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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退休的第54天

作者:鹤梓 字数:8093 更新:2022-04-16 17:01:48

朱嘉熙的唇角抿直听顾客慈说条件, 但顾客慈说完这两句后便不开口了,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朱嘉熙不由得狐疑道:“第二呢?”

顾客慈动了动弯下去的那根手指:“咱们先把第一条谈明白了再说第二条。”

朱嘉熙深呼吸了一下,是真的被气得有些脑仁疼, 咬牙道:“那若是朕与皇叔后两条但凡有一条谈不拢,第一条的回答便是送给皇叔了是吗?”

顾客慈歪了下脑袋:“如今我兄长玉罗刹与我夫人东方还在京城, 陛下是准备上门拜见一番, 还是选择舍近求远去海上找找吴明老头儿的踪迹?”

当世三、不, 四个宗师大圆满, 有三个朱嘉熙都根本无法把控——应该说, 四个都无法把控, 很可能只有顾客慈才愿意坐下来与他谈条件。

朱嘉熙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在这场谈判中一步步被逼到这个地步, 但事实就是,如今摆在他眼前的, 只有和顾客慈合作这一条路。

在今日之前, 他或许存着想恩威并施与日月神教谈条件,事后再想办法自内部分化日月神教逐渐铲除的念头, 但在得知日月神教的特殊之处以及如今拥有两个宗师大圆满后,这个想法便已经被朱嘉熙碾成了齑粉。

他或许的确对武林的认知有一些偏差, 但绝对不是蠢人。

朝廷,或者说皇室能选择合作的, 只有顾客慈, 只有……宸王。

朱嘉熙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明白, 为什么父皇临终前曾言,若是宸王死而复生, 那才是上天对大明最大的馈赠。

但看着眼前不但不好糊弄还十分擅长糊弄别人的顾客慈, 朱嘉熙垂下眼帘, 更加清楚的明白过来父皇又为何会在明知道宸王的存在对大明的重要性, 却还是让他发誓决不可试图利用胁迫宸王。

这样一个人,算计是根本算计不来的,而他比起那些叛臣贼子,最大的优势与筹码就在于父皇曾与宸王叔有过的情谊。

他自幼看了不少宸王的手札,对于宸王的智谋的确了解颇深,但宸王还有一点……一个,或许在现在能够加重筹码稳固合作的点。

朱嘉熙再抬起眼眸看向顾客慈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上了一抹温和文雅的笑意:“皇叔想从哪里开始听呢?”

顾客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宁愿和一只小狐狸面对面分蛋糕,也不愿意同一头倔牛犊子讲道理。

“陛下不妨从先帝为何会远赴西域,又机缘巧合救下了我与兄长说起?”谈话顺利,顾客慈看着朱嘉熙的眼神也柔和起来。

朱嘉熙当然感受到了顾客慈的变化,他的唇角一勾。

——不错,这位宸王叔,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那便是重情。

父皇曾言,宸王叔日后若是真的心系一人,恐怕那人便是要天上的月亮,宸王叔也会想办法摘下来送去给心上人。

而就算如今宸王叔真的有了心上人,凭借着他是父皇唯一在世子嗣的身份,哪怕宸王叔没有当年的记忆,但是在进入过父皇无一不用心布置煞费苦心的宸王陵墓后,宸王叔又怎么不会对他有那么一丝爱屋及乌之心?

朱嘉熙并不觉得示弱,亦或者用父辈情谊拉拉拢关系是件耻辱又自降身份的事,对他而言,只要是对大明有利,不堕大明国威,不损百姓利益,其他的都不能算做是底线。

“当年的事,父皇的确断断续续同朕说过一些……”

当年先帝还未继位之时,武林门派气焰嚣张,彼时还没有东方不败压制的日月神教在教义没落后,不过是一群恶事做尽的乌合之众,五岳剑派不成气候,其他大阁小派互相攀扯姻亲,纷纷在中原画地称霸,惹得寻常百姓闻听武人色变。

