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道雷霆（二合一）

得到准确答复之后, 雷电影看着虎杖悠仁用手机搜索了关于帝丹高中公布在网上的信息。

浏览器页面刷新出来之后，帝丹高中的基本信息都展示在了网页上 ，上面附有一些校园内的照片还有整所学校的历史简介。

看过整篇百科之后, 雷电影觉得五条悟挑选的高中还算不错, 以普通人那边的标准来说这已经是东京市内很好的高中了，等待转学手续办完之后就可以直接过去报道了。

在此之前他们可以先处理一下咒术师的兼职问题, 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咒术师兼职更多的是锻炼自身能力, 对于影来说她主要是为了方便找自己的人偶。

虎杖悠仁再发完感谢短信之后，就带着影一起上了楼，因为今天已经祓除了宫城县附近不少咒灵, 影将今天晚上的训练给取消了。

现在是他们师徒看漫画的时间，之前虎杖悠仁念念不忘的螺旋丸也被影改了一个雷系版本的出来, 形态是不太一样, 但是他能搓出来雷球的时候也激动了好一阵。

……

次日

说好的辅助监督也已经到了虎杖宅外面, 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副眼镜, 他的头发规规整整背脊微弯，气势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他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超过九十度的一鞠躬。

“尊敬的雷神大人您好, 我是伊地知洁高, 是负责虎杖同学兼职期间任务事宜的辅助监督, 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一定指出！”

听说有辅助监督来接自己的虎杖悠仁收拾好了行李出门之后, 猝不及防之间接受了一位‘长辈’的大礼, 他反应过来后有些手忙脚乱。

“伊…伊地知先生你不用这样的，”现在影姐姐还在一心净土里，这大礼他一个高中生不可能心安理得接受, “您是今天来接我的辅助监督吗？”

“虎杖同学可以不用敬称的直接叫我伊地知就可以了。”伊地知洁高扶了一下眼镜, 他对这个有礼貌的高中生很有好感, 因为某个最强的对比，他对这个被神明眷顾的少年好感不断up，能不用伺候那个最强真是太好了。

伊地知内心拿着小手绢擦掉了感动的泪水。

“好的，伊地知先生，我们这周需要处理的咒灵在哪个区域？”伊地知拒绝了敬称，但虎杖悠仁不可能没礼貌地直呼一个年纪比他大的成年人的姓名，所以他还是选择称呼对方的姓氏再加上先生作为敬称。

听到这里，伊地知洁高进入了工作状态，他报出了一系列的任务列表，还有需要处理咒灵的地区附近其他可疑的地方。

因为转学手续不可能一夜之间办齐的原因，虎杖悠仁大概要等上一周左右，在这期间伊地知洁高会负责他兼职咒术师的事。

等真正转学之后伊地知洁高就会只负责他星期天兼职咒术师的任务了，至于这期间五条悟没有辅助监督怎么办……

伊地知洁高得到的消息是，在他给虎杖悠仁当辅助监督的时候，五条悟会换一个辅助监督互相折磨（单方面折磨），伊地知洁高不禁在心中同情了一下即将接替自己的辅助监督，但他现在的心情还是挺开心的，因为现在来带这个高中生对他来说就是放假。

比起鸡掰难伺候的五条悟，他希望自己可以在这边转正（x）。

将脑海中的妄想扫出脑外之后，他恭敬地请眼前的人和神明上车，这恭敬是对谁的，在场两人都知道，所以虎杖悠仁也没有说什么，拖着行李箱就上了家门口这辆黑色轿车。

……

在前往东京的方向，虎杖悠仁在车上无聊地看风景，顺便给雷电影进行讲解附近的景点，知道要去东京附近的县之后他就搜索了网上的旅游攻略，此时说起景点如数家珍，和专业的导游也不遑多让。

“悠仁，你不问问任务地点在哪吗？”

影不关心附近能旅游的地方，她更想知道他们的找人偶之旅的第一站在哪里。

在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有点不太好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风景的话，等任务路过的时候可以一起看了。”

影还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恐怖的话，在祓除长相巨丑的咒灵期间还能顺带欣赏风景的，谁来了都得说一句心大，但虎杖悠仁丝毫没有质疑的意思，他选择无条件相信。

既然影姐姐说可以任务途中再欣赏风景，那他也不急了，那就任务途中再欣赏风景吧。

“伊地知先生，请问我们这次是去东京附近的哪个县？”

