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是琅琊斋的店长孙志民。
我能看看这块吊坠吗?”
中年人到了跟前,自我介绍。
柜员此时已经准备将吊坠递给他了。
“嗯,当然,我来就是为了鉴定一下这块吊坠。”
叶飞鹰点了点头。
对孙志民的待人态度挺有好感。
孙志民来回翻看吊坠。
面色期间变化多次。
“我一个朋友,说这玉不值钱。就人家店里标价两三千的规格。实际价值更低。”
叶飞鹰坦诚说道,并不介意透底。
昨天林夕在卧室,已经乖乖交代了,偷偷找朋友看过这块吊坠。
而孙志民能当店长,总不能连玉石好坏都看不出来。
没什么好隐瞒的。
“嗯,翡翠品质比较差。
透明度低,还有裂纹。
单看翡翠本身,肯定不值钱。
但它的浮雕做工精细,样式比较冷门。
有一定年头。
如果确定年份,属于古董的话,就值一些钱了。当然,这种可能性也不大。”
孙志民温和回答。
就要将东西还给叶飞鹰。
突然又收了回去,“这样吧,我去隔壁问问马老,他是古玩方面的专家。
本店收的一些古董,都会请他掌眼。
正常情况,鉴定费都要收你个百元到千元不等。
我对它也比较好奇,这样,给你免费鉴定,怎么样?”
孙志民作为琅琊斋店长,经手过不少古玩玉器。
他隐隐觉得这块吊坠比较特别,这种样式的鱼龙浮雕比较少见。‘
“好,多谢孙店长。”
叶飞鹰爽快答应。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鉴定东西的。
“小丽,泡茶招待一下这位先生,我去去就回。”
孙志民匆匆离开。
到了街对面的茶餐厅。
大堂角落,一个老先生正在看报纸。
“马老。”
孙志民乐呵呵过去。
对老先生点头哈腰。
这位马崇孝是县里名望很高的学者。
在古玩玉器领域有着非常高的造诣和威望。
省里的鉴宝节目,还邀请过他参加。
“嗯。
小孙啊。
这两天许总多次联系过我。
打听一些消息。
内容涉及《金桂图》、白玉狮子等几十件字画、古董。
收购价过高,或者出售价过低,好像都是你经手的吧,让许总亏了不少钱。”
马崇孝抬眼看他。
隐晦提醒。
其实猜察觉到琅琊斋大老板的用意。
但孙志民这家伙,逢年过节,没少给他送礼。
“哦……”孙志民心神一凛,赶忙点头,“您放心,我行得正坐得端,对得起琅琊斋,她许小媚要真是是非不分,开除我,我也无话可说。”
“随便你,反正你这家伙贼得很,而那些东西也没经我的手,跟我没关系。”
马崇孝笑了笑。
十分清楚孙志民的德性。
“您老帮忙掌掌眼?
店里来了个愣头青,带了这么一件东西。
我觉得这个鱼龙浮雕很眼熟。”
孙志民赶紧拿出东西。
比起许总那边的麻烦,他更关注眼下这块吊坠。
“咦……
这东西不错啊!
前阵子宝艺轩刚卖出一件同类型的鱼龙吊坠,被一个商人41万买走。
这是两百年前的老物件,圈子里有一批人比较喜欢收藏这种一类吊坠。
你这一块,材质差了点,但影响不大。卖个三五十万,不成问题。”
马崇孝接过来,仔仔细细一看,点头称赞了几句。
并没有失态,随手归还。
几个亿的大东西,他都见过。
区区一个小玩意儿,不算什么。
“多少收合适?”
“20万以下,都稳赚不赔。我觉得这东西还有升值空间。”
马崇孝斩钉截铁说道。
孙志民立马露出喜色。
马教授都这么说了,那八九不离十!
“多谢马老。”他微微欠身,殷勤笑道:“等我把这东西弄到手,必有厚谢。”
马崇孝微微一笑。
深知孙志民的手段。
欺上瞒下,偷偷拦截一些出售琅琊斋的珍贵古董。
三个月前,这小子就靠这手段,拦截下一幅古画,转手一卖,挣了五十多万。
这两年都挣了两套房子和一辆豪车。
琅琊斋的大老板,近期才有所察觉。
……
琅琊斋。
叶飞鹰正在浏览琅琊斋展柜里的一些古玉。
可惜,没有类似鱼龙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