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

对于夺魂咒的事，布莱恩没有过于烦恼，这对他没什么影响。

不过，出于对朋友们心理健康的考虑，布莱恩还是辨别了一下自己的朋友们有没有中夺魂咒的迹象。

最终，他发现布雷司被控制住了，并且被要求监视布莱恩的动向。在与布莱恩的魔咒发生冲突的同时，穆迪放弃了对布雷司的控制，让他恢复了自由。

至于布雷司……可怜的家伙，布莱恩给他念了个遗忘咒，免得他过于烦恼。

接下来的时间，布莱恩按部就班地补充着知识，练习着摄神取念，以及琢磨着创造飞行咒的事儿。

不依靠飞天扫帚、飞毯等，只依靠自己就可以飞行的魔咒。

目前并没有这种魔咒，布莱恩只知道伏地魔创造过一种飞行咒，可以让自己化身黑雾飞行，并且速度不差，那似乎是一种高深的黑魔法。而斯内普从伏地魔那里学会了这个魔法，让他能像一只真正的大蝙蝠飞在空中了。

现在的布莱恩也已经有那个能力去创造飞行的魔咒了，他已经有了思路，不过还需要点时间。

除此之外，就是创造一些真正适合自己的魔咒，不容易被克制住的、能够真正在宗师层次发挥更大作用的魔咒。

不过，在一次算术占卜课结束后，赫敏却是拦住了他。

“有什么事吗，赫敏？”布莱恩显得有些讶然。

“那个……咳……”赫敏轻咳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徽章，正色道，“是这样的，布莱恩，我创立了一个针对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的组织，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

说着，她展示了一下手中那个深绿色的徽章，上面写着：..。

布莱恩眨了眨眼睛，略微有些懵。

“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赫敏斗志昂扬地道，“目的是禁止残酷虐待家养小精灵，以及改善其法律地位！我想，短期目标是保证小精灵获得合理的工钱和良好的工作环境。长远目标包括修改小精灵不得使用魔杖的法律，还要争取让一部分小精灵进入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

布莱恩的表情愈发古怪，他温和地说道：“我想，你不该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赫敏。”

赫敏气鼓鼓地看着他，表情有些气恼地道：“布莱恩，难道你认为这种奴隶行为是天经地义的？那些兢兢业业的家养小精灵一直被残酷对待着……”

“嗯……我觉得，让那些家养小精灵不必被残酷虐待，这点我是赞同的。”布莱恩轻声道，“不过，其实它们中真正被虐待的很少，毕竟家养小精灵很贵……”

“但是为它们争夺权益……这不是个明智的做法，赫敏。”布莱恩认真地看着她。

“我知道，巫师对于小精灵有着刻骨的偏见，但这需要有人站出来！”赫敏不服地道。

“这不是问题所在，赫敏。”布莱恩看着周围的学生们匆匆走过，揉了揉眉心道，“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家养小精灵是一个智慧的种族，拥有魔法的力量。”

赫敏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眼神锐利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我们可以对神奇动物进行保护，对宠物给予怜悯，终其原因是因为它们没有像人一样的智慧，没有高深的魔法，对我们没有威胁。”布莱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家养小精灵不同，它们是像人类一样的智慧种族。”

“古代巫师们付出了鲜血的代价，才把小精灵彻底打败，让它们融入了巫师界之中。这是成王败寇，赫敏，如果当初失败的是巫师，我们现在的结局大概没什么不同。”布莱恩认真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巫。

赫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反驳道：“但现在它们没有威胁了，对巫师忠心耿耿，我们只需要改善它们的生活……”

“那么，后来呢？”布莱恩看着她道，“给予了它们工钱，它们会不会想要更多呢？答案是，会的……人类的欲望永无止尽，这可以拓展到所有智慧种族上。”

“它们有了工钱，就会要求休假，有了休假，就会要求良好的工作环境，要求使用魔杖的权利，要求参与决策的能力，要求自由和平等，要求与巫师同等的权利……”

“这不好吗？”赫敏道。

“很不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是又一个像是妖精一样的种族。”布莱恩笑了笑，“东方有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点儿也没错……”

“它们提出的要求，我们不可能全部满足，甚至会压制它们的发展，因为我们不可能看着一个智慧种族渐渐追上自己。那么这个时候，它们会怎么想呢？受到了压迫……所以，反抗就开始了……”布莱恩叹息道。

“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其实很特殊，也很强大，很多巫师对于它们的魔法都没有太强的抵御力。”