穷苦人家的孩子不以读书习武投身朝廷为改变命运的目标,而是视落草为寇,刀口舔血的江湖生活为洒脱红尘的逍遥好日子,彼时六扇门几乎成了一个摆设,江湖人犯事捕头却抓不得也抓不住,朝廷在这些江湖人的面前几乎成为笑话。

那时还只是太子的先帝曾经几次深入江湖,隐姓埋名结识了不少江湖好友,也明里救助暗地以银钱资助了不少武林侠士——玉罗刹兄弟便是先帝做的最划算,回报最大的一笔买卖。

玉罗刹与中原武林与西域各国有灭族之仇,先帝更是将其唯一的血脉抱养回皇宫,以皇室养子之名亲自照料长大。

玉罗刹之后建立罗刹教,统一关外西域三十六国,先帝在其中虽说并未有过更多的人马相助,但是玉罗刹却是的的确确欠下了先帝不少银钱。

“不过,在罗刹教建立之后没多久,玉教主便将昔年银两数倍奉还,剩下的,就只是玉罗刹与父皇之间的友人情谊了。”朱嘉熙意有所指的补充了一句。

顾客慈似笑非笑,不置可否的扬了下眉梢。

朱嘉熙见状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最开始先帝与玉罗刹结识并未显露身份,一是因为玉罗刹武功尚未大成,处境又甚是艰难,万一走漏消息后果不堪设想,二则是因为玉罗刹故意避开了先帝的身份,只让先帝带着他尚未懂事的幼弟离开,永远不要再踏足西域一步。

——玉罗刹在西域所谋之事一桩一件皆是刀刃绝境,而他的弟弟,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才会绝对的安全。

当罗刹教建立之后,玉罗刹根据当年先帝留下的讯息一路找到了皇宫,却是只见到了宸王的最后一面。

“那时父皇与皇叔您其实一直有留意关外的情况,是皇叔您特意隐瞒了皇宫的消息,这才让玉教主没能及时……”朱嘉熙犹豫了一下,剩下的话其实可以说是当年父皇告知于他的,原本便是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话说的十分隐晦,朱嘉熙曾经怀疑过是不是天底下除了父皇与宸王叔当面,否则不会再有第三个人能听懂这些言语中传递出的讯息。

“父皇曾言,皇叔发现了一只眼睛。”朱嘉熙观察着面前男人的神色变化,一边说道,“这只眼睛偷窥我们很久,许多曾经触碰到宗师大圆满屏障的高手都被这只眼睛所迷惑,亲手斩断与红尘的联系,逐渐变得冰冷。他们的情绪、情感,逐渐消失,直到某一天莫名其妙毫无预兆地就此消失在人世间,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可怕的是,消失的这些高手,在众人的认知中大多都已经踏破虚空,是真正悟得大道之人。”

“但这些年间,并不是没有踏破虚空之后回来的人。”朱嘉熙皱着眉努力将当年先帝曾经带着郑重意味的话复述而出,“有一位曾经与父皇交好的宗师大圆满曾无知无觉毫无声息,仿佛凭空一般伤痕累累地出现在父皇的寝殿,却只匆匆留下一句‘别相信它,不要踏破虚空’,整个人便化为飞灰。”

“宸王叔曾经是知道这件事的。”朱嘉熙见顾客慈的面色始终淡淡,没有大的情绪拨波动,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说,“不仅如此,当初执意要彻查此事的正是宸王叔,不久之后,暗卫便从那位宗师的后人口中探查出了宗师曾经托梦命子孙后代不得踏破虚空的命令。”

顾客慈的手里把玩着内壁湿濡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话说到这个地步,他哪里还不清楚,那所谓的踏破虚空便是进入主神空间,而在“踏破虚空”之前为了突破境界而断情绝爱这种违背人伦的方法,不过是让即将进入主神空间的人尽可能的与原世界切断关联,最大程度降低其对主神空间的排斥。

但依照顾客慈在主神空间接触到的那些来自各个世界的任务者,他们大多数都是在原世界意外或因病身亡的普通人,为何在这里,主神却好像是故意在养蛊一般挑选武力值最高的一批人进入主神空间?

