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颜清清拎着王姨打包好的保温饭盒，和周文渲一起出了家门。
周文渲没有叫司机，而是把自己在车库闲置了将近一年的保时捷卡宴开了出去。
周氏总部距离这边距离并不远，但首都的马路不允许他开快车，磨蹭了快二十分钟才停在了海沫大厦B1层。
这栋大厦上高悬的金色灯饰字，还是老爷子在世时亲手提笔。
坐手扶梯上到一楼大厅，往里走有一排刷卡闸机，员工要持工牌刷卡进入，登记表上有预约的访客可以选择人工通道。
周文渲一拍脑门，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
“忘了跟我爸要门禁卡！”
周氏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殊照顾，即使是董事长和总裁来上班也要走这些员工通道，和普通员工一样，共用闸机内侧的六个电梯。
已经多年没来过这里的周文渲根本就忘了还有这回事。
他望了一眼人工通道侧边的前台，对上前台员工温和又有些探究的眼神，撅着嘴掏出手机：“我给大哥打个电话。”
“嘟...嘟.......嘟......”
铃响几声，并没有人来接通。
“这个奴隶主，不会又在大中午开会吧？”周文渲瞅着屏幕上红色的通话记录，嘟囔一声。
这会儿虽然没到上班时间，也有零星几个员工进出。
他们就这样杵在这个地方，颜清清还是感到有些尴尬，于是双手抱紧了饭盒靠近他，小声问：“我们要先去哪儿坐着等一会儿吗？”
周文渲看向前台，双手环臂：“走，我们去碰碰运气。”
前台上明晃晃摆着一个黑底金字告示牌：【无预约不得独自入内，免开尊口】
颜清清望着那一行字，脑子里冒出一句“本店概不赊账”，被自己逗得想笑，咬住了嘴唇。
她还有些退缩，就见二哥已经向那边走了过去，不得不落后两步跟上去。
已经观察他们二人半晌的前台姐姐，带着一脸温柔笑意看向周文渲：“您好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周文渲也弯了弯眼角，礼貌开口：“您好，我有事需要找你们总裁一下，麻烦通融一下。”
前台姐姐笑容不变：
“实在抱歉，前台没有直接拨通秘书部或总裁办公室电话的权利，如果您需要见周总并且没有预约的话，可以给对方打电话差人下楼接一下。”
“......”
他不就是打不通电话才来碰碰运气的吗？
周文渲内心嘀咕着。
他伸手在浑身上下六个口袋里翻找着自己的身份证，拿出来推到前台姐姐面前。
“这是我的身份证，你看名字和户口地址，我是周文衍的亲弟弟！”
“抱歉，周总的人身安全是重中之重，我无法保证您的身份证不是伪造证件。”
“......”
不信邪的周文渲又从手机里翻出他们兄弟俩为数不多的合照，转过手机屏幕拿给前台姐姐看。
“这是我们的合照啊！”
“......抱歉，我无法保证您的照片不是后期合成。”
“......”
颜清清想到很多天前江淮瑾给她介绍周家关系网时说的话：
“周源的儿子因为不参与集团运营也不占股份，个人信息不得而知。”
她一时不知作何评价。
只觉得江淮瑾还是说的委婉了。
这哪是不得而知啊？根本就是查无此人吧。
正想着，拿在周文渲的手机突然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方圆十米，让站在前台磨蹭的二人显得更加注目。
颜清清默默挪开了半步，低头看向饭盒假装不认识他，同时也注意到了他的铃声。
这不是DAWN的主打吗？
周文渲看了眼备注，意洋洋地把手机举给前台姐姐看：“看吧，你们周总来电话了。”
周氏员工拥有良好的职业素养，姐姐哪怕心里有些无奈，面上也保持着和善的笑容，静静等待对方打完电话。
“你最好有事。”周文衍对这个弟弟显然没什么耐心。
“来给你送饭了，大哥快下来接我！”
“放前台。”
“小妹也在这儿！”
“......马上来。”
不出两分钟，周文衍就乘坐电梯下行到一楼大厅，走到闸机旁。
前台姐姐并无职务上的错误，落落大方地微微鞠躬打了声招呼：“周总。”
随后，她打开闸门把两人放了进去。
周文渲像一只斗胜的大公鸡，昂首挺胸地从她身边路过。
站在另一侧等待的周文衍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到颜清清身边，接过她手里提着的饭盒：“刚回来不休息乱跑什么，下次让你二哥自己来。”
颜清清看到周文渲一副心都碎了的表情，刚想说点好话帮他找补。
就听他嘴欠的开口：“要不是小妹说来你就只能吃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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