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林十安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翻过身来,抬眼看了下来人,见是念夏又扭过头,趴在床上。
声音闷闷道:“念夏,现在什么时辰了?”
“现下快到末时了,少爷起来更衣吧。夫人怕你白日里久睡,夜里不好入眠。”
说罢,念夏将面盆放在面架子上,又去衣柜取过干净衣服,站在床前。
林十安挣扎了下,才从床上滑下来,软绵绵的接过衣服套在身上。
“阿娘呢?”
“夫人与小姐正在前厅等少爷去了一起用饭。”
“嗯,那便快去吧,一会我还要出门。”
吃完饭,林十安与林母打了声招呼,独自一人朝小院外走去。
刚踏上抄手游廊,余瞥到林乾泽在池塘另一头朝自己挥手。
林十安假装没有看见,低头快步向前走去。
但是身后却传来林乾泽的大声呼叫,这若还是装听不见看不着,怕只有瞎子聋子了。
林十安只能回头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回应。
“四弟!我方才和你挥手你没看见吗?”林乾泽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道。
“方才在想事情,没看着,三哥何事?”
喘顺了气的林乾泽抬头擦了擦额头细汗。
“你往哪儿去呢?父亲可是禁足了咱俩!若不是我拦住你,你这腿前脚跨出宅子,后脚父亲就让你跪祠堂了!”
“哦,此事啊...先多谢三哥了,但是吧……”
“父亲没有禁足我。”
“什么!” “怎会!”
林十安笑着拍了拍林乾泽的肩膀道:“真的,三哥不信,去问父亲便是。”
说罢,也不理会惊讶的林乾泽,转身朝玉露添香楼走去。
林乾泽———〖小丑竟是我一个??〗
还未走到玉露添香楼前,上次招呼林乾泽的伙计远远便认出了林十安,小跑几步上前,殷勤的说道:“林公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林十安看着过分殷勤的伙计,礼貌的笑了笑问道:“请问玉娇姑娘在吗?”
“在的,在的,玉娇姑娘托林公子的福,在昨日的宴会之上得了不少赏钱,我们可都羡慕的紧呢。”
林十安笑了笑并未回话,因为她知道伙计说这个话就是想讨赏钱。
但是!她没钱了...
伙计见她并未回话,笑容僵在脸上,心中嘀咕。
〖我说的太含蓄了吗?这都听不明白吗?〗
林十安特地绕路去了趟上次柳儿定的房间,发现房门大开,里面并未有人。
没有笑脸的伙计也没有多问,引着她到了三楼玉娇的房门外,伙计上前叩了叩门。
“玉娇,林公子来了。”
过了好一会里面才传出了一声回应。
“知道了,让他等等,我一会就来,你先下去吧。”
林十安身边的伙计闻言识相的退了下去。
片刻之后,房门向内打开,一股暖香迎面而来。
玉娇站在门内,身着一袭桃红色纱裙,内里是绣小梅花图纯白亵衣,长发侧挽至一边,垂放在雪白的胸口处,连带着几缕垂落的在脸颊旁的青丝,都染上风情万种之态。
玉娇看着愣站在原地的林乾安,掩嘴一笑。
“林公子为何总是白日来寻我?可知现在可不是好时候。”
看着眼前如此妩媚动人的玉娇,林十安差点忘了来此的目的,摇了摇头,羞红着脸道:“不好意思,扰你清梦了…实则是家规甚严,夜里出门不便,请原谅。”
看着一脸认真的回话的林乾安,玉娇轻笑一声道:“我并未怪你,不必紧张,寻我何事?”
“方才我路过上次那间房,瞧着我带过来的女娃娃已经不在里面了,她哪里去了?”
玉娇柳眉微蹙,瞧着眼前神色紧张的人,淡淡道:“女娃娃?人家的年纪怕是比你还大上一些。”
“哦?是吗?我还未与她交谈过,不过是看着瘦小,以为还是个女娃娃。”
“那她现在在哪?”
轻轻挽过林十安的胳膊,拉着他朝房内走去。
“你着急寻她,也要容我换身衣服。”
“你放心!人没丢!就在楼里,不过是我把她换到后头不显眼地方了。”说罢拽着来人往房内走去。
听出玉娇语气不善,也知道自己麻烦了别人,不敢吭声的由她拉着关上房门,朝室内走去。
走进房内,暖香愈发明显,只见房间中摆着一张如意圆桌,桌边旁边立着一扇屏风,穿过屏风,便到了内室。
墙边靠着一个雕花木制顶柜,一张古雅精丽的木床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
浅色月影纱帐收拢至两边,锦被整齐叠放在内里。
玉娇放开挽着的手,自顾自的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问道:“你说我穿什么好呢?”
林十安看了眼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开口道:“你衣柜里的衣服,和你现在穿的有什么区别吗?”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