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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作者:伊人睽睽 字数:7616 更新:2022-12-01 01:27:35

凉州军事由原让掌控, 但是原让并非最合适的那个人。

不过是“名将难求”罢了。

原家人常年与漠狄军抗衡,守卫疆域,死了无数的人。上一个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人, 是原霁的父亲, 原淮野。

在凉州人心中,原淮野的威望折于十八年前的玉廷关一战。

当年漠狄倾巢而出,原淮野素来战无不胜, 自然自信满满, 又兼朝堂派来监军的人不断催促仓促出战的结果, 是那场战争的惨胜。

死的人太多了,原淮野也在战后受伤严重, 余生再不能上战场。

凉州的神话倒了下去, 长安城中多了一个被长乐公主带回的男人。

深夜,狗吠从深巷中传出,打更声不知断续了多少。

原霁提着一壶酒,边走边喝, 行在清寂的回府道上。“十步”在半空中不断叫唤, 冲他龇牙咧嘴,原霁没有心思看。

二哥的话带给他冲击。他被二哥赶回府中去睡觉,脑中却一直在想他父亲原淮野。

原霁七岁之前,在他父亲身边长大。七岁之后,原霁就成了凉州的无法无天小霸王。在原霁心中, 那个人之于凉州,称不上什么英雄或败类。

原霁最恨的,是那人对待自己母亲的方式。

原让说原霁不知生不敬死, 持续下去,就会像原淮野一般酿成大祸。

寒夜凉风吹背, 原霁压着眉,一口凉酒灌下去,呛得他咳嗽不止。

少年心中不服气二哥的评价――他这就去知生死,让二哥看看!

脑中想了很多,燃起许多雄心壮志,等原霁踏入府邸大门,仆从们向他问好,原霁才忽然想起来――哎,关幼萱。

那个昨夜睡在他床上、让他备受折磨的关幼萱。

原霁抿直了唇,说不清自己的想法。

他一面也想和她玩,一面又讨厌她轻而易举能对自己造成影响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小娘子。

他难道日后每晚都要与她守着一张床么?

原霁在屋外徘徊许久,直到姆妈在隔壁厢房打开帘子看了他半天,小郎君才不好意思地匆匆进屋。

姆妈若有所思问侍女:“小七是不是不知道小七夫人今夜不在府中?”

不等侍女回答,就见风风火火的小野狼重新冲了出来:“关幼萱人呢?”

侍女替小七夫人找补:“因为七郎说今晚不回来了,小夫人就去找金夫人了,今夜不回来。”

原霁:“谁?”

侍女肯定的:“金夫人。”

原霁:“不可能,她们白天刚吵了架。”

这样的话,侍女们就回答不了了。

原霁皱起了眉,有些难受。他心中觉得金姨会欺负她,又觉得她自找的,自己为什么担心。他还有另一重怪异的想法:他回家一趟,看到的便是满室冰凉。

这不是他喜欢的新婚生活。

原霁站在原地出神一会儿,还是失魂落魄掀开帘子重新进屋去了。

这一次,他再不用烦恼关幼萱夜里又挤他该怎么办。

树影婆娑,夜凉如水。束翼在外头树上坐着雕木头玩,听到里面郎君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动静。

束翼低着头珍贵无比地吹木屑,口上随意:“你要不要明天早点儿起来,去接夫人回来?”

原霁木然:“不去。”

束翼:“为什么?郎君就要大方一点,你那么小气,小心夫人不要你了。”

翻身坐起,原霁微怒。那微怒中,又掺杂着一丝委屈:“我出门前有告诉她我晚上不回来,她出门却根本不让人告诉我一声。是她小气,不是我!”

束翼:“你计较这个就很小气了嗷!”

