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宝书网】 lzbao.net,更新快,无弹窗!
同样的大门,同样的布局。
备份尼尔维克,居然和尼尔维克一毛一样。
要么是她们后来没改装过,要么就是每次都改装双份,让备份永远和主体版本一致。
看见尼尔维克,阿比盖尔果然没有了再问的意思,接过u盘就是个百米冲刺。
虞瑜略微松了口气。
风夜瞥着她,“你跑来做什么?”
虞瑜震声,“这么大的事,我来看看啊!”
她看了一圈,得意叉腰,“看,我捡了个附魔学派回来。”
“小破环,起飞!”
她捏了捏风夜的手,有温度,是本体。
“你居然舍得出来了?”虞瑜惊奇。
风夜之前一直在刻苦修炼,让影子工作,根本看不见她人。
风夜冷眼拍掉她的爪子,才道,“附魔学派的实力已经超过整个法环,虽然有夜莺在,如此不平衡的力量,极易出问题。”
“你什么时候把黑白塔带回来?”
虞瑜摸了摸下巴,“不难。”
上次比尤莱她们可是亲眼看见了夜莺。
虞瑜觉得没有施法者能在夜莺面前保持平静。
“而且师祖应该已经那边的情况摸的差不多了吧?”
风夜未置可否,“群星日夜莺冕下将露面,我们最好在此之前,将黑白塔带回来。”
“另外,夜莺冕下说,你我的拜师大典也在群星日。”
虞瑜数了一下时间,然后道,“那不是还早?”
还有小半年呢!
来得及!
附魔学派,代表法环最博学最能干的一批人。
她们就是生产力本力,是名誉诸天的施法者大师。
法环每个学派,若论受欢迎度排名,附魔一定排在首位。
与现在缺胳膊少腿的附魔学派不同,真正的尼尔维克,兼附魔、锻造、冶炼、炼金、酿造等所有魔导副职业于一体,同时还有大量的工业化流水线、成制式的附魔施法者培养流程……
而现在,虞瑜带回来了一个完整的附魔学派。
不仅有着附魔学派最珍贵的人!甚至,连附魔学派的财富和知识,都被保留了下来。
虽然还没带回来(bushi)。
如今的尼尔维克,有且只有人了。
钱,没带回来。
知识,还在尼尔维克,不敢带回来,怕受污染。
风夜瞥她,“外务你就自己处理吧。”
法环突增的体量,依旧匮乏的人力,让风夜无暇他顾。
反正虞瑜现在也吃不了什么亏,让她负责刚刚好。
时隔这么久,风夜再次做到荣辱不惊,心如止水。
风夜道,“黑白塔带回来后,你就准备群星日。”
她又随手将尼尔维克的事情甩在虞瑜头上,“尼尔维克是你带回来的,以
后交接暂时交给你。”
刚说了几句,就看见阿比盖尔招手,“议长,虞瑜,快过来!快!”
此时此刻,尼尔维克的墙面上,再次出现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身影。
它看起来很冷淡,酷酷的飘在阿比盖尔面前。
虞瑜好奇的看着她,“尼尔维克,你还认识我吗?”
尼尔维克惜字如金,“认识。”
虞瑜轻咦了一声。
怪不着尼尔维克宝宝能骗到阿比盖尔她们,原来它之前的表现是这样啊?
虞瑜眼睛一转,“现在法环有点破旧,尼尔维克宝宝,你能顺便接管一下法环的系统吗?”
尼尔维克的目光转向了阿比盖尔。
她听阿比盖尔的。
阿比盖尔也是微愣,略微怪异的看了眼风夜,“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风夜颔首,“等我们收回法环的数据,重建法环,就会通过盲前辈的帮助,建造法环的主智能。”
风夜都这么说,阿比盖尔当即痛快答应,顺便道,“其实尼尔维克的能力,早就足够支撑法环运转了……”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尼尔维克的性能参数,尼尔维克都没反应。
虞瑜盯着尼尔维克看了半天,“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尼尔维克冷冷道,“我将镇守附魔学派。”
虞瑜忍着笑,“那么尼尔维克宝宝,你是怎么想到偷偷把自己备份一遍的?我记得艾她们都没想到这点吧?”