之前影姐姐已经决定了要拿东京附近县的咒灵当教学素材，但当时没有具体确定是哪个县，所以现在还需要他开口询问。

“是东京附近的神奈川县，从川崎市那边开始，没有固定任务完成数的要求。”所以摸鱼其实也是没关系的，可以不用那么拼命。

但这话不是他一个辅助监督可以说的，伊地知对虎杖悠仁解释的话语只停留在了前半部分。

即使再怎么被神明眷顾，虎杖悠仁在他这里也只是一个年轻的高中生，祓除咒灵又是很危险的事，伊地知没有亲眼见过这位神明的威能，将年轻人送往危险的地方，他的内心总是充满矛盾与纠结。

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辅助监督，改变不了这一切，只能选择默默接受。

“谢谢伊地知先生，我会……”

“砰——”

宛如流星一般的火球砸裂了轿车正在行走的道路，地面剧烈的晃动险些令这辆黑色的轿车翻下公路。

这是一片山林附近，只要穿过眼前的隧道再往前驾车行驶一个半个小时，就差不多到神奈川的范围内了。

火球造成的地面震动令隧道上方的山石开始下落，柏油铺成的公路上落了一层碎石，一个身影堵在前方正中间。

“是咒灵！虎杖同学先下车再说！”现在呆在车辆上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伊地知在下车的时候顺便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联系窗总部那边，这边的公路需要立刻截断，不能有普通人过来。

不然本来就棘手的事只会更加麻烦，眼前这个咒灵是……特级……

灼热的火球直扑向伊地知洁高的门面，他的瞳孔骤缩，手中的手机在愣神之下掉落在地面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死了……

不过还好他已经把信息传递出去了，应该不会有普通人过来了，也算是死的放心了。

“威光无赦。”

紫色的眼瞳在伊地知洁高面前睁开，他眼瞳中染上的红色也变为了紫色，这是他看见的光芒的颜色。

火球去势直接被雷光挡了下来，雷电影有些不满，她这次带的木偶身体还是上次五条悟送的木材制作的身体，还没有来得及买更多的木材制作身体。

她已经能看到她日抛身体的未来了，这用了不到一天又要报废了，但是为了一个木偶身体不救人是不可能的。

雷电影看了眼周围的树林，还有因为咒灵攻击而倒下的树木，大不了等解决了咒灵之后再用这些制作一个好了。

护住伊地知洁高的雷光是她随手甩出来的，她能看出来这只是一道试探性的攻击，给她预留了足够反应的时间，如果下次是瞬发的话，等她从一心净土之中使用神力的话可能会晚。

为了能及时做出反应，她进入了之前那个小巧的木偶身体，短手短脚的人偶从背包中爬了出来，顺着背包肩带攀到了虎杖悠仁的肩膀。

雷电影站在虎杖悠仁肩膀上冷眼看着对面的咒灵，这个拦路的咒灵长相比起低级咒灵看起来能入眼了不少，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的火山头就像是富士山一样，只有一枚眼睛镶嵌在脑袋中央，配上这一身穿着多少有点好笑。

奇怪的是在影进入木偶身体出来之前，他并没有发动攻击反而是站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影站上虎杖悠仁肩膀过了几秒之后，漏壶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攻击脱手而出。

作为一个有原则的特级咒灵，漏壶一般不会攻击同为咒灵的同类，他刚刚观察的时间是在确定对面的‘神明’究竟是不是同类。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但是现实告诉他对面的那位不是咒灵，也不是咒术师。

那个小巧人偶身体上散发的能量波动是他没见过的，唯一能和这波动有相似之处的就是雷雨天的从天而降的雷霆。

‘或许她真的是雷神……’

不是咒灵也不是人类，似乎只有‘神明’可以解释对方为什么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了。

想到自己这次来的任务，漏壶试探性地出手，虽然他对夏油杰的说法嗤之以鼻，但当他真的看到眼前的神明之后，他不得不承认从气息上就能看出对方的强大。

以及……

漏壶被雷电影甩出的攻击狠狠按在地面，他的头几乎都要被压进柏油路面，漏壶心中有一个念头——【这就是神明吗？】

仅仅被按在柏油路里是不会对他造成太大伤害的，这也是雷电影留手了的结果，她还想要这个身体，试探攻击的时候没有使出多少力气。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要留活口，她怀疑咒术界有内鬼。

不然自己和悠仁才刚准备前往神奈川县，还没到神奈川境内就被堵在了路上，这里面没鬼她是不信的。

“谁派你来的？”

“老实交代的话，我准许你见证天光后死去。”

翻译一下就是：赶紧说实话，说完就把你鲨了。

漏壶听见威胁的话语就当作没听见，他的目的是要来试探这位神明的实力，现在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他手掌合起：“盖……”