他一声惨叫,因为一把匕首倏的扎破碧纱窗向他飞来。束翼手忙脚乱躲避,却还是被那匕首逼得从树上一头栽倒了下去。

原霁神清气爽地睡下:终于安静了。

天亮时分,关幼萱与金姨一起吃了早膳。

关幼萱笑吟吟:“金姨昨夜与我说的话,我会认真思考。只是将门主母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金姨想的也不一定对。金姨与我一起重新想一想这个问题,好不好?”

金姨被小娘子的甜言蜜语收服,虽坚定立场,却到底对关幼萱态度软化。

她吃惊:“第一次有人让我重新想一想。你这小萱萱有趣。”

关幼萱赠送一记笑容后,离开府邸。侍女们在她耳边耳语,关幼萱睫毛微微颤动。她出了门,立在台阶前,正见到一身白纱袍的少年郎君。

“十步”大约睡了懒觉,今日没有跟着原霁。原霁无聊地牵着马,和小厮一同抓着马草喂食。他低下的睫毛被阳光渡上一层金色柔光,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马。

他身上的铁血无法撼动,面对喜欢的东西,专注得都带一层狠戾。

原霁忽然回头,看到了关幼萱。他本就明亮的眼睛,拂起春晓一般的辉光。

原霁牵着他的宝马,头也不回地问关幼萱:“我去军营,你回府么?我正好到附近,送你。”

关幼萱跟在他身后,低头踩他的影子:“不用啦。我不回府,我想去看我阿父和师兄。我既然嫁人了,他们很快必然要走了。我有些不舍。”

原霁“哦”一声,重复:“我送你。”

关幼萱抬头看他的高头大马:“我不会骑马。”

原霁非常自如:“我带你啊。”

关幼萱面一红,蓦地想到了梦中将军带着她一同骑马出城的样子。心头黏哒,迟来的羞涩让人手足无措。

关幼萱侧过脸小声:“我不想骑马。”

原霁回头,用一副“拿你没办法”的眼神看她一眼。他今日很好说话,道:“那我牵着马送你呗。”

关幼萱心中纠结,没拒绝。

二人一起牵马同行,少年挺拔,少女娇俏。这对新婚夫妻,引来凉州百姓无数充满善意的问候――

“七郎和七夫人这么早出门玩么?”

“七郎,新鲜出笼的包子,你最爱吃的,要不要给你拿两笼?”

“七夫人,你过来,我送你点儿茶叶。”

原霁和关幼萱一路走,就被人一路搭话,一路送礼。两人不过走过一条巷,关幼萱拒绝得困难,都有些不好意思。

早市空气清新,小摊贩早早开始生意。关幼萱偷看原霁,既想他的人缘真好,又纳闷他居然对百姓们的热情无动于衷。

可见他已习惯。

原霁走了几步,忽然想起来:“论理说,出嫁三天后,我应该带你回门的。”

关幼萱吓一跳。她现在都不想和他过了,正心虚茫然,哪里还想要回门?

关幼萱赶紧打消他的念头:“不用的。我家在姑苏,并没有回门的习俗。何况我阿父和师兄临时在这里,日日都能见到。改日我带你见他们一面喝个茶便好,倒也不用专门上门。”

原霁回头,怀疑看她片刻。关幼萱感觉到自己在他的审视下全身僵硬,想要逃跑。

他半q半探她片刻,才疑惑道:“真的么?凉州和姑苏的习俗,差那么多?”

关幼萱肯定点头。

原霁便相信她了――关玉林是有名大儒,关玉林的女儿必然也饱读诗书。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关幼萱见他这样好说话,又忍不住生起愧疚感。她左右望望,忽然扯扯原霁的袖子,让他不要走了。

原霁疑惑停步,见关幼萱跑回卖早点的那一大片摊位中。隔着距离,原霁都听到她声音娇娇脆脆、宛如唱歌的与人讨价声。

一会儿,关幼萱抱着一油纸包子、一油纸胡薯回来。她被烫得面颊绯红,轻轻蹦了两下,抱着食物的手臂也轻轻发抖,却坚定地不敢松开。

关幼萱着急地:“夫君,你快拿走,我好烫呀!”