尼尔维克没再说话。
虞瑜继续逗她,“是不是乌拉教你的,比如一不小心自言自语被你听见了?”
她们才回希瓦,乌拉和洛兰就都不见了,虞瑜很好奇乌拉的实力。
她会被洛兰锤爆吗?
尼尔维克小嗓音更冷淡了,“我比你大,无论是诞生年月,还是出生年月。”
说完不等虞瑜调侃,它就主动伸出触角,接收了法环的数据流。
强大的ai,几乎在一瞬间接收了所有信息,然后成功得到了虞瑜她们的身份。
虞瑜笑眯眯的竖出一根手指,“但宝宝现在你是一岁,你复制自己的时候,你才一岁。”
“我不是。”尼尔维克冷冷的反驳她。
虞瑜:“那你能让我看看你面具后的脸吗?”
“你给我看,我帮你把洛兰叫回来,让她跟你阐述一下你的设计理念,你觉得怎么样?”
尼尔维克一瞬间居然可耻的沉默了。
但很快,它就反应了过来,“判定为无理要求,已拒绝。”
它竟然反客为主,提醒风夜道,“议长,你今天的工作还剩196件,请抓紧时间。”
风夜脸色当即一变。
对,她的工作还很多,不能浪费时间。
她看向阿比盖尔,询问道,“按照律令和条约,附魔学派学首将为议员,你意下如何?”
阿比盖尔沉思了两秒,
有点踌躇。
她不擅长当议员……
但……简不在,她不当谁当?
议会不能没有附魔学派的人。
“我明白了,”阿比盖尔忍痛道,“我会上任的。”
风夜微笑,“合作愉快。”
虞瑜发现,尼尔维克鬼精鬼精的,不好忽悠。
听到风夜的话,虞瑜好奇问道,“那召唤学派呢?现在召唤学派都无了,沛前辈和臻前辈还要重建召唤学派吗?”
虽然召唤学派残破,但她们总部还在,且物资保住了相当一部分,只是积攒多年的召唤物死光了/跑光了,物种基因库也炸了。
远远的臻拎着蒙飞了过来,“当然。”
“我听沛说,虞冕下也是召唤学派?”
虞瑜感觉到哪里不对,“……嗯。”
臻露出微笑,“按潜规则,下任议长一般兼任某一学派的学首,虞冕下与蒙学习召唤,你老师也是召唤学派,你理应为召唤学派学首。”
虞瑜:“???”
沉思了三秒,虞瑜下意识看向蒙学姐。
蒙悄咪咪给她递眼神,示意她看风夜。
虞瑜瞬间就懂了,她刚想说话,就听尼尔维克的小嗓音冷冷响起——
“经过查询,虞瑜冕下的学派分别为召唤、附魔、元素,她可以同时为三个学派学首。”
阿比盖尔恍然大悟,“那她可以做附魔学派学首……”
“臻!”她怒视臻,“凭什么她要做你召唤学派的学首?”
虞瑜眼睛一转,“可是我老师也是召唤、附魔,她还是议长,岂不是能同时做两个学首。”
阿比盖尔:“没错!”
臻:“?”
风夜婉拒,“不可,阿比盖尔作为执行学首多年,众望所归……”
虞瑜明白了。
风夜想白嫖阿比盖尔,甚至不愿意趁机当附魔学派的学首。
臻立刻转移目标,“我将为执行学首……”
风夜打断她的发挥,微笑道,“召唤学派如今百废待兴,我处理议会事务已经分身乏术,臻冕下家学渊源,正该临危受命,重振召唤学派……”
她反手将大帽子扣在了臻头上。
蒙瞄了瞄自家祖宗,又瞄了瞄冕下,看了看呆头呆脑的阿比盖尔,随后怜悯的闭上了眼。
虞瑜其实没看懂为什么臻要自己当召唤学首,也没懂风夜非常不同意,且她自己也不愿意……
有什么玄机吗?