周围气温上升，山脉有拔地而起的迹象，漏壶身上的咒力波动剧烈，比起刚刚的几个火球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的。

“麻烦。”

雷电影皱眉呵斥了一声，神器‘梦想一心’在她手中以光点的形式凝聚出现，长短大概不超过筷子，但是其上的能量波动极其恐怖。

她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身体还有多久崩溃，抬手就是一刀斩下，空中显现出巨型太刀虚影，在白天的天空之中还算不上太显眼。

但只是这一刀，漏壶还没有完成的领域就被斩成两段，漏壶本咒灵也被余波波及，刀光夹杂着雷霆泯灭了他一半的身体，只给他留了个肩膀和脑壳。

与漏壶半截身体一同消散的还有雷电影日抛型木偶身体，不过这周围的树木很多，直接就地取材就可以了。

这次的木偶身体是正常成年人身高，雷电影优雅迈步向漏壶身边走去。

“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影卡壳了一下，她其实不知道异世界咒灵怕什么，那就随便说个威胁的话吧，“你将连累你所有的咒灵同伴。”

这话说的也没问题，反正到时候碰见咒灵了，弱小的可以丢给自己学生联手，超过悠仁能力范围内的则会被她顺手祓除，其实漏壶说不说他的同伴下场都不会太好。

“呵呵。”漏壶面上满不在乎，其实心中满是忌惮，眼前神的出现已经打破了咒术界和咒灵界之间默认的规则——只有领域才能破开领域。

虽然他的领域只是展开了一半，但是可以做到一刀斩碎，连领域都没开，历史上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记载。

即使六眼和十影法也做不到，她确实是达到了夏油杰说的合作的标准了，现在只能先拖一下时间等花御来救自己了。

“哼，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心情不好随机劫道没见过吗？”

雷电影：？

实不相瞒她还真没见过……

稻妻境内敢站在路中间劫她道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她不觉得异世界的人或咒灵就可以做到。

见漏壶一副打死都不说的样子，雷电影有些不耐烦了，这些咒灵咒术师之间的阴谋说到底和她关系也不大，只要别来她眼前烦她就行。

她抬起手中太刀，看向漏壶的眼神中满是冷漠，花香悄悄在四周扩散。

恍惚间影似乎看见了樱花花瓣飘落，巨大的樱花树出现在她面前，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跪坐在樱花树下，她还看见了樱花树根处放着的一柄薙刀，是她的武器——薙草之稻光。

粉紫色熟悉的和服让她一眼辨认出了这是谁，这是她的姐姐，已经逝去的姐姐。

“姐姐……”

这个时候神器‘梦想一心’还不属于她，稻妻的将军也还是她的姐姐——雷电真。

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辨认出这是她以前经常穿的影武者衣服，衣袖被束带束起，非常方便她这种习惯使用武力的神明。

背对着她的女人似乎听见了她的呼唤，发丝上装饰的桔梗花微颤，一秒后她回首望来：“影，过来坐啊。”

温柔的语气和记忆中的雷电真一模一样，影很清楚这是环境，但是潜意识在叫嚣，这不止是幻境。

……

花御没打算在这里久留，她的环境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再多留一会儿怕是要和漏壶一起交代在这里，她从中央的地面冒出，将漏壶的上半身抱在怀里，看也不看还站在原地表情哀伤的神明。

神明为什么伤心和她没有关系。

她抱起漏壶几个跳跃就离开了被砸出的深坑。

……

雷电影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迈步走向雷电真，她身上颜色暗淡的影武者服饰随着接近雷电真也逐渐变得更真实了起来，手边放着的三色团子还有各色甜点心，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从前。

“影还是像以前一样只喜欢使用武力吗？”和影一模一样的面容表情温柔，就像是随口关心一下自己妹妹最近近况一样，“影，我希望你……”

真的话语越来越模糊，雷电影逐渐听不清后面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姐姐唇齿开开合合，她下意识想要伸手抓住什么，但是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泡影一般化为碎片消失了。

“姐姐……”雷电影喃喃出声，她又一次重复了这个结局，在幻觉中她也不能拥有幸福……

即使内心难过，她也不是会大喊出声的人，痛苦的情绪只会被她压抑在心底，用时间强行掩盖。

绯樱树、树下她最喜欢的甜点心、她的武器、她的姐姐都不见了。

一如那年，匆匆忙忙离她而去。

……

从幻境之中清醒过来，她看着跳跃在树林间已经远去的身影攥紧了手中的‘梦想一心’，用一个词来形容她的心情的话，大概就是暴怒。

“谢谢你，让我能回忆起这么美好的过往……”

