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炽欢鼻子一酸,摇了摇头:“没有,哥哥没有对不起我。”
惹得?小姑娘哭了,沈修微抬眼睑,目光不知是落在了哪处又收回,他手指拂过少女眼尾,轻轻替她?拭泪:“还是欢儿对哥哥好,欢儿能抱下哥哥吗?”
炽欢擦眼泪的手停了下,又听见沈修神伤道,似在感慨:“好久,你都没抱过我了,哥哥也不知道还能抱你几次,看你几次。”
这话说?到了要害,少女当即扑到了他怀里?,瓮声瓮气道:“不会的,哥哥会长命百岁。”
沈修轻抚少女脊背,叹道:“是吗。”
他不要长命百岁。
只要这一刻的欢愉。
少女主动扑到了男人怀里?,双手怀着?男人腰腹,整个人都陷入了男人怀抱。
远处赶来的萧灼,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他刚杀完人回来。
杀……她?想要他杀的人。
左相府的确是铜墙铁壁,但纵使是铜墙铁壁,萧灼也为那位公主殿下撕开了个口子。
他仅凭一人之力?,杀光了左相府三?百兵卫。
其中?不乏死士高手。
那里?血流成河,萧灼亦是浑身皆是血痕,如修罗似恶鬼,就是不像个人。
怕吓到她?,萧灼特意洗净身上血腥,换了身干净劲装,发带束发,看去一丝不苟,不见丝毫血色。
亦是将那些遍布全身的伤痕遮了个严实。
只是他回来收拾干净,却找不到她?。
他寻来此处,却看到她?扑入另一个男人怀里?的画面。
少女的蝴蝶结和发丝在夜风里?轻扬,又落入男人掌下。
那个男的,萧灼见过。
那个雨天。
他知道,他是醴朝太子。
那位公主殿下,唤她?皇兄。
也会喊他哥哥。
极是亲昵。
可?是,她?不是说?,她?爱他吗。
第 26 章
她不是说。
她只爱他吗。
远处画面宛如锋利刀剑, 在一寸寸剜他的心。
萧灼却没有闭眼,也没有回避,甚至他眼睫都?未眨, 只盯着那?一处看。
看到身上的伤痕一寸寸裂开,鲜血渗出, 逐渐染红他衣裳。
血腥味逐渐弥漫开来,缓缓浸入空气。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但萧灼没有上前粗暴地拉开她, 他转身?隐入夜色,眼眸里似是沉着无底深渊。
炽欢甚至不是从萧灼口中听?到左相府被血洗的消息。
这消息自宫外传来?, 上呈到御书房,惊动了整座皇宫,自然也传到了炽欢这里。
左相府三百侍卫皆被诛杀, 左相黄善彦头被砍下,死状骇人,鲜血染红了相府的地和墙, 就连相府上方的天空都?被映成?了红色, 据说发?现的人见此场景当场呕吐, 甚至有的人被吓到晕了过去,现在都?未醒。
这件事?轰动了整座皇宫, 整个朝堂,恐慌震惊甚至开始蔓延到整座京城,
左相府铜墙铁壁,戒备森严,黄善彦此人更是谨慎多疑, 不轻信于人, 何人能在无声无息中进入相府,杀光三百兵卫, 取其人头。
御书房里的皇帝霍然起身?,太监跪地又禀报了遍后,皇帝站立不稳,跌坐于龙椅。
黄善彦之所以受皇帝重用,不仅因?为他投皇帝所好?,更因?为他顺应皇帝主和之意,极力主张投降,与戎狄议和,是朝中主和派的代表大臣之一,皇帝可以借这一派大臣之手,行求和一事?,可以借他们之手,压制打击主战一派势力,加之谋反之名。
而他自己可以免于争议,让臣子去背这卖国骂名,甚至他适当施行仁政,还能得?一个仁君的好?名声。
可如今黄善彦一死,朝中主和派元气大伤,主战派必定会借此主战,士族之势也会壮大,朝堂失衡。
皇帝长叹一声,敕令立马去查明此事?。
左相府被血洗,朝野震惊,这消息传入东宫时,沈修正在书房写字。
东宫外头皆是监/禁的兵卫,沈修近卫冬永从外知晓此事?,赶忙回东宫禀报时,看到兵卫甚是疑惑,问后才知他家?主子又惹怒了圣上。
冬永一听?便猜到了他家?主子是因?何事?惹怒了圣上,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若不是圣上对他家?主子有几分父子之情,与先?皇后夫妻情深,对他们这个唯一的儿子看得?重,怕是他家?主子早就被废黜了。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冬永叹了一口气,想起要禀报之事?,也没有同门口兵卫多做纠缠,慌忙入东宫禀报。
“殿下,左相黄善彦被灭门了!”冬永进了书房行礼后,已是满头大汗,也不知是被惊的还是跑的,说着话都?在大口喘气。
沈修见他如此慌张,本来?头也未抬,只执笔写字,但待冬永说出此话后,他下笔笔尖一顿,宣纸晕开墨色,字迹工整的字被划了一笔,分外突兀。
他低着头,目光在那?团墨色停留许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