不过虞瑜当然听风夜的,言之凿凿道,“臻冕下,我看好你啊,回去我就和师祖祖说说,你一定能当好召唤学派学首的……”
臻:“……”
倒也不必麻烦圣夜莺冕下……
她瞬间转移话题,将蒙拎出来,“我刚刚问清楚家里的情况,”她这次很真心诚意的感激风夜,“幸亏议长照顾,我家小孩才能恢复伤势,再进一步……”
风夜也态度自如切换,笑着道,“蒙的能力我非常明白,她是我非常看重的属下……”
虞瑜一听到这里,立刻支棱了起来,“也是我的!”
她这么一说,臻立刻笑眯眯起来。
风夜隐晦的回头瞪了虞瑜一眼。
笨东西。
这是你乱宣誓的时候吗?
阿比盖尔就算了,臻、乌拉,都是后环人精,法环老油条,非常懂那时候的生态,风夜自己都谨言慎行,就虞瑜一头莽……
虽然她好像也没什么不能莽的就是……
风夜牙酸了一秒,又回过神应付臻。
她唯一的庆幸是,阿比盖尔并没有作为一派学首该有的政治敏感度,反而和虞瑜一起神游去了。
风夜自己做附魔学派的学首,想完全让附魔学派听命,不是不可能,但是耗时耗力。
相反,阿比盖尔作为执行学首多年,又主导了这么庞大的计划,成功将附魔学派从异常末日,带回了黑暗纪元的今天。
她的功劳,她的威望,在附魔学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成为学首,名至实归。
而她一看就是个实诚人。
风夜哪还坐得住,修炼都不修炼了,立刻跑来邀请她加入议会,生怕她跑了。
几句话下来,阿比盖尔已经做实了学首,去掉执行二字。
而臻也被风夜按头当了召唤学首,沛是执行学首。
但看她的神情,虞瑜一时分辨不出来,她原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这个答案对她来说,也不亏?
嘶,梅斯菲尔德真难缠,急需外置大脑解惑!
修并未给予答案,因为她并不了解后黄金纪元的法环和议会,学派政治,她不了解。
在旁观到足够的数据前,她不会给予答案。
听了一会,虞瑜就乏了,她和阿比盖尔一蹲,开始学习怎么升级自己的小夜。
现在当政的还是风夜和钩吻,她,摸鱼就够了。
反正以她俩的脾气,传位的时候,一定能把所有事情都理的顺顺的,所有人都会非常乖巧的等着她继位。
嗯,淡定。
蒙已经悄摸摸从臻手上逃跑,跟虞瑜一起蹲在一边。
事情是这样的,蒙也有个小ai,她也想学。
两个附魔学派的半吊子,一起蹲在阿比盖尔身前,入迷的听着阿比盖尔的讲解。
阿比盖尔,一个顶阶施法者,终极附魔大师!
她的知识储量,实际操作水平,估计已经胜过早死的洛兰。
而且她人还怪好的咧。
虞瑜拿着小本本记笔记,才发现学前辈的私聊。
学:【你在何处?】
虞瑜瞬间眉头一挑。
咦?
“阿比盖尔前辈,你想不想收学生啊?”
阿比盖尔一脸莫名,“啊?”
“我有个非
常好的前辈,特别爱学习,她的代号叫学……”虞瑜巴拉巴拉拍起了彩虹屁。
没过一会,学已经飞了过来。
她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落在大门处,一步一步走进来。
那眼神……
“她来了。”
最后,阿比盖尔糊里糊涂的收了个记名学生。
牵着蒙学姐,虞瑜看见风夜出门,立马跟上。
“老师老师,怎么样?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风夜瞥了她一眼,“你没听?”
虞瑜:“听了,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不懂了。”
风夜叹息,“这个臻冕下,真真是厉害。”
“这才多久,她居然已经摸清楚了法环目前的问题所在,隐晦暗示了我一下……”
“什么问题?”
风夜瞥她,“你再想想。”
虞瑜:“?”
她下意识看向蒙学姐。
蒙叹息,“我这位祖宗,应该是族里主要培养的精英,负责法环内务,辅佐简冕下的那种。”
不管是眼光还是手腕……嗯,明显比她这个咸鱼主动的多。
仪学姐也看出来了,但她受限于实力和资历,没有提过。
但身为顶阶传奇,且背靠召唤和附魔两学派的臻,没有这个顾虑。
虞瑜:“……所以是什么?”