“我想你知道妖精叛乱的历史吧，妖精为了自己的权利而反抗巫师……”布莱恩道，“那时候，多少人因此而死，你也知道的……你想为小精灵布下自由的种子，但结果可不会那么美好，未来的巫师和小精灵都可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赫敏抿了抿嘴唇，显得有些挣扎，有些不认同，又无力反驳。

“所以说，对于同样的智慧种族，我们没有太多怜悯的权利。所有现在的和平都是古代巫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他们铲除乃至驯化了所有对人类有威胁的族群，我想，现在的我们并没有颠覆这一切的权利。”

“除非……”布莱恩想了想。

“除非什么？”赫敏神色一振。

“除非，让我们变得更强大，强到它们再也不可能威胁到我们的地步，这时候，我们才有怜悯它们的权利。”布莱恩笑道，“但是，现在的你如果想要为小精灵带来自由的种子，是绝对不会被认可的。”

赫敏的神色有些纠结和失落起来。

“与其在小精灵的事上花费精力，为什么不想想我们自身呢？想想更实际也更迫在眉睫的问题。”布莱恩若有所思地道。

“什么问题？”赫敏有些茫然地道。

“麻瓜和巫师的问题，以及……国际巫师保密法。”布莱恩缓缓地道。

“有什么问题吗？”赫敏皱眉思索着。

“问题很大，可以说，所有的问题都来源于此。”布莱恩轻声道，“巫师被关在巫师界太久了，赫敏。这个死气沉沉的巫师界像是一座监牢，哪怕它不算小，但确实限制着巫师的自由。”

“躲藏在狭小的巫师界内，小心翼翼地避免被麻瓜发现……明明具有着强大的个人力量，却不得不被逼得躲躲藏藏。”布莱恩轻叹道，“于是，太多人不满于巫师保密法，所以，格林德沃，第一代黑魔王才会席卷世界，得到大量巫师的支持。”

“但显然，他失败了，这种不满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被暴力压制了。”布莱恩继续道，“所以，对保密法的不满化成了对麻瓜的怨恨，纯血统理论甚嚣尘上，前所未有地发展起来。”

“最后，第二代黑魔王出现了，轻而易举得到了很多巫师们的支持，再次给巫师界带来了恐惧和杀戮。”

“哪怕他也被打败了，但这种观念还是没有消亡，你应当深有体会，赫敏。”布莱恩平淡地道。

赫敏若有所思地道：“真的是因为巫师保密法？”

“很大的原因在此。实际上，现今很多宣扬纯血的巫师家族，在巫师保密法出台之前，都跟麻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布莱恩笑了笑，“比如马尔福家，其实，他们曾跟麻瓜密切合作过，还得到过麻瓜的爵位。”

赫敏瞪圆了眼睛，显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随着巫师保密法的颁布，一切都变了。它虽然保护了巫师们免受麻瓜的迫害，也滋生了太多的不满和怨恨，最终催生了两代黑魔王。”布莱恩道，“或许我们可以继续躲藏在巫师界内，麻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发现我们的能力……但是，这恰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或许，会有第三代、第四代黑魔王出现，带领那些不满于现状的人反抗它。”布莱恩笑道，“等到有谁成功了的时候，他就不是黑魔王了，而是带领巫师界走向黎明的……变革者。”

“这是根植于智慧种族血脉中的反抗精神，越是压迫，越是爆发得更加剧烈。”布莱恩道，“我想，如果你真的……呃，比较闲的话，我觉得你考虑这件事会更实际一点。”

赫敏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有些恍惚地走远了。

看着少女恍惚的背影，布莱恩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算是给赫敏找点事干吧，省得她一天天闲得慌给小精灵争取自由什么的。

赫敏慢慢地回到了礼堂，显得心烦意乱。她看了看手中的徽章，把它撇在桌子上，狼吞虎咽地吃着晚饭。

“怎么了，赫敏？”罗恩道，“你终于要放弃这个傻乎乎的‘呕吐’……咳咳……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了？”

“什么？”赫敏不耐烦地抬起头来，皱眉看着他，“好吧，我得想想，可能是我考虑得不太周到……”她把最后一口晚饭塞进嘴里，然后匆匆离开了。

“你去哪儿，赫敏？”哈利喊道。

“去图书馆！”赫敏回了一句，撒腿跑走了。

“她又想到了什么？”哈利有些无奈地道。

“谁知道。”罗恩耸了耸肩，“你知道，最近她有点神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