话是这么说的，但她周身开始狂暴的雷霆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之前为了让身体报废的慢一点她还会有意识地控制住自己的力道，但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抬手全力挥出一击，成片的雷刃向着两个咒灵离去的方向奔去，她刚刚感受过了这里除了他们几个已经没有别的人了，出手也不用顾及会误伤普通人。

树林成片成片地倒下，周边被余波波及到的小山包硬生生被削平了，这攻击声势之浩大，起码附近的居民可以听见了。

也幸好木偶身体还是限制了雷电影的发挥，不然这里怕是当场要留下一个无想刃狭间。

“雷…雷神大人……大人，这……这……”救命，这他该怎么给上面汇报啊，这次打起来的突然他甚至没来得及放帐，实在是地面震动的太厉害了，他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念咒语放帐了。

把现场伪装成晴天的雷雨天还有救吗，这就是‘晴天霹雳’吧……

“这附近……”有人怎么办，这种攻击咒术师都活不下来吧，万一有普通人那真的麻烦了，眼前这位怕是立刻要被通缉。

“没有人，起码没有普通人，”雷电影的怒火消散了一些，她像是随口一问，“这附近有咒术师路过吗？”

“实力……比五条悟差吧。”

伊地知擦去额头上冷汗，心里忍不住吐槽一下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他的心脏刚刚差点都要跳出来了。

‘咒术界里也没比五条悟强的咒术师了吧……’拿五条悟当对比完全不合适。

“应该是没有的，我……我现在就打电话再确认一次……您请稍等一下……？”

？！

伊地知洁高说到最后语调都变了，他看见了什么，眼前的神明化为粉末消失了？

不对，这样很正常，自己惊讶什么。

伊地知甩甩头，是发生的事过于刺激让他大脑混乱了，这个问题五条悟之前就跟他交代过了，还提醒过他记得时不时买木材。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拨通了窗总部那边的电话，咒术师的调度表是要从窗那边才能得知的，他等电话拨通之后先是汇报了自己这边的情况又开始询问这附近会不会经过咒术师。

……

重新回到一心净土之中的雷电影面上无悲无喜，她将手中的神器‘梦想一心’放在眼前细细打量，那个幻境出现的一瞬间她好像看见‘梦想一心’闪烁了一次。

但等现在细看的时候，‘梦想一心’又岁月静好仿佛只是一把普通的太刀，雷电影不觉得自己看错了，那就说明刚刚的幻境有它一份功劳。

可惜……

可惜她没有听清楚姐姐究竟说了什么，她希望自己怎样？

雷电影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刚刚在外界动手的时候也没有考虑这么多，导致动静过大，为了以防万一被世界意识丢出去，她决定暂时先不要动用神力，反正普通的雷霆也可以解决大部分咒灵了。

至于没听清的话，还有神器‘梦想一心’莫名的变化……

因为进入幻境的一刻就发现了那里与众不同的地方，她动手的时候更多是泄愤，还有就是示威，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来烦她。

希望那些搞事的人老实一点，不然她不介意教教他们老实一词怎么写！

那个被她放水放走的咒灵还有用处，她决定把咒灵抓回来多试几次幻境，能顺利发现背后隐藏的秘密最好，如果这些只是她多想了也没有关系，反正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悠仁……”

“影姐姐，你还好吗？”虎杖悠仁小心翼翼地关心，刚刚影姐姐身边的气势太吓人了，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这方天地都要被毁灭了一般。

“我没事，你告诉伊地知，让他留意刚刚的那两个咒灵，发现踪迹之后不要祓除，先告诉我。”

“哎？那两个咒灵还没死吗？”虎杖悠仁一阵恍惚，他还以为那么声势浩大的雷暴之下那两个咒灵已经没了呢。

“我放水了，后出现的那个咒灵对我有用，”雷电影想了想，补充道，“咒术界有内鬼，这件事告诉五条悟一个人就行了。”

“上报不上报，我不管，总之到时候窗发现这两个咒灵的踪迹之后，我不希望在现场看到咒术师。”

既然能放心地把这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辅助监督派过来，那这起码也算是五条悟心腹吧，交给他也比交给那些咒术界的陌生人更放心一点。

……

“雷神大人，窗那边的资料显示这里没有其他咒术师经过，所以刚刚应该没有人受伤。”伊地知洁高狠狠松了一口气，这可是他刚接手这个工作，连半天都不到，要是真出事了他简直能想象到自己惨痛的下半生。

“问他，除了咒灵还有谁和咒术师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