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赢姿态强硬,便是在宣示——我有我的立场,不会掉进你的算计中。
这就是下马威!
“二郎别急着拒绝,某还有话说……”
武大郎生怕触怒房赢,态度恭敬:“草民身份卑微,或许入不了您的法眼…若是加上王氏呢?”
话音落下。
满屋皆惊。
许县令声音发颤:“王…王氏?可是太原王氏?”
“正是。”
武大郎俯首道:“实不相瞒,我顺行商铺能跻身四大盐商之一,正是王氏出了力。”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众人感到压力倍增。
顺兴商铺实力最弱,大家以为背后的金主是杜家和韦家这样的第二梯队。
谁曾想到。
竟是五姓七望的王家。
“驸马,咱可是一家人……”
武大郎堆起笑,讨好的说:“您与王家的关系,您心里也知道,所以草民才来投奔您呢。”
你在说什么啊!
我跟王家能有什么关系!
房赢脸色一黑:“少跟我套近乎,之前为何不曾听王家人提起过你?”
“实不相瞒,草民背后之人是晋阳王家,与祁县王家不是一支……可天下王姓是一家啊!”
武大郎眼中精光闪烁:
“再说了,您肯定提前查过,知道了我与王家的关系……不然的话,又何必与我费这么多话呢?”
此话一出。
县衙内众人神情巨震。
齐刷刷望向房赢,心说这就是房二郎吗?他到底准备了多少后手!
众目睽睽下。
房赢眯了眯眼睛:“大郎啊,你太聪明了,我有些不敢用你了,怎么办?”
武大郎顿时大惊。
“驸马爷!别啊……”
他哭丧着脸哀求:“实话说了吧,草民此举,不单是自己的主意,还受了王小姐的点拨……”
房赢一愣:“有容让你这么做的?”
有容....
王家大小姐,王有容?
问题是…房二郎为何叫的这么亲!
众人瞪大眼睛,仿佛发现了世间最大的奥秘。
“您终于记起来了。”
武大郎堆笑道:“之前您的书稿,每日快马送往祁县,草民也参与了呢。”
呵呵!
越说越近乎了……
苏定方和许县令等人,眼中中全是古怪,似笑非笑的望向房赢。
“啊,哈哈哈……”
房赢干巴巴笑了几声,态度和蔼:“大郎早说嘛,早知如此,你我又何必相互试探。”
“实不相瞒,王小姐不想让您知道此事……”
武大郎叹道:“在她眼中,您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是靠女人吃饭的。”
不不不,你们都错了!
我很想吃这口软饭,很想吃乃大萝莉!
房赢心中不甘的呐喊,深吸一口气道:“既然话都说开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实行计划吧。”
武大郎神色一凛,抱拳道:“全凭房二郎做主。”
“好!”
房赢望着眼前的矮小男人,沉声道:“你,武大郎,做好身为长安第一盐商的准备了吗?”
周围的空气凝结。
武大郎磕磕巴巴的问:“这…这是何意?”
“明知故问。”
房赢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你若没有野心,又何必跑来找我?”
“既然要做,便做最大的……从现在开始,我便全力扶持你,做长安城,乃至整个雍州府的第一盐商!”
“怎么样?感不感兴趣?”
武大郎整个人都呆滞了。
片刻后,瞬间爆发出狂喜,激动的大声道:
“某愿意!若您不嫌弃,某愿为二郎马前卒,供您驱使!”
“错,不是我。”房赢淡淡说道:“你效忠的对象是朝廷,是陛下。”
“对对!”
武大郎连忙点头:“武某不才,愿为陛下分忧!”
房赢满意的点点头,微微扬起下巴,对着空气说了一声:“出来吧。”
话音落下。
一道人影自屋梁飘下。
这一变故令大堂内众人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