她又小小跳了两下,跳在他修长的影子里。他的影子罩着她,她跳不出五指山。

关幼萱蹦了半天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她银鱼般的睫毛上沾上一点尘埃,她迷茫地眨眨眼。

又眨眨眼。

眨不去尘埃。

太可爱了。

原霁指尖不受控制,他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低头凑近她玉湖一样的眼睛,轻轻吹一口气。

关幼萱:“哎呀!”

她一叫,声音又脆又甜,像沙漠中第一滴露珠。那是懵懂无意间设下的陷阱,勾魂摄魄,夺人性命。原霁的后背顺着脊椎骨,迅速掠起战栗的麻麻感。

原霁口干舌燥,连忙移开手去接油纸包。他掩着紊乱心跳,嘟囔:“别乱叫,给你吹灰而已你别踩我影子!”

关幼萱恍然大悟,害羞不安:“影子踩不坏的!夫君你对我真好,还帮我吹灰。我买包子和胡薯给夫君做早点,好不好?”

原霁晕晕乎乎,被她软甜的嗓音灌得宛如云飘。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眼睛里带着笑,豪气万分:“我并没有生你的气。”

原霁恢复了生气,雄赳赳地将关幼萱送去关家人所住的府邸。他还坚持要进去拜见岳父,被关幼萱劝说“不要误了去军营的时间”,小七郎这才走了。

关幼萱去见自己阿父和师兄,又找到机会和师兄独处。

她扭扭捏捏地问:“师兄,如果我发现自己嫁错人了,我还能跟着你们回家么?只是如果哦,我并没有说我真的嫁错人了!”

裴象先眉心一跳,哑然沉吟。

这是他和老师最期待的一幕,但变数如此快――让人怀疑真实性。

裴象先含笑:“自然可以呀。不管旁人如何说,师兄是一直等着你回家,陪师兄种种树养养花。”

关幼萱呆住了,她权衡半天:“可我不想种树养花呀。”

裴象先微笑:“那些并不重要。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有自己嫁错人的想法?是你不喜欢七郎了,还是他婚后欺负你了?”

关幼萱蹙眉,心中害羞,想自己怎么好意思告诉师兄,理由是“七郎不喜欢我”。梦中的七郎过了那么久都不喜欢她,现实中大约也差不多吧。

关幼萱给出一个理由:“他不陪我玩。”

裴象先:也许是他不懂少年少女那过分单纯的爱。

原霁这时身在军营。

漠狄与凉州开战,军营中气氛沉重紧张,将军们进进出出地听原让调遣。而原霁反正上不了战场,他就在外,跟人四处炫耀自己油纸里包着的包子和胡薯。

原霁拿着油纸包走遍了整个军营:“看一看,这是我夫人给我的!”

众人好笑,看出他的兴奋,便也都陪原霁混玩,不停地夸原霁新婚幸福。

束翼偷偷跟原霁说:“你还不吃?你的包子都凉了。”

原霁不在意:“还有谁没看过我的包子?”

束翼:“”

蹲在路边漫不经心咬着胡馕的老兵们看着原霁笑,他们和原霁开玩笑:“七郎魁梧健壮,小七夫人真是辛苦了。你有没有累到你夫人啊?”

原霁心想累什么!关幼萱活蹦乱跳的!

