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昊泽确实是个好苗子,之前怎么没听说过?”皇帝放下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身旁的一个小太监立刻有眼色的回答道:“陛下有所不知,这个江昊泽也是名门之后,虽然长于荒野,却自强不息,学的一身好学问,现在暂住于威远侯府,和咱们小顾大人还是亲亲的表兄弟呢!”
这个小太监正是大皇子的眼线,此刻当然帮着江昊泽说了不少好话。
“哦,原来是顾爱卿的表弟,难怪了,威远侯府人杰地灵,给朕培养了不少好苗子。”听到江昊泽和顾斯年有关系,皇帝来了几分兴趣:“去传那个江昊泽入宫给朕看看,看看他得了几分顾爱卿的才气。”
小太监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出去宣旨,又派人给阳城公主通了信。
江昊泽早就等在家中,得知宫中传召,面上丝毫不惧,胜券在握的和内侍前往宫中。
走出威远侯府的时候,江昊泽回头看了看威远侯府庄严肃穆的牌匾,心中不由得冷笑。
曾几何时,这块牌匾便是他能接触到的天,他需要低三下四的仰望着。
而如今,过了今日,这块牌匾将落在他的脚下,再也遮不住他的眼。
杨舒静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得心神不宁,最后只得放下手中的账本,去后院看了看周兰颐和顾云姝。
只见精致的小书房内,顾云姝趴在贵妃榻上,翘着自己的小脚正在读诗集,对面的书桌内,周兰颐面带笑意的正在作画,一幅岁月静好的模样。
杨舒静略微放下心来,转身去小佛堂为返回边关的顾明翰祈了福,刚刚将香插入香炉内,外面嬷嬷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堆侍卫,说要搜查威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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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晋会元殿前首吿威远侯府通敌卖国,这事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件捅破大天的事情。
威远侯顾明翰一直镇守南方,是朝廷的第一道防线,如若此事是真,那么江山危矣。
皇帝居高临下的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下方的江昊泽,眼里的风暴深不可测。
江昊泽是顾夫人的嫡亲外甥,又曾经养在顾家一些时日,顾家对他多有照顾,皇帝实在想不出,江昊泽会污蔑威远侯府的理由。
可要说威远侯顾明翰叛国,皇帝也是嗤之以鼻,皇帝是皇子的时候,顾明翰就是他的伴读,顾家会通敌,这是皇帝不能相信的。
可江昊泽言之凿凿,声称亲眼看到过往来的信件,皇帝毕竟是皇帝,多疑是本能,所以派人去威远侯府搜查,又派人将顾斯年叫到御前分辨。
顾斯年从容不迫的上前见礼,听皇帝身边的内侍说完前因后果,不由得摇头失笑。
“禀陛下,既然我表弟口口声声说有真凭实据,微臣倒是也好奇所谓的证据是什么!不过在此之前,微臣有几个疑问,能不能先问一问表弟。”
皇帝点头答允,示意顾斯年但问无妨。
“不知表弟于何日何时在何处?见到了你所谓的证据?”顾斯年慢条斯理的问道。
“半个月前的申时二刻,我在顾侯爷的书房中所见。”江昊泽言之凿凿的说道。
“因何事去往书房,在何处看到书信,有何人陪同?”
“我下笔有堵塞之处,去书房寻找古籍解惑,意外在书中夹层所见!”江昊泽微微有些慌乱,却还是流畅的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