若是这样的一批人,进入主神空间不该是默默无闻,可事实却是主神空间内根本未曾出现过这样一批武力强悍的任务者。

“当年探查过后,也的确发现了不少形迹可疑身份成谜的无端出现之人,那些人的武功并不高,手段却很是诡异。并且那些人在被抓到之后就离奇消失在天牢中,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审讯。”朱嘉熙捕捉到顾客慈眼中的冷意与了然,忽然停住了话头,试探道,“看来……皇叔心中已然有了些答案?”

顾客慈笑问:“陛下想知道?”

明明很想知道却直接否认并且没有丝毫犹豫的朱嘉熙:“皇叔在三个条件达成合作之前,不必回答朕的问题。”

朱嘉熙对顾客慈的一字一句都是坑已经亲身感受过,他不想再因为某个问题的答案而被顾客慈告知已经用掉了某一份合作的筹码。

“陛下很聪慧。”顾客慈的眼中划过一丝意外与满意,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叹气道,“我家的那个臭小子就不一样了,实在是应该多向陛下学习讨教才是。”

朱嘉熙这时候是真正愣了一下,有些迷茫。

线报上没说宸王叔有孩子或是弟子啊……更何况,若是真的有私生子,那位东方教主焉能容忍?

“宫中御医曾言皇叔寿数有碍,但皇叔因为修习功法的缘故已经安然无恙活到了而立之年。可就在某一天,皇叔告诉父皇,说自知今生突破宗师大圆满无望,想要拼一把,看是否能进入虚空,博得一线生机。”

顾客慈手上的动作猛得顿住,电光火石间,许许多多的线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且不论当初的他究竟寻得了多少关于主神空间的讯息,但那些曾经来到这里的任务者或许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意外死亡之人或许有可能进入某个地方重获新生,但是那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他们的武力值都不高,且大多曾身患疾病。

这样的特性与顾客慈曾经在主神空间了解到的任务者们极度吻合。

哪怕是曾披甲死在战场,使得一手漂亮回马枪的杨家兄妹,也都是因为母亲身怀六甲上阵杀敌而动了胎气,先天有损,曾被断言无缘高深武学的病秧子。

若是身体曾经孱弱,武力不高又在原世界死亡的人会被选做任务者,那么那些武功达到巅峰,以踏破虚空形式进入主神空间的人,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顾客慈的表情更凉了。

主神空间只有三种人,任务者,NPC,以及……副本最终BOSS。

无情无感,无知无觉,武力值强大的一批人,在进入主神空间之后被困在副本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被前赴后继的任务者们攻略、击败,一次次的耗损着灵魂的力量,而那些逸散出的灵魂力量被无处不在的主神系统吸收化为己有,当这些人再也无法支撑,形神俱灭之日,便是所有的力量乃至灵魂都归于主神系统所有之时。

本身便拥有宗师能力的顾客慈却偏偏因为先天不足的原因身体孱弱,他在察觉到身体已经无法继续支撑后进行了一场豪赌,赌输了,便是宸王墓中真正的一具尸体。

而事实证明,他赌赢了,成了在主神空间中重生的顾客慈。

系统允许了身体孱弱瘦小,已经死亡的他成为了任务者,却也如同那些宗师高手一般清除了他的记忆。

这就是顾客慈一开始在主神空间睁开眼睛会失忆的原因,他对于主神系统而言从始至终就是一个计划外的,难以辨别的错误。

“父皇在当初探查过皇室的墓室之后,便勒令皇室后人不得以香火祭祀皇叔,原本篆刻的宸王碑铭也被销毁,且将当初原本存放在皇宫中密室中的武库尽数搬去了皇叔您的墓室之中,并且陵墓的机关也多有改动,只保留了当年您设计的部分。”

顾客慈终于将一切都串了起来,这一局棋从先帝在位时便落下了第一枚棋子,这么多年来,故人离世,他杳无音信记忆全无,可却兜兜转转竟一直在按照曾经的计划一步步阴差阳错走到了今天。