但他从小混军营,他当然听懂了老兵们暧.昧的调戏。

束翼别头,不忍心看七郎耍骚。原霁却招呼听八卦的人,兴致勃勃:“那自然是!我可厉害了,我让她”

他眸子忽然一暗,因看到了曾经见过的人影。他断了自己的话头,跟束翼交换一下眼色。原霁随意笑:“我找我二哥吃早膳去。”

他抱着油纸包抬步便走,身后人摇头:“肯定是又找元帅炫耀他的包子去了。”

原霁和束翼交替换位,躲过了卫士们的眼线。他身子轻飘飘地贴着包头帐篷,听里面人的谈话。

原霁方才看到的人影,是曾经他亲自出城捉回来的来自并州的几个老兵。他对这些过目不忘,压根不怀疑自己看错了人。

果然,原霁听到里面原让和这几个人谈话,说起的是粱王是否派了许多像他们这样的军人来凉州,是否让他们做了细作,通敌漠狄。

原让怀疑原霁新婚之夜,漠狄来犯,并非意外。

原让冷冰冰:“我已捉拿了许多像你们这样的并州军人,向粱王通信,让他给个说法。”

几个军人下跪,道:“元帅息怒!我等奉粱王之命进入凉州,只是想和西域商人招兵买马。因为殿下是皇亲国戚,怕引起陛下猜忌,才行事隐晦,不想犯了凉州的忌讳。

“但我们绝不敢叛国通敌!”

原让沉声:“我会找证据,也等着粱王殿下的回复。凉州今年才开战,若是因你们通敌的缘故我会向长安写信,即使是粱王殿下,也别想混过此事!”

几人更是磕头磕得厉害,哀求元帅饶命。

原霁离开了二哥的军帐附近,漫无目的地在营地中行走。

他想着自己听到的消息,想到粱王的不安分粱王不安分,害到了凉州,凉州怎么向一个皇帝亲弟弟要说法?

青萍马场一战,开始得确实疑点重重。

青萍马场的马种当然重要,但是玉廷关更重要。漠狄是笃定自己破不了玉廷关,才退而求其次?

不对吧。

“少青,他们玩马球,问你要不要一起。”原霁回头,看到跟自己打招呼的,是李泗。

李泗斯斯文文地过来,顶着一张秀气面孔将他打量一番。李泗笑道:“看你婚后,也没什么变化嘛。”

原霁蓦地勾住李泗的肩,将李泗扯到一边。

原霁:“我觉得玉廷关下面有点问题,但我不带兵,我二哥也不让我乱跑。你去巡查的时候仔细看一看――漠狄人舍玉廷关而选青萍马场,我总觉得不安。”

李泗:“你这话昨天不是就跟元帅说过了么?那几个守着玉廷关的将军还觉得你多管闲事,差点跟你打起来。”

原霁嗤笑:“一群井底之蛙,什么也不懂。”

李泗便笑,没说小七郎自己都没去玉廷关玩过几回,有什么脸说人家那些将军?

他口上答应:“好,我替你仔细看看。”

李泗抬头看看灰暗天色,再次问原霁:“你去打马球么?”

原霁摇头:“我有旁的事做。”

李泗以为原霁是要去玩别的,便也没多问。他和赵江河都领兵作战,春日战事频繁,他们没空和原霁混玩在一起。

李原霁并没有去玩。

原霁跟原让谈过后,拿了一份名单,一个个地去拜访那些死去人的家舍,将朝廷的抚恤一一下发。

原霁手中的名单,是青萍马场那场战争中死去的人。

上午时天灰蒙蒙的,下午时下起了暴雨。

关幼萱与家人玩了半日,她与侍女回府半道上,天降暴雨。侍女们护着关幼萱,说去买伞躲雨。

几个女子撑着一把伞,瑟瑟地抖着。一个侍女指着前方商铺屋檐下的一排人:“夫人,咱们也去那里吧。”

关幼萱说:“等等。”

她迟疑:“我方才好像看到夫君了。”

她让侍女们去躲雨,自己撑着伞,按照自己将将看到的马行的方向走去。她上午时来过这里,记得那条道的尽头是一家民宅。

原霁和数位武士骑马去那个方向,他们又没带伞,关幼萱想着既然看到了,何不送把伞给原霁?

不过这么大的雨,他又在做什么?