蒙再次重复了一下臻的问题,“冕下觉得如今是否还要依用学派制度了?”
虞瑜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学派制度……有点难以评价。
学派抱团取暖,甚至到后期强推代理人,导致议会每代议员必有学派后盾这件事,有点制度僵硬的感觉。
但虞瑜是真正见过学派对施法者的培养,以及……保护。
召唤学派的种子计划,附魔学派的倾尽全力……前辈守护后背,老人教导新人……
学派制度,是否该沿用?
如果不沿用,法环该如何发展?
沿用的话,沿用的话?
嗯?
虞瑜咬牙,“她的意思是,想换议员?”
她脸都绿了。
风夜沉默,“不管是她们,还是我,已经跟不上如今的法环了。”
她第一次当着虞瑜的面抚额苦笑,“虞瑜,你觉得该怎么做?”
虞瑜出离的愤怒了,“我知道臻她们很厉害,但……但夜莺她们难道不厉害吗?”
“前辈们守护法环这么久,事到临头被踢出议会,其他人会怎么想?”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法环存续,都是黑暗纪元的牺牲,眼前的议员们,在虞瑜眼里,其实是无数献身群星的传奇们的缩影。
是她们默默守护,默默牺牲,才有今天的法环。
凭什么要让她们退让?
凭什么?
虞瑜对臻的印象瞬间降至谷底。
风夜沉默摇头,“识时务的,就该早早退位。”
“如今八大学派,才回归两个学派,你刚刚将学丢给阿比盖尔这一步棋很好,如果学能成为阿比盖尔弟子,待你继位,她会成为附魔学首,继续支持你……”
虞瑜沉默了两秒,目移。
风夜下意识眼皮跳了跳,刚想问她是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又觉得自己还是保持这份朦胧美好,问了会气死……
她果然还是坚强的,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没有问。
“而如果真为法环着想,就该退位让贤,”风夜皱眉道,“其实梦主她们,还真不是很在乎议会的权利。”
否则当时干活的,不会就只有老师和自己了。
议员们更多的作为强者,承担责任,以及做一些非传奇做不了的事情。
不过那时候银月太小,不管是她还是老师,都能游刃有余。
现在……
风夜分了身,都有点力不从心。
她说缺钱,虞瑜拼命捡钱,捡到仓库爆仓。
后来缺人,虞瑜又拼命捡人。
现在人又爆仓了。
软件有了,硬件有了,但痛苦的是,驱动程序没更新……
这就是她们目前最大的瓶颈。
而驱动程序最需要更新的地方是……议会。
虽然虞瑜很努力的提升了她们的实力,但和动不动底蕴数百年上千年的学派相比,实在还是弱了点。
而且还有那些蓝汪汪,一个个的,哪个不比议员们受到的教育好,得到的资源多,活的年月长,实力更强……
但这难道是议员的错吗?
这是时代的问题!
臻虽然讨人厌,但确实戳破了虚假的光环,将法环的隐忧捅到了虞瑜面前。
她该怎么办呢?
看着风夜,看见她眼底的疲惫,虞瑜明白,这件事是风夜做不到的。
风夜好像站在了某个风口浪尖。
她最多只能保住她自己,却不能保住其他人。
但她是继任老师的议长,理应担起议长的责任,而不是选择放弃其他人……
这是她的命门,以她的身份,这种事真的很难插手。
因为选择权,并不在她手上。
臻其实还算友好,第一时间友善的暗示了她。
如果换做乌拉那种人,很难说迎接风夜的,是什么场面。
而这,只才救出两个学派呢。
黑白塔未归。
那些人,那些派别……
千头万绪,让虞瑜cpu快过载了。
好半天她才捏着鼻梁道,“议会就不能多点人吗?”
风夜沉默,“刚刚学请辞了。”
虞瑜:“!!!”
风夜:“她自从做了议员之后,一直尽忠职守,奔波忙碌,未曾懈怠过。”
“你觉得她配做议员吗?”
虞瑜有种莫名的怒气,“当然配!”