斟了一杯已经有些失去温度的茶水仰头喝尽,顾客慈再睁开眼时,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情绪,神情自若毫无违和地接上之前的话题:“宸王不仅可以收拢江湖上对朝廷颇有反骨的江湖门派,还以朝廷的名义招安一部分,但陛下要做到不无故设计残害其招安门派子孙后代、不无故掠夺其门派武学充实武库、不强行驱使武林门派中人为朝廷办事。”

朱嘉熙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顾客慈,而是仔细琢磨了一番顾客慈的说法,若有所思道:“若是自愿与朝廷达成合作,亦或者在之后的相处中与官府衙门中人逐渐融合,便不在皇叔这三点要求之内了。”

顾客慈只是笑,不说话。

朱嘉熙也笑了,干脆道:“可以,朕允。”

顾客慈又弯下第二根手指:“二,宸王是宸王,顾客慈是顾客慈,宸王只是朝廷的亲王,不论是与罗刹教还是日月神教,都没有任何瓜葛。”

朱嘉熙知道顾客慈为什么会提出这一点,这一点之后,他们之间的交易合作将会随着宸王的“死亡”而就此终止,罗刹教与日月神教至少在玉罗刹与东方不败掌权之时,不会与朝廷有任何利益往来。

“皇叔话可以不用说那么绝,毕竟两项合作才能赢得更大的利益,不是吗?”朱嘉熙有些不死心,“罗刹教身为关外教派倒也罢了,日月神教乃是中原大教,势力趁此机会得到发展不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顾客慈但笑不语,态度却很是坚决,丝毫不为所动。

这件事的确是没得商量的,正如同东方不败早已看透的那一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东方不败的确有野心,有雄心,但是作为一个江湖教派,日月神教如今已经做到了真正的无冕之王,再发展下去,不论是教众的不可控还是朝廷的忌惮,都会给日月神教引来灭顶之灾。

朱嘉熙干咳一声,遗憾叹气,应道:“好吧,便依照皇叔所言,我们之间的合作不会牵扯到日月神教与罗刹教,更不会牵扯到东方教主与玉教主。”

顾客慈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是一抹笑意,却也是进入这个房间以来第一次露出真实的非面具的情绪,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得不说,与陛下谈交易实在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情。”

底线一降再降最后被人牵着鼻子走,可以说并不是很愉悦的朱嘉熙:“……”

深呼吸了一口气,朱嘉熙憋屈道:“皇叔还是说说这第三个条件吧。”

前两个条件下来,朱嘉熙好像是什么都得到了,又好像桩桩件件都没有全然得到,一口气梗在胸前,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难受得紧。

而如果顾客慈的这第三个条件是他当真无法接受的过分条件,那么他今日送出去的情报,透露的消息,都将算是白白送给顾客慈打了水漂。

“皇叔怎会如此坑骗皇侄?这第三条可是最简单的。”顾客慈再度露出那如同狡猾狐狸一般笑眯眯的神情,慢吞吞道,“皇叔我择日便要迎娶日月神教教主,这成亲一事已经有兄长操办,皇室同样身为我的夫家人,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一种不祥的预感朝着朱嘉熙笼罩而来,他不由得抓了抓身侧并不富裕的荷包,如同抓住了自己本就不富裕的私库,讷讷道:“皇叔的意思是……?”

“来之前呢,皇叔查过了,亲王迎娶正妃礼仪繁复耗资不少,且亲王妃位同一品,诰命在身。”顾客慈伸出手拍了拍少年皇帝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皇叔知道这亲成得匆忙,诰命礼服想必内务府与礼部一时之间也难以赶制,宸王成婚也不便宴请各方朝廷命官,不若典礼耗资与诰命礼服便折换成银两就当做是份子钱。”

“到时候皇侄前来喝皇叔我的喜酒,几十抬贺礼往黑木崖上那么一摆,开箱望去全是金光灿灿,这才是咱们老朱家的阔气排场!”