原霁将身后武士手中提着的半石米送到民宅门前,沉默无比。

雨水淋漓,噼里啪啦溅在青石砖上。民宅前开门的,是一位年轻妇人。

关幼萱撑着伞站在巷口,雨声阻隔她的耳力,她眼睛却看到那妇人突然捂嘴大哭,伸手捶打原霁胸口。

关幼萱清楚自己夫君的身体有多硬。

可是那妇人不过一个柔弱的女郎,竟然将原霁打地向后跌一步。原霁没有躲,他身后的军人也沉默不语。

悲痛诞生的力量,让人心酸。

关幼萱撑着伞越走越近,听到风雨中妇人的嚎啕大哭:“七郎,你怎能如此,怎能如此?怎么忍心让他死在战场?

“他与我才成亲一个月而已!

“你不是凉州的希望么,不是大家都在等着你么?你却不能把他带回来”

妇人哭得发抖:“我早知道,他跟着你会把命卖给你。你是凶手,你害死了人”

战争就会有死亡,每次死亡,就是将一个个小家一遍遍地凌迟。大家是爱,小家亦是爱。

关幼萱撑着伞,她的衣袂在雨中轻轻扬起,她的眼睛望着原霁的背影。耳边的指责声让人心那般揪痛不安,原霁是如何忍下来的?

是否每个死人的家眷,他都要一一看过?而那些没有家眷的,又怎么办?

原霁沉静地立着,任由妇人的宣泄打在身上。他全身僵硬,拳头紧握,可他连发泄的地方都没有。雨水顺着少年的长睫毛向下滴落,这雨好像下得更大了些。

身如浮萍,随雨漂泊。

忽而,一柄伞,撑在了他头顶,挡住了淅淅沥沥的雨水。

原霁吃力地抬头,视线又顺着伞骨一点点视线垂落。他看到关幼萱站在他身边,手臂伸直向上,尽最大力气地为他撑开这把伞。

哭泣的妇人哽咽着,抬起骼嵫郏看向原霁身边的关幼萱。妇人神志昏昏,她仍想挥拳打原霁,软绵绵的拳头却向关幼萱的方向走。

一直不动的原霁这才身子一动,他侧过肩,将关幼萱挡在了自己身后。他一手握住妇人的手腕,低声道节哀。

他同时间回头,哑声向身后:“你来干什么?回家去。”

关幼萱说:“我陪你一起。”

她将伞撑得更高一些,罩在二人头顶。玉白的面孔,在水光下流离无比。关幼萱伸手来握原霁的手,她又对那妇人垂眼:“对不起,我是原少青的夫人。你夫君的死,是我们不好。”

妇人啜泣着,看他们这般,她蹲在地上更痛苦地哭起来。

原霁和关幼萱立在民宅前,静静地听着那些斥责。

从这家民宅离去,二人换成了原霁撑伞。

原霁手搂着她的肩,好不让她被雨淋到。

少年自己的肩头却湿了大半,他目光平视前方:“你不该来。我被骂就行了,你被骂两句就掉眼泪,何必找这罪受。”

关幼萱道:“我没有找罪受,我已经不掉眼泪了!我心中很敬佩你,你是大元帅的亲弟弟,又没有将军职务,你用一万人对三万人,打了胜仗可你还一家家来送抚恤。

“我远远听到了,我很心疼你。他们心疼自己的家人遇害,我也心疼我的夫君承受这般大的压力。可是你是打仗的那个人,你又必须承担这些。我想,这就是金姨说的,属于你的责任吧?”

关幼萱婉婉地,手轻轻扯他的袖子。她仰望他的眼睛乌亮,唇角微微露笑:“但是,我至少现在还是你的妻子啊如果我陪你一起走这条路的话,你会不会好受一点?这条路,会不会没有那般难走了呢?”

原霁低头看着地上水洼。

烟雨鳎她纯然美好,烟雨不如她美。

二人对视,原霁说:“什么叫你至少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你一直会是我的妻子,认清自己的身份吧关幼萱。”

关幼萱的一腔善心摇摇欲倒:他可真会听重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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