被你救的,误解了别的好心人,官员心眼多,知道你救下了他们,会不会报答……全凭你展现出来的实力,只要你愿意把自己的聪明展现出来,他们就可以成为你的人,成为你的势力,听你的话,为你赴汤蹈火,为你坑蒙拐骗,如臂使指……”

    “你不是喜欢讲大道理?你不是悲悯人世苍生,你锦衣卫不是喜欢救人?来啊,你救!倒要看看,你救谁!”

    三皇子紧紧盯着叶白汀,似乎想看清楚对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想看到他的挣扎,或者妥协求饶。

    叶白汀最后却只皱了眉,问:“我姐姐在哪里?”

    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一句话。

    三皇子不可思议:“这个时候了,人命在前,你却只关心你姐姐?”

    叶白汀看着他:“我姐姐从小带我长大,我的每个成长历程都有她的身影,她疼我,宠我,是我在世间唯一的亲人,我关心她,有何不对?”

    “呵呵……”

    三皇子低低笑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私,所行所为,皆以黎民百姓为念啊。”

    “我何曾说过我大公无私,所念皆苍生这种话?”叶白汀比他刚刚的表情还要不可思议,“我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仵作,做一份工,挣一份钱,求一个温饱,未来顺遂平安。”

    三皇子眯了眼:“我不信!你们锦衣卫不是高尚着呢么!从你们指挥使,不,安将军开始,就说什么百姓是天,民安则国泰,护这护那,不许任何人欺负,不许任何人为难,怎么这会谁都不管了,只顾亲姐姐?是不是在你心里,你姐姐比别的任何人都重要?”

    叶白汀一本正经:“当然。那可是我姐姐,你这种孤家寡人自然不懂,没有人真心护佑过你吧?没有人在你最为弱小,什么都没有,将来全然看不到时,坚定的把你护在背后吧?没有人关心你吃得饱穿得暖,没有人夏夜打扇驱蚊,只想你睡个好觉吧?”

    三皇子神色眼看着愤怒起来。

    在他爆发出来之前,叶白汀安静停住:“我要见我姐姐。她在何处?”

    “呵……”

    三皇子怒极:“来人,就叫他见见他姐姐!”

    又是一枚响箭射出,在天空掠出一枚灿烂烟花。

    东面大船之上,三楼角落,烛盏突然亮了。

    叶白汀透过望远镜,看到了叶白芍。她状态还算不错,手被绑着,坐在椅子上,离不开,动不了,但精神状态尚可,警惕的看着四周,似在思索什么。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终于能再一次摸到望远镜,能仔细看一眼船上情境,姐姐很重要,他很关心,但更重要的是,如何解决现在境况,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多的线索细节,可现实还是太残酷了,他没办法理智的思考那么多,因为在二楼孩子们中间里,他看到了双胞胎!

    不仅姐姐在船上,双胞胎也在!

    叶白汀嘴唇紧抿,齿间咬的生疼。

    他得努力了……所有这些人,都不能死!

    很快,手上望远镜被抽走,视野一片空茫,什么都看不到


    叶白汀松开了袖子里攥着的拳,淡淡垂眼:“你把我姐姐放在东边的船上,此事岂不是没有悬念?”

    “嗯?”

    “你都知道了,我对亲人如此在乎,那这游戏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答案不是很明显?”叶白汀淡淡看着三皇子,“我虽会内疚,难过,但我姐姐在哪条船上,我便只能选哪条船,顺便给另一条船上的人准备祭仪,以示未了心意。”

    三皇子满面阴郁,看了远方很久,才点了头:“也对,这么选没意思。”

    叶白汀眼底刚缓,就见三皇子打了个响指——

    “那不如我们先看看这些肮脏的人心,再让纯洁善良的少爷选?”

    随着他的动作,两边船上都突然有了动静,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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