这笔钱定然是不可能从国库调拨的,若是朱嘉熙此时应下了,那便是从皇帝私库中调拨,心中过了一遍亲王级别的婚宴排场耗资……

朱嘉熙眼前一黑,仿佛有无数的金元宝长着翅膀从他的私库里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

艰难地咽下一口老血,朱嘉熙虚弱地抬手将顾客慈还支棱着的第三根手指按了下去死死握住,示意他应下了这第三个条件,咬牙切齿道:“皇叔这亲王妃,娶得当真是价值连城啊……”

顾客慈丝毫没有打劫自己侄儿的心虚,义正言辞道:“那是!谁让皇叔我的王妃绝代风华,国~色~天~香~”

***

顾客慈回到京郊院落的时候,迈步刚进门就看到主院里的秋千被小厮拆成了一片一片像是要打扫走的模样,不由得驻足询问:“怎么拆了?”

那小厮闻言连忙回答:“禀夫人,是教主让拆了送去给厨房烧火用。”

顾客慈:“……”

砸吧了一下嘴,顾客慈救下了这几片可怜的木材,幸好他回来得巧,不然这昨晚上沾染了某些东西的秋千便要真的被送去厨房的炉子里烧成灰烬,毁尸灭迹了。

那多可惜呀。

顾客慈抱着木板和绳索溜溜达达地蹭到东方不败房间……旁边的房间,将外袍脱了放到一边,将袖子往上卷了卷就开始干活。

……

东方不败再次见到顾客慈已经是晚膳时分,他见顾客慈同上菜的人一起进来,随口问了一句:“才回来?”

“回来有一阵子了,方才去忙了些正经事。”顾客慈示意侍女们不用布菜,一边道,“我那皇侄甚是懂事大方,听闻我们将要成婚,说是要准备不少贺礼,不能落了主家的脸面。”

东方不败瞥了顾客慈一眼,直觉事情恐怕和顾客慈说的最多只有结果相同,过程……

将顾客慈夹在碗中的青菜放入口中咀嚼,东方不败淡淡道:“你这聘礼眼看着都能买下日月神教了。”

“我是入赘嘛!这金银多了日后在日月神教的弟兄面前才抬得起头来~”顾客慈说的一派正经,理所应当。

东方不败着实是无言了半晌,对顾客慈的脸皮不想过多评价。

顾客慈哪里需要这些东西来彰显存在感?如今日月神教都摸不清他的底细,对顾客慈早已经又敬又畏。

“对了东方,向问天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动向?”顾客慈忽然问。

东方不败也不问顾客慈问这个做什么,恰好今日白天就有向问天的动作飞鸽传书而来,便道:“他欲前往西湖。”

“西湖?任我行不是死了吗?”顾客慈有些意外,他是知道东方不败在之前因为察觉到日月神教教务不稳直截了当处死前任教主任我行的事的,而任我行之前关押的地点便是西湖之下的铁牢。

“任我行在铁牢里留下了吸星大法的下卷功法。”东方不败冷笑一声,“上卷恐怕已经落到了向问天的手中。”

顾客慈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然后便道:“那向问天要么与南王有关,要么受宫九驱使,回头抓了先别杀,审审。”

不过是小事,东方不败淡淡道:“随你。”

用过晚膳,东方不败正要出门去书房,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顾客慈拦腰挟进了隔壁的卧房。

“做什么?”东方不败有些愕然。

顾客慈神神秘秘地抱着东方不败往屋里走,边走便道:“东方不想来看看我下午花了一个时辰办的正经事?”

……

东方不败被放在熟悉的秋千上,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一瞬,表情古怪:“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事?”

顾客慈的手扶上东方不败放在秋千绳索上的手,躬下腰吻上东方不败的唇畔,轻笑道:“食色性也,当然是最最正经的事。东方不是觉得在院子中这秋千实在是不成体统?”

“那这次咱们试试屋子里可好?”

“宝贝儿放心,这秋千我扎了一个多时辰,结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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