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咬着唇,小手拍着他宽厚的肩膀,语气中尽是小心,“你没事吧?”
“你是真的不为后半辈子的幸福着想了,是吧?”
他咬着牙说完的这句话,原本想借着酒劲,好好谋一谋福利,此刻脑子里那点醉意早就消失个干净了。
此时顾陌川已经抬起头,用着发红的眼睛望向姜一宁。
刚对上他的眼睛,姜一宁感到惭愧地立刻低下了脑袋,余光瞥见他手上攥成了拳,担心的同时不免又想为自己开脱。
她小声嘀咕着,“谁让你刚才那样的”
眼神似要吃人那般地扑过来,她也会害怕的好吗!!
好歹也要循环渐进啊!
这个想法要是被顾陌川听见定是要跳脚,还没下池,她就一副警惕的模样,他想循环渐进也得有机会啊!
虽没听到她心中所想,但她说的话,也足以令顾陌川出声反驳。
“你还怪起我了,你自己想想这么长的时间,我有动过你没有?”
“”姜一宁张了张嘴,瞬间哑言。
这个动字是什么意思,姜一宁自然懂得。
自从受伤之后,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也只是亲吻,他顾及着她,更过分的事,他是一点都不敢做。
前段时间两人又闹了别扭,他也忐忑不安这么久,好不容易和好,心底的那点子痒劲自然就出来了。
这样想想,确实不应该怪他。
随即,姜一宁面上露出心虚,她伸出食指点了点他胳膊,某人手一动,往旁边挪动了几分,一副生气不搭理她的意思。
姜一宁见此瞬间感觉头大,他这样摆明就是要她去哄。
她咬了咬牙,也豁了出去。
“你别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她的语气带上了讨好,有关于他受伤的那里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担心占据了许多,“嗯你你那里有没有事?”
这话一出,在姜一宁看不见的地方,某人的眉梢松动了几分,很快又紧绷起来。
他扭过头,话里严肃,“原来你还关心我的啊?”
瞧瞧,这个意思,说得她有多狠心肠一样。
不过,姜一宁自然不敢说别的话来呛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
“哎呀,我错了嘛~你别生气了。”姜一宁探出小手握着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肌肤白的发光,脸上也白嫩得似要掐出水一般,红唇更是引人想一亲芳泽。
她身形娇小,该丰满的地方却发育得很好,纤细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没有一处不在勾引着他。
眼前的人着急去哄他,一时也没有防备,完美的身形就这样袒露在他面前。
有了刚才的事,他也不敢再莽撞,掩下眸中的暗火,故作受伤。
“你刚才劲太大,现下自然是疼的。”他蹙着眉头,看上去很真实。
姜一宁自然上当,她愣愣地问:“那怎么办?”
“你帮我揉揉就不疼了,还要抱一抱。”
话落,在姜一宁惊呼一声之下,他一手揽过她,放她在大腿上坐好,手上同时动作,拉过她便放到了身下的位置。
姜一宁惊得一动也不敢动,面对面地坐着,身子更是绷了起来。
隔着单薄的短裤,姜一宁手心都在发烫,想抽出手来,某人的大手又压着她,根本动不了。
她被掌控的小手,只能由某人的带领下,一下一下地帮他揉着。
姜一宁面上通红,面前的人偏偏一副正经的模样在教育着她。
“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是哪还不知道吗?下次可不能这样鲁莽了。”
姜一宁咬着下唇,忍着羞涩,抱怨地说:“谁让你像个土匪一样,上来就压着人亲,一点温柔都没有。”
“那我要是温柔些,你肯给我亲吗?”
姜一宁刚张开嘴,那人又堵了句,说:“是谁刚才像防贼一样防着我的?”
姜一宁立马呛了回去,“谁让你好色。”
听闻这话,顾陌川为自己喊冤,“我都单了多少年了,心爱的人就在面前了,我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话音刚落下,姜一宁直觉上当,现在的姿势,不正中他下怀吗?
她挣扎着下来,那人单手控制了她,偏头就枕着她的肩膀,在耳边缓缓道了声。
“不能吃肉,总要赏碗汤吧?”
“你刚才骗我,我看你根本就没事。”姜一宁声量偏高,正气恼着。
“真没骗你。”顾陌川解释。
刚才那一下说不疼是假的,不过很快就缓过去了,现在也是发疼的,跟刚才的疼相比,性质就不一样了。
“别你快放手。”姜一宁手上使劲,死活不肯放进去。
顾陌川抽着气,诱哄着,“你帮帮我,上回不是教过你了?这次也一样。”
“我忘记了!”
“没事,我重新教你。”
“”
“是谁刚才让我温柔点的?”
姜一宁立刻耍赖:“不是我!”
“嘶轻点”
姜一宁不言,心道:疼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