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人间！ 第192章 一位普通的老妇！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张东方在那间小房间里无所事事，整个人无聊得很！最近好像A市里特别的太平，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找不上他！

他也正暗自纳闷呢，照理说，其他的琐事可以没有，但像男女之间的这种情情爱爱的纠葛总归是得有的；而且在A市这样的一线城市里面，最不缺少的就是这种怀疑另一半的男男女女，以往只要接上一两单这样的案子，就能够保证他吃穿不愁了！

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行情特别的不好；他倒也不是希望这个世界不太平，只是原本人心就没有那么安稳，就总会心生浮躁，所以他也不愁没有案子可接！

当然，同他一样吃这碗饭的大有人在，无形中却也分掉了不少他的用处！只是他本就是个光杆司令，又拿什么人力物力财力去同其他人抗争了！他顶多就留住一些老顾客，靠着服务老顾客的好名声来赚点钱花，来保证自己的生活！

生活不易这一点，在他开始从事侦探事业，并且需要放弃原则靠这一事业来样活自己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体会到了！但是体会到了也没有办法呀，有很多东西他并不想要放弃，可是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不得不向生活妥协！

无聊的时候总是有的，他也总会呈现出一股惬意的姿态；只是无聊的时间稍微长一点的时候，他就会开始犯愁了，因为这意味着他的腰包子又要憋一点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得省吃俭用地度日了！

天下根本就太平不了，而且他所接的都是一些小事情和小案子，都是一些不太容易上台面的东西！这些人要么就是吃饱了撑的，要么就是作成了习惯，可能也有同张东方一样的感受，无聊的时间太长了，身心处都发霉了，就总需要没事找事去做一点什么吧？难不成就整日里看着手机，让这宝贵的时光一点一点地浪费掉？

每个人的时间实际上都是有限的，而且大多数时间都是不由自己掌握的，基本上需要为了生活而出卖掉自己的时间；至于能卖多少钱，因人而异了！但张东方却始终不认为，时间就是金钱！

在张东方看来，时间可比金钱金贵得多了！他只是苦于没有多少自己可以掌握的时间罢了，要是他可以像傅斯年那样有名气，像傅斯年那样可以去挑选案子，可以接触到刺激的大案，可以将自己的一身的才华施展下去，那么他一定会紧守住那些宝贵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和感兴趣的事情！

他不喜欢吃喝玩乐，也不喜欢把自己能掌握的时间浪费在娱乐和享受上面；因为这让他觉得毫无意义，看似时间是利用起来了，可是娱乐过后享受过后，什么也没有得到，获得的只是狂欢过后的空虚感，激情绽放后的堕落感！

人生是有限的，就应该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东西；就拿他来说，让他去破案和推理，就是更有意义的东西！只是现在的他，还没办法实现财富上的自由，还不得不将自己的爱好当作赚钱的手段，而远离了自己的初心！

梦想变得模糊了起来，而他所接的那些小案子，也丝毫体现不出他的实力和本事！而且乱七八糟的，有时候，这些小事情和小案子的真相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委托人的心情和利益！真相，往往是可以被曲解和掩盖的！

这让他在这些违背良心的事情的过程当中，心会很痛，并且会好一段时间没办法面对那样的自己！可是望着眼前丰厚的报酬，他知道这是有钱人为了堵住他的嘴巴而给的封口费，是要让他把那些调查到的见不得光的东西烂在肚子里的物质上的交易！

因为那些商人们和有钱人家都很精明，都看得出来他这样一个穷侦探，最需要的就是钱了！他想过拒绝，可是到头来他还是选择了沉默，选择一言不发，慢慢地伸出了双手，然后把钱揣入了口袋！顾客们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以往这样的事情总会发生那么几件，一开始他的良心还会痛，可是时间久了，也就渐渐地麻木了！他也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了，人终归是先要活下来，才能再去考虑其他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他就再也感知不到自己良心上的痛了！人也变得圆滑了起来，反正一切就向钱看了；可是这一天，当老妇人走进侦探社，颤颤巍巍地找到他的时候，他突然就心生了善意，打算做个好人了！