风夜平静,“但她请辞了,她觉得议会现在可以没有她,她想去附魔学派,去学习,去摸索,去做一个学生,做她一直想做的事情。”
虞瑜愣了愣,“可……”
蒙轻声道,“急流勇退也是一种智慧。”
“她们可以做议员,但不是今天。”
虞瑜下意识看向蒙,看见她眼底浅淡的笑。
那种独特的,莫名的从容。
洞若观火。
智珠在握?
虞瑜找不到词形容,心不在焉了一会,“学姐的意思是?”
风夜看向蒙。
蒙看向尼尔维克,两秒后才开口,“现在的议长是冕下和钩吻冕下,你能影响她们。”
就算虞瑜不能说服她们,虞瑜也有的是办法通过某两位圣字辈,强行落实结果。
“而以后,”蒙笑了笑,“小虞觉得呢?”
虞瑜眼睛亮了,“我做主啊!”
“等一下,我记得没错的话,议员们好像几乎没有重复的学派?”
现在的环,似乎也依旧保持着传统啊?
风夜不动声色的给蒙递了个眼神。
蒙微微点头。
她以前的工作,就是揣摩冕下的心意,再给她打配合。
现在……嗯,手艺也不算生疏。
虞瑜这就懂了,笑了两秒突然垮下脸,“阿贝冕下她们……”
风夜沉默,“逝者已矣。”
虞瑜:“……”
过了一会,虞瑜才反应过来,“老师,你已经做出决定了?”
风夜闭目,“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变。”
她说的竟是正宗夏语,字正腔圆,嗓音还怪好听的。
与其让她们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不如先让她们退却,积累底蕴,实力足够之时,再站到台前。
风夜没有告诉虞瑜的是……
议员们也都受到了不少的非议和攻击。
其实按照道理,风夜也该一起退下,就像她给议员们安排的那样,待时而变。
这样对法环,似乎会更好?
继位的会是虞瑜,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她们这脉存续成功。
但……
一想到以后议长交接,是钩吻和虞瑜,她们也是师徒……而且一个比一个师徒情深,风夜每每想到此处,就会面无表情,然后默默把退却的心思丢到角落,再踩上一百脚。
道理她都懂,但这次她不想再退了。
如果不够耀眼,不够优秀,她只会成为陪衬。
虞瑜若只有一个老师,风夜不必和学生争什么光芒,就算是奠基,师徒相承,她也算有功。
但虞瑜有两个老师。
一定会有人对比她们。
如果她不够优秀,世人就只会记得暴君钩吻,记得虞瑜
,但不记得她风夜。
她怎么甘心。
风夜现在没别的爱好,就是想当个碍眼的第三人,越碍眼越高兴。
风夜饶有深意的看了看虞瑜,“你已经是高阶传奇了,也该做些正事了。”
作为继承人,虞瑜是独一份的。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事都非虞瑜不可。
除了她,没人能肆意的操纵现在的法环。
八大学派(2/8),未来的黑白塔,之前回归的众人,黑暗纪元的法环……
每一方都与虞瑜有着牵扯,更别提那些意识体,乃至法三代和她们的手下……
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除了虞瑜,谁都玩不转。
别提风夜了,钩吻都没虞瑜这么众望所归。
虞瑜带着沉重的任务,回到了家里。
钩吻瞥她,“天天被人哄。”
风夜天天哄她学生。
如果不是风夜确实先她一步,钩吻略有所愧,她早就有所行动了。
看着虞瑜那呆萌的小眼神,钩吻道,“你本不必拥有立场。”
虞瑜:“啊?”
钩吻再道,“黑暗纪元也好,召唤附魔也罢,都不必是你身上的符号。”
她语气淡然,“你是我的学生,是普格里斯的徒孙,夜莺是你师祖。”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谁敢往虞瑜身上灌?
风夜敢。
钩吻一时分不清,她是习惯性让虞瑜帮她分担压力,还是单纯的利用虞瑜。
作为虞瑜的老师,风夜确实有资格让虞瑜帮她任何忙。
但钩吻不太看得起这种什么事都丢给学生的行为。
弱鸟。
钩吻轻蔑。
虞瑜想了半天,“但……黑暗纪元,是我自愿认的。”
她喜欢黑暗纪元的大家。
她愿意盖这个章。
她最初对法环的感动,震撼,认可,都是黑暗环给她的。
“也愿意接受附魔、召唤的标签。”
蒙学姐是她领路人,风夜是老师,初见学前辈的印象依旧鲜明……
法环的学派,给了虞瑜很多有趣的认知。
召唤附魔……她还挺喜欢自己这个标签的。
钩吻:“……”
没见过喜欢这么钻套子的猫。
钩吻沉吟了许久,“在我看来,她有利用你的意思。”
虞瑜摸了摸下巴,“那你往前看,她让我干的哪件事没这种感觉了?”
