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一条羊肠小道上。阿尔巴斯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率领着他的两万族人缓步前行,脚步声在山间回荡。
前方的山路蜿蜒曲折,布满了碎石和枯枝,阿尔巴斯凝视着远方,那是他们即将征战的地方——大夏国的边境。
“兄弟们,听说贺兰山脚下多美人!”阿尔巴斯声音嘹亮,激励着身后的族人。
两万族人闻言,纷纷兴奋起来。虽说草原民族,性格豪爽开朗,不拘小节。可是,谁又能够抵挡的住女人的诱惑呢?尤其是,西域女子,风情各异,娇艳欲滴,极具魅力,是每一个雄性牲口都想要的女人。
阿尔巴斯继续说道:“大伙加把劲儿,拿下贺兰山,攻占西凉铁骑的牧场和牛羊,咱们一辈子吃喝不愁!”
“杀!”
所有人士气高昂,挥舞刀枪冲向前方的道路。
……
此时的黄河水道上,百条楼船组成的运粮队伍缓缓驶出大兴府。每一艘楼船上,都堆满了粮草和干粮,船身上的船工们手持长篙,齐心协力地划动着船只,使得整个队伍宛如一条流动的长龙,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波光粼粼的痕迹。
领头的楼船上,甘宁站在船头,一袭锦衣飘飘,英姿飒爽。他眼神坚定,俯瞰着黄河两岸的风景,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次的运粮任务。这批粮草对于大夏国的军队来说至关重要,他必须确保安全将其送达指定地点。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岸边传来,甘宁抬头望去,只见一支身披兽皮的骑兵部队飞驰而至。他们的旗帜上绣着一个狼头,正是漠北的部落图腾。
甘宁眉头微皱,他早就收到秦浩的传信,有一支骑兵会后偷袭他们,劫掠大军。
“准备迎敌!”甘宁沉声道。
船帆升起,楼船停止了前进。甘宁站在船头,双臂抱胸,静静地观察着对面的狼骑。
“吁~~”
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踏水而来,在距离甘宁不足千米处勒马停下。
战马背上坐着一名彪形大汉,虎背熊腰,手持一杆丈八蛇矛,威风凛凛。此人便是漠北阿尔巴斯的侄子古尔塔。
“弟兄们,抢!”
“抢!”
古尔塔纵马奔驰而来,扬鞭抽打马腹,胯下骏马嘶鸣一声,四蹄蹬动着,飞快地往船头奔来。
身后三千先头狼兵,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他们的战马奔腾嘶鸣,蹄声震天,仿佛地动山摇般的气势让整片河面都为之颤抖。
眨眼之间,古尔塔便冲到了甘宁面前五六百米外。
“床弩,放箭!”甘宁淡淡说道。百艘战船一瞬间射出上千支弩箭,如同漫天雨幕般射向古尔塔。
“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无数鲜血迸溅。
古尔塔刚刚靠近,便遭到神臂弩的猛烈打击。
几轮弩箭过后,古尔塔麾下的三千骑兵全灭,无一生还!古尔塔也在箭矢中受伤了,右臂中了数枚利箭,血肉模糊。
这时候,阿尔巴斯带着族人赶到。当看到自己的部下全部死了以后,他怒吼道:“狗贼,我要将你们挫骨扬灰!”
“大哥,下令吧!”阿苏勒提议道。
阿尔巴斯脸色阴沉,咬牙切齿说道:“传令给部下!摆出一字长蛇阵,准备好火箭,靠近敌人后从左翼迂回!”
阿尔巴斯知道,他的两万部众绝对扛不住这样密集的弩箭轰炸。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火焰,撕破甘宁的防御,再冲上去和敌人决一死战!
“是!”
阿苏勒领命,迅速派遣族人去传令。
很快,两万精锐的匈奴铁骑摆出一字长蛇阵,缓慢逼近,这样最大限度保存实力。
楼船之上,甘宁冷笑连连,说道:“区区一字长蛇阵,也想要破了老子的弓弩箭阵,真是太天真了。弓弩手,准备反击!”
咻咻咻——
一支支弓弩飞射而出,化作一张张大网罩向前方的铁骑群。箭雨落入铁骑群,顿时掀起一股腥风血雨。无数的士兵惨死,鲜血染红了沙滩,更是激发了铁骑的凶残,他们疯狂地嚎叫,挥舞着兵器,勇猛地朝船队扑了上来。
“放箭!”
一支支箭矢呼啸着飞向前方的铁骑,一个个铁骑被射杀倒在血泊之中。不断有铁骑冲锋上来,却总是无奈地退去。
阿尔巴斯见状,大声吼道:“弓弩手掩护,铁骑继续冲锋!”
铁骑再次疯狂地往前冲。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一个又一个的士兵死去,他们的尸首横七竖八躺在沙滩上,触目惊心。
终于,漠北铁骑伤亡惨重。阿尔巴斯见势不妙,立刻率领部下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