那位老妇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会找到他这么一个偏僻的侦探社里，可能是他以前的顾客推荐给她的吧！张东方忍不住这般想到，然后便习惯性地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位老妇人！

这位老妇人年龄看起来已经有五六十岁了，头发花白，腿脚感觉起来也有些不太便利，满脸的皱纹，那双老眼里分明有着浓郁的忧愁！不用多想，既然老妇人会找到他，那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其实，当他看到老妇人朝着他走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关注！因为他不太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人找到自己，成为自己的顾客！

老人们大多不太愿意相信他们这些侦探们，所以多半遇到了事情，第一时间是去找警察的！却不知道这位老妇人为什么会跳过了自己的第一选择，而找到了他！

张东方便带着这些疑惑继续打量着老妇，他发觉老妇的眼神在闪躲，好像内心深处特别的不安分，特别的焦虑，也特别的慌张！

老妇看起来不太像是个内向的，但是看老妇这一身穿着，明显很普通，甚至普通得有些过了！他不知道老妇是过于节省呢，还是原本经济实力就一般呢；而这一切的疑惑，都需要通过随后同老妇的交谈得到解答！

当然，在升起这些疑惑的同时，他也在思量老妇到底能不能负担得起他的侦探费！因为他的价格虽然便宜，但是赚的也是辛苦钱，总不能让他作赔本的买卖吧！

再者说了，这几天原本就没什么生意，好不容易来一单，本着苍蝇再小也是肉的原则，他还是好好地接待了老妇！

他递给老妇一杯茶：“老人家，给，您老我这侦探社是有什么事找我做吗？”张东方笑着问道。

老妇连忙站了起来，然后双手结果了茶杯，那双老手上也布满了老茧；一开始张东方还担心茶水的滚烫会烫到了老妇的手，见老妇结过茶杯时一点儿痛苦的表情也没有，甚至还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缓慢地摩擦了起来！

眼见着热气升起，老妇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喝了一口茶，接着就低下了头，似乎在她骨子里暗藏着一种不自觉的自卑！

这让一直在观察着老妇人的张东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突然间对这位普通的老妇人感起了兴趣，便忍不住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老人家，有什么事您尽管我，只要我能做得到的！”

“你这里是专门帮人调查的，对吗？”老妇人想了想，然后小声地问道。

“对，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调查的，都可以来找我！”张东方一听，立马摆出了专业的态度，笑着回道。

“那么，你们这是免费的吗？”老妇人想了想，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

张东方一听，立马就不太客气地笑了：“当然不是了，老人家，我们这是要收费的！您要知道，我这也就赚点辛苦费！您要免费的，可以去找警察啊！”说完，张东方就开始观察起了老妇人的表情！

他发现老妇人的表情一动，好像变得特别的慌张，这让他再一次坐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位普通的老妇人，背后必然有一个不普通的秘密！

只见老妇人一听，连忙慌张地摆起了双手：“哦，不，不，我有钱，我就找你帮我调查，不找警察，不找警察！”

她喃喃数句之后，便开始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腰包，然后反复摸索，反复寻找之下，才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荷包！然后便将荷包一层一层的打开，露出了里面大约两百多一点的钱！

看到这副常见，张东方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奶奶，好像老人家们都是这样的言行举止，把钱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就像自己的命根一样！

还好在老妇人的荷包里面出现了两张红色的钞票，不然的话，张东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老妇人！如果荷包里连一百块钱都没有，那这生意他还真做不了，这案子他还真没法接！

只见老妇人把钱摊开，推到他眼前：“诺，你好，我有钱，这些够吗？”

张东方看着老妇人可怜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不太忍心拒绝，便苦笑一声，转移话题道：“这样吧，老人家，您先跟我讲讲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您需要我帮您调查什么！到时候我们再来谈报酬，如何？”

老妇人一听，连忙哦了一声，然后重新把钱叠好，收好，藏进了口袋，一边收藏着，一边满口的谢谢！

张东方见状，也不好意思了：“不用谢了，还是先跟我说说您的事情吧！”

老妇人一听，哦了一声，然后就感到她浑身不自在了起来，满脸担心的说道：“是这样的，这件事情跟我的儿子白开平有关！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