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自从被龙拒绝接近以后,就再也没冒犯过对方,连抚摸头发都不敢。
他太喜欢龙了。
所以不想看到龙那双比月光湖更璀璨漂亮的蓝眼睛……
再次对自己流露出失望至极的神色。
他俯下身,自欺欺人地用颤抖的右手捂住了龙的眼睛。然后才喘息着分开双腿,慢慢跪坐在了龙的身上。
亚瑟从未信奉过神殿里供养的光明神,此刻却在心底一遍遍祈求着——
不要醒来。
不要睁开眼。
不要发现……
我即将要做的事。
然而龙仍旧苏醒了。
亚瑟的气息对龙而言太过熟悉。
哪怕是被蒙着眼,龙也十分清楚这位深夜来访者的身份。
龙原本打算一把推开欺骗了自己的卑劣人类,但在听到耳畔过于湿润的呼吸后,温柔的龙顿住了动作。
“你……怎么了?”
龙不太确定地出声询问。
亚瑟没有回答。
黑发的年轻暴君抿着唇,用佩剑划开了自己的衣服。
龙睡袍上的宝石纽扣被亚瑟修长纤细的五指一一扯开,跳跃着崩落到了地面铺着的奢华雪绒长毛毯上。
随后,暴君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他埋首在龙的小腹处,生涩地含住了龙沉睡着的欲望。
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龙的另一根性器,笨拙地上下抚弄着。
龙惊愕不已地瞪大了眼。
一贯洁身自好、足足独身了千年的吟游诗人只在图册中了解过这类事情,完全没有亲身体验过。
而一旦尝过这滋味,就难以停下来了。
笔直白皙的性器以可怕的速度膨胀着,不多时就变成了极为骇人的形状。
亚瑟被噎得难受。
他皱着眉吐出龙的东西,狼狈地垂下头连连咳嗽,甚至都无暇拭去唇瓣上蹭着的透明粘液。
这回轮到龙不满了。
龙有一瞬曾想过攥住亚瑟的柔软黑发来逼迫对方继续,但是龙忍住了。
“我只和缔结了契约的伴侣做这种事。”龙咬了咬牙,用力推开了亚瑟,“你不是我的伴侣。”
尽管说着这话,但龙的眼睛已经不再是清澈透亮的湛蓝了。
他眸中涌动着的、浓郁到发暗的深蓝……就像风暴来临前的海面一样压抑危险。
与此同时,璀璨金光隐隐浮现在瞳仁之中,兽瞳的特征也初现了端倪。
被推开的暴君自嘲地笑了笑。
他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湿漉漉的黑眸凝视着龙,粉嫩舌尖自洁白贝齿中探出,轻轻舔了舔玫瑰花瓣似的唇。
“我会成为你的伴侣。”
亚瑟立下这句承诺时的语气,就和他当年立誓要成为最优秀的君主时一模一样。
他对绝大多数的事都兴致缺缺,总是提不起精神。但一旦认定了什么,就怎么都不会放弃。
他可以用整整二十年捕捉龙的踪迹,自然也可以用剩下的寿命去完成另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目标。
“你不恨我吗?”亚瑟注视着龙,“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惩罚机会。你可以在床上随意对待我,怎么做都行。”
龙的身体僵住了,神情挣扎而矛盾。
他对亚瑟的感觉复杂得很。
尽管被如此对待,但“恨”是称不上的。甚至比起“愤怒”这个情绪,更多的是失望。
他希望亚瑟可以成为一位贤明的君主,但对方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为一己私欲而将整座大陆卷入了战火,甚至还胆大妄为到剖去了自己的逆鳞。
而更令龙感到烦躁的,是他居然一直都没舍得给对方什么实质性的教训。
魔法的破坏力太过强大,一小簇火焰就能要了这脆弱人族的命。
或许……这是个惩罚的好方法?
黑发的君王再次跨坐到了龙身上,柔软娇嫩的大腿根部满是暗示意味地蹭着龙的欲望。
过于滚烫的温度让亚瑟退缩了一下,他微微蹙起眉,想再适应一会儿。
然而腰部却被龙握住了。
亚瑟没有半点犹豫地腿分得更开,温顺无比地表达了绝对的臣服。
……
尽管中了烈性催情药,但毕竟是第一次接纳同性的欲望,入侵者又是同样的毫无经验,因而亚瑟尝到了十足的苦头。
人前傲慢又冷淡的君王被龙自上而下的顶弄搅得直哭,连是自己主动求欢的事实都置之脑后,一个劲地挣扎着想要逃开。
这一动作激起了龙的征服欲。
哪怕是好脾气又善良温柔到了极点的龙,也是会受到本能影响的。
就像花豹会忍不住追逐奔跑的猎物,面对想要逃开的交配对象,品尝过对方甜美滋味的龙逐渐失控了。
龙被剖了逆鳞无法化为原型,性器却是能部分恢复成带有鳞片的状态。
坚硬的细小鳞片刮蹭着娇嫩细腻的内壁,痛得亚瑟都快失了神,额前的黑发也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断断续续地哭喘着。
含着龙性器的穴口早就嫣红发烫,内壁也是被撑到没有半点空隙,每寸软肉都被有些生气的龙狠狠惩罚了一通。
“太大了……好痛!要……坏了……”黑发的上位者哭得越来越厉害,纤细的腰肢颤得停不下来,“鳞片、鳞片……刮到太深的地方了——呜!轻一点……”
他分明软软地求着饶,紧致湿热的嫩穴却在药效的作用下持续痉挛着,不仅不肯放开滚烫的肉刃,还吸吮得愈发用力起来,似乎在热情邀请着龙的进一步侵犯。
在痛感也因药效而麻木后,只需随意抽动,就能把被催情的暴君弄到濒临崩溃地一次次高潮。
看着这样的亚瑟,龙逐渐体会到了种隐秘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