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今日难得出门,因那冯天虎不断骚扰,刘元喜便也不让紫荆独自出门上街,待在家中那几日属实憋坏了这正是贪玩年纪的姑娘。
刘元喜推着满车货物带着紫荆行进在街道上,嘴里不断念叨着一会要买的日用品,又不时回头看着自己女儿。
“爹爹,你就别念叨了,我这记得清清楚楚的,我都听烦了”紫荆还是像儿时一样,手里掐着一串糖葫芦屁颠屁颠的跟在父亲身边。
“跟着走近点儿,一会送完货再带你逛,别瞎转悠”看着正左看右看的闺女,刘元喜喊着女儿
“糖葫芦什么味,让你爹尝尝”
“给”紫荆将糖葫芦伸到父亲嘴边,刘元喜刚要张嘴咬一口,紫荆立马将糖葫芦抽了回去。刘元喜假怒的看着咯咯笑着的女儿,继续推着车子。
“爹爹”“啊?”刘元喜回头,一只娇嫩的玉手将一颗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嗯,甜,真甜,哈哈哈哈哈”父女二人幸福的笑了起来。
“嗯?前面的那个人是不是生州哥哥啊”眼前的发现打断了父女二人的幸福,刘元喜顺着手指朝前看去,见那郑生州与一女子嬉笑着追赶着,好似情人般的充满爱意。
“走,咱们追上打个招呼去”
“我不去”紫荆瘪着嘴注视着与生州嬉戏的女人,看来是纯情少女也是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驱使着。
见那女子肤色白净,身穿华衣,发饰穿戴都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紫荆顿时觉得有些自卑,心里也觉得低人一等。
刘元喜一眼看出这情窦初开的女儿的心境,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的说“我的女儿可不会比别人差”
“哼,快送货去吧”紫荆把头抵在父亲那厚实的后背上,憋着眼泪用双手推着父亲的后背。
一路吵吵闹闹的生州二人回到了尹府,来到师父的客房,生州敲了敲门得到了屋内回应,便推开门进了屋去。
将带回来的花盆往桌子上放置,生州看着正在翻阅书籍的师父。
“老喽,真是老喽,现在看这书上的字都有点看不清了”白华生伸手在嘴里沾了下舌头,又翻了翻书。
“听说外域有一种目镜,置于眼前看物能改眼花,等徒儿游历一圈给师父带来”白华生欣慰的看着爱徒
“况且师父正值壮年,前段时间江湖上还有师父要娶那胭脂门门主的传闻,怎会老呢?”
“去!小兔崽子你也拿你师父玩笑!要不是你那师姐。。。。”白华生探头看了看隔间外,看到玉圆不在屋内接着说到
“老子一生光明磊落,行医救人无数,竟收了你们几个孽徒,你那好人师姐,拿她师父去换一盒胭脂,真是丢不完的人,休要再提此事!”老人越说越生气,将书摔在桌子上,观察起那盆花来。
“徒儿可知什么东西用作花肥最为极品”
“徒儿不懂,还请师父赐教”
老人捏起一撮花土捻了捻说道“南疆之地有一邪法,将花种缝在兽类心口,活埋于土中,待到生芽开花。长出的花朵红艳万分,芬香四溢,花卉所具有的功效更是效果显著”
“世间万物法则变幻万分,猜想这人的养花之法应是用动物的血肉骨骼制成干粉做肥养花”
“昨夜我察看了那具烧尸,你猜猜师父发现什么?”
“师父就别卖关子了”玉圆提着一壶热水进了屋内。
白华生偷偷白了一眼玉圆,对着生州说道“死尸被火烧的佝偻,看不出身高几尺,但这人脚长8寸有余”
“师父你的意思是,这烧死之人是个男人!?”生州听闻猛的站起。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