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衍觉得自己没动手揍人已经非常有涵养了。
听到门内女孩崩溃大哭的声音，他心脏猛地颤了颤。
“大哥，我说句实话，我们三个里，清清最依赖的就是江淮瑾。”
周文渲脸上依然带着笑，攥紧的手却暴露了他此时绷紧的心情。
哪个哥哥听到妹妹大哭能不揪心啊。
他又不是变态。
周文衍背靠着墙，阴沉的脸色没有好转：“最危险的也是他。”
“那可不一定。”
周文渲挑起眉，“你和清清没有血缘关系，没准单独和清清住的那几天，江淮瑾还防着你呢。”
“......”
这一番话直接把周文衍整沉默了。
周文渲继续说：“我也不是劝你一定要把清清留下，就是你态度能不能好点？瞅瞅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周文衍沉默两秒，说了声：“知道了。”
门内，江淮瑾好不容易哄的颜清清愿意张嘴说话。
她抽抽搭搭的，给江淮瑾的衣角都攥出了一把褶皱。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心中茫然。
哪怕她知道大哥的怒气是正常表现，心中依然难免铺天盖地的委屈。
有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她住在江淮瑾家里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也不影响学业，更何况她已经成年......
即使这么说，她觉得大哥也一定不会心软。
青春应该是疯狂的吗，可她从来没疯狂过，还是被当成了坏孩子。
江淮瑾见她双眼无神地发了会儿呆，突然拽着他的领口向上踮起脚，湿漉漉的睫毛盖着眼眸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没摸清这种行为是什么意思，试探着弯了弯腰，女孩就立刻攀附上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亲吻着他的下颌脖颈。
明明是最不应该主动的时刻，她选择了主动。
“清清！”
江淮瑾抬手制止她的动作，把她按在墙边，压低了声音：“你大哥二哥就在门外......”
他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
颜清清用力仰着头，粉嫩的唇微微张开，整齐的贝齿一口咬在他突出的喉结上。
江淮瑾只觉得什么湿软的东西贴上了喉咙，灵巧滑腻的移动着。
“......操。”
他实在没绷住，骂了句。
余光瞥到可视门铃的屏幕，周文渲贼兮兮地撅着屁股，怕是正趴在门板上听动静。
周文衍一开始装高冷，听到里面没了哭声，也悄悄靠近了两步。
江淮瑾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捧住颜清清的脸，毫不怜惜地在她雪白的腮帮子咬下去，疼的她惊叫了一声。
门外立刻传来周文衍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江淮瑾看向女孩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闷笑几声，手掌轻轻擦干她脸颊边泛着光的水渍。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忽视了周文衍的声音。
“你现在需要和他们好好谈谈，好吗？”
“嗯......”
颜清清眼眶下一坨绯色，像个小醉鬼，哭的鼻尖耳廓都透红，眼里还含着两滴的泪珠，要掉不掉的。
“连哭都这么可爱，”江淮瑾手指蹭了蹭她的脸，“我开门了？”
“好。”
颜清清低下头换了好了鞋，看了江淮瑾一眼，走出了家门。
她发现了，自己的情绪堆积到一定程度会变扭曲。
消极不健康的杂质掺杂在其中，类似一种自暴自弃的发泄。
幸好江淮瑾还比较清醒......
她的下巴被周文衍掐着抬起。
周文衍看着小妹脸侧的牙印，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倚靠在门口双手环臂的少年。
那张脸神清骨秀颠倒众生，周文衍却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毁容最好，以免把他家宝贝疙瘩拐走。
“你他妈......”
“衍哥这次不让秘书骂了？”
“......”
真他妈无语。
周文衍拉着颜清清走了，周文渲落后一步，给了江淮瑾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回到一楼，三人坐在沙发上，颜清清被沉重的气氛压到呼吸困难。
她被两个哥哥夹在中间，左右为男。
周文渲看着小姑娘红红的眼眶心疼坏了，从背后环住她，握着那两只小手攥上拳，往周文衍手臂上打去。
“不哭妹宝，二哥帮你揍他！”
颜清清自己动作不受控制，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大哥的表情。
周文衍并没有看她，只是一副“你要死了”的表情看着傻逼二弟，扯了扯嘴角。
周文渲摸摸鼻尖，讪讪松了手。
又沉默了两秒。
颜清清戳了戳周文衍的胳膊：“大哥，我们俩真的很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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