风夜就看不惯她闲着,给她安排活。
以前大概是培养,是考察,后来是器重,现在嘛……
虞瑜嘿了一声,“她不行了,还得看本虞!”
钩吻:“……”她看虞瑜的眼神,活像在看傻子。
虞瑜:“我觉得老师你可以和她学学。”
钩吻危险的眯起眼。
她哪里不如风
夜?
虞瑜:“你看她多会使唤人!”
好大徒就喜欢身先士卒!一切都喜欢自己上!
她们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钩吻冷哼了一声,“莫名其妙。”
虞瑜道,“哎呀,她对我其实还是挺好的。”
就是没什么机会表达罢了。
别看风夜一直使唤她,单纯是她没遇到需要风夜顶上的地方,或者说有……但都被钩吻越俎代庖了。
风夜虽然lyb了点,真的有风夜能顶的事,她还是会上的。
大执政锅不就这点好,该顶锅就顶,从头顶到尾。
会顶锅的上司是好上司,会顶锅的老师就是好老师。
虞瑜无所谓道,“老师,你都听完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好呢?”
钩吻瞥她,冷淡的道,“不知道,你自己想。”
一个字都不想说。
虞瑜扑过去,抱着她摇啊摇,“老师~~~~~”
钩吻冷淡的撇过脸。
她不如风夜?
什么玩意?
暴君蔑视.jpg
虞瑜:我老师还怪会吃醋的?
很快,虞瑜就哄好了。
钩吻:“我的想法是……对你没有影响,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平静的语气,说着霸道的话。
虞瑜僵着脸,“我还是想要有点技术含量的。”
钩吻随口道,“你挨个拜访,问清楚她们的意见就好。”
她觉得最该退位的是风夜,碍事。
但谁让风夜先收的徒,碍于虞瑜,她都不好去压迫风夜,不然她早就动手了。
无视,就是她最大的诚意。
虞瑜点头,“有道理。”
被钩吻盯了一会,虞瑜无辜的看着她。
钩吻:“你想好了?”
虞瑜:“想好了!”
钩吻:“说说看。”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虞瑜大声喊出某名言,然后道,“相比较废除学派制度,可能会诞生的各种奇葩派别,我觉得学派挺好的。”
既平衡,又有担当,会自行传承,维护法环和施法者的秩序。
作为法环的基石之一,虞瑜觉得学派还挺好的。
至少目前来说,虞瑜看到学派制度的好的一面,多于坏的一面。
反正比七十二逆徒那种派别好。
“不过,我希望以后学派内上层职位的任免,能走议会走。”
钩吻怜悯的看了她一眼,随手调出一份文件。
Q版的盲冒出头,拿着文件,趁机狠狠的砸虞瑜脑袋。
虞瑜随手接住,又趁机按了按Q版盲的脑袋,惹她一阵张牙舞爪。
一看,是议会的x头文件。
【夜莺1670年:任洛兰为附魔学派学首*】
虞瑜沉思。
好家伙,这么早就做到了?
好大徒嘲讽本虞!
一抬头,果然看见钩吻那嘲讽的小眼神。
虞瑜:“……”
她不得不转移话题,“盲前辈怎么又来给你当小秘书了?”
盲黑着脸,没说话。
钩吻神色自然,“好用。”
虞瑜:“……”你是真不怕死啊!
这次不怕盲给敌人通风报信了?哦,原来也没怕……头铁真的钉死在你脑袋上了。
虞瑜还没说几句,就自动飞了起来。
她判断了一下方向,非常冷淡的道,“师祖,你能不能对你徒孙好点,比如不要这么突然的让我飞过来?”
普格里斯:“嗯?”
夜莺的声音也从里面传来,“……嗯?”
虞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