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整她流产

寒梅的婆婆看她老实，怕她带不了小孩，便把孙子偷了回来，留在自己身边，每天照顾着。张衡陪父亲去田间干活，日晒雨淋，没得休息。

婆婆一边带孙子，一边做饭。数落寒梅没本事，有人还说她是挑山工。寒梅忍着，她不想惹祸。张衡一家看不起她。村里人也看不起她，她每攥一分钱，张衡都要去给她妈，寒梅只得活干。身上毫无分文。

娘家那边不管有什么事？，她都去不了。然而，受到了姐妹们的伍辱，叽讽，嘲笑。这年头就是钱，寒梅相信自己不会穷一辈子。穷人穷人，穷的是人，只要有人，自然的也就不穷。大家说：“是吗？。”

寒梅不后悔嫁到这个村子，这个村子的一草一木都都喜欢，优其是游乐园那几棵垂柳。寒梅感觉风景优美。有空，常去树下去乘凉。

婆婆有些看不惯，夜间偷偷和公公商量，通知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来家，逮寒梅去上环。寒梅和张衡忠厚老实，只要桃桃算了。外面费用那么高，两人又找不倒钱，拿什么来养活孩子？。

公公是村支书，能讲会说。计生办的工作人员很听他的话，他叫抓谁就抓谁。

开始寒梅没有发觉，后来才知道他的心好毒。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要。

桃桃断奶两个月，寒梅便怀上了第二胎，公婆叫她去割草，她就去了。两个小时，割了尖尖的一大箩筐。

刚把草背到家，计生办的李江就来了。抓住了寒梅，让她去上环。寒梅知道自己有两个月的生孕了。这个孩子可能要被流产了，她好担心，希望没被他们发现。

她对李江道：“我刚去割草回来，连饭都没吃，让我吃点饭再去好吗？，李江答应了。”

他和两个女的尾随着寒梅，寒梅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在洗菜池边，寒梅小声对婆婆讲：“这孩子，可能保不住了，可能要被打掉，都怀了两个月了。”婆婆回答，别乱讲，胆大点，他们下面等你。

我去换件衣服，这套好脏。她上了二楼，换了件紫色风衣和一条秋装黑裙下了楼，由那两个女人拉着上了车。直往镇上开去。

他们村离镇上10公里，也就是20里路，有点远的。到了镇上，李江和那两个女人吃饭去了，叫寒梅在那儿等着，寒梅应允了。

有位姐姐走了过来，向寒梅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带寒梅去一间屋，躺下，别害怕，让我看看，上环不痛的。寒梅哦的应了一声。她怕医生动倒肚里肚里的孩子，故意瞒着。纸是包不住火的。医生叫她别鼓气，这个，好像是？，一个男医生走了进来，低头一看，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女医生两只手掌猛力向她肚子压了下去，着了，这下真的着了。寒梅心里想。

帮她上环的姐姐是古龙镇的，表姐夫的侄女，两个还谈起了亲戚关系。回到家，第二天，孩子流血了，大块大块的血块喷了出来。寒梅去上卫生间发现。感紧告诉婆婆，婆婆去找李医生，向她说了。

李医生道：“这种情况她不能为力，孩子没了，要着清工。”寒梅被吓坏了，她流了一个月零八天的血，去医院捡查，医生说：“孩子没掉，是好的。只是鼻子有点歪。”寒梅又问了一句，是真的吗？，医生。医生笑道：“不歪，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寒梅这才放了心，回家了。

半年后，寒梅得信，她躺在床上，床单湿了一大块，看来是要生二胎孩子了。但她并没有感觉痛。婆婆和公公不在家，到清花村老主婆那儿去了。张衡什么也不懂，只是隔着门槛望着她。

寒梅叫他，快去喊二嫂来，二嫂是张郭叔的老婆，对接生有点熟。

张衡把张郭二嫂叫了来，张郭二嫂坐了会，见没什么动静，便起身回家了。寒梅一颗饭也没得吃，张衡不会管她的。

天黑了，公公婆婆才从清花村回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寒梅，便道：“快起来，去你家下面睡。别生在这儿了。”

寒梅应着下了梯子，进了箱房。上楼去自己的床上躺着。

到了深夜，她肚子疼得励害，她不停地喊，更把孩子生了下来。婆婆见是个女婴，便偷偷地走开了。她跟上次不一样，这分明是重男轻女。

小孩是人李医生包的。在月子里，她没有肉吃，只有两盘鸡蛋。可怜得很，上次吃不完，这次没得吃。这就是生女儿的下场。

她每天趁孩子睡着后，便坐起来织毛衣，织小孩的毛衣，半个月织一件，从后面扣扣子的小照衣。共织了两件。

满月那天，婆婆请李医生来家里吃饭，并给她一个红包，表示感谢。李医生收下了，吃完饭便走。

婆婆收拾好饭菜，便道：“明天你去把手术办了，我带不了。大的那个孩子都是在要我的命。”

寒梅和张衡应允了，第二天一早，张衡便和寒梅去城里一家医院做女扎手术。寒梅不想女扎，如果女扎了，张衡就不要她了，她怕张衡在外面去玩小三。

怕什么？，就有什么？。两人在马路上吵了一架，最后，还是去医院了。

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麻药针，她睡在床上，开始手术。寒梅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医生抬着一盘子工具推开门走了进来。那些工具是为她手术用的。

墙那边，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奶奶安慰的说：“姑娘别怕，这是政策。”

寒梅知道，刀口是怎么划开的，她都毫无知觉。从手木开始，到手术结束，她都不觉得痛。一点都不觉得痛。医生将她肠子剪断，打在波漓窗上，寒梅看到了。

口子没缝针，贴个创可贴就可以了。

回到家的第三天，寒梅觉得走路有些不便，把创可贴给兹了。

没多久，张衡便叫她去干重活，她才知道自己嫁错人了。泪流满面，不停地哭着。

在回家的路上，一条狗偷偷地追了来，咬了她大腿一口，吓得她大喊。狗主人急忙跑了出来，将狗打开。问道：“伤到哪儿了？。”寒梅摆摆手，道：“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狗主人给她一杯水，让她喝下。

寒梅回到家，把被狗咬的事告诉公公，公公硬要她去找那家人打疯狂针。她也没办法，只好去了。她去打了三针疯狂针。

那家人给她三百元钱买吃的，她拒绝了。公公有些不高兴了，说她是傻子，人家给钱都不要，寒梅并非贪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