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珍还真把王可当成妹妹,那份热情令旁人羡慕,真珍说:“你来就得了,还买什么东西,你在读书,只花钱不赚钱,想吃什么就跟我讲,我去买。”
王可说:“我惭愧了,一直都是你们为我花钱,我真的不知怎么能还清你们了…”
真珍说:“等你以后赚钱时不要忘了我们就好。”
“那会,对我好的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真珍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笑,说:“还有,今晚请你大哥的同事,也就是认识副校长的女同事吃饭,我们买单,你可不要争,不然到时争来推去,弄坏了气氛…”
王可说:“我就三百几十块钱,想争着买单也买不起…只有记着了,将来慢慢还…”
真珍给王可冲了杯咖啡,说:“还什么呀!这么认真,我表弟可有福气了,你两聊得咱样?”
王可乍喜还羞的说:“还好,他说要来昆明和我见面,我没答应…”
我和真珍一惊,网络的时代,就一个字,快。
“哟!看来我表弟是中了你的美人计了。你对他的感觉怎样?你千万莫因我们对你好而不好讲出内心的真实感受!爱,只是真爱,不是交易,不需犹豫…”
王可说:“你表弟何希人不错,不愧是上海长大的人,他说的话,他的思想,广扩无疆,浩瀚如海。世界无界,交溶相拥,间接如桥…”
“惺惺相惜。那你干嘛不同意见面?”
王可说:“这太快了,我都没一点准备,在说,理想多美好,现实生活好枯燥,一也情的you惑,是因为她展现的是最美好的一面,那怕只一夜,终身不忘…对婚姻,对妻子的冷漠,麻木不仁,是因为时时面对生活的折磨,被柴米所困,因油盐四处奔波…恋爱中,对方说我爱你,心甜如蜜,幸福的傻想,神仙不过如此!结婚几年后,有了一男半女,一听这句话就想发火,有时间说这废话,不如帮忙多洗几块尿布…”
真珍哈哈大笑,说:“小布点的小女孩,许多人一辈子走不出的情情爱爱,被你一句话给说破了!行啊,看来你对这方面有天赋。都不用担心你被情伤的!”
王可说:“不是我有天赋,是因为我笨,我想信生活中那些活生生的例子!恋爱;相爱;结婚;有了家庭,生了孩子,多了争吵,不时打骂,最后离婚…这些每天都在上演,我无法视而不见,我不奢想我会有例外,我不是公主!”
真珍说:“我们都不是公主,我们只要平凡的幸福。”
王可说:“天下没一个人能成所有人的公主。但只要能找到真爱,我们就是他的公主,阴差阳错,我们或许一生都遇不到自己那个真正的王子,真爱金坚,青春易老,可我们只有一次二十岁!花季空寂寞,不见梦中人…隐去公主梦,藏起红衣妆,嫁了吧…”
真珍捧住王可的脸,说:“我喜欢死你了,这么小,懂这么多…你可有找到你的王子啦!”
王可如春风般清新的笑,说:“你不都还说我小,还和我讲这些…到是你,肯定找到了…”
真珍一指我说:“你看,他像王子吗?”
王可没看我,笑笑说:“我看他只是一只青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他是你的王子就好…”
真珍说:“可我看他不是青蛙,也不像王子。”
“你以为我小就好骗啊!你两那甜蜜样,刀割不断,斧劈不开,车拉不散呢!”
我把王可买来的葡萄洗干净,放在果盘里,端到她两坐在沙发边的茶几上,说:“希望这葡萄如你的嘴一样甜。”
王可说:“肯定比我嘴甜,不信,你们尝。”她摘了一颗,塞到了真珍的嘴里。
真珍说:“甜,特新鲜。如今,想吃到真正新鲜的水果,都得有关系了!”
我在里屋充电的电话响了,我进去接,是裴杉杉打来的,问在什么地方吃饭?我说地点还未定,让她选。她说就我们经常去吃的那家吧,各方面都还不错,最主要是对那熟悉。我说就那里吧!我们五点钟准时在那里见。
我出来后,真珍说:“是裴杉杉吧!这么急,现在才三点多呢?”
我说:“她是问在什么地方,我说让她定,我们说定了在我们部门经常去的那家;五点准时到。”
王可说:“她不会太凶吧!我还末见,怎感觉就有点怯!”
“怎么会。她对人很好的!”我说。
真珍说:“那是对你吧!我也不喜欢她,倒不是怕,我们可有三个人呢!”
我好笑,女人都这么奇怪,说:“我们是去吃饭,又不是打架,王可,人家帮了你忙,还要认你做妹妹呢!”
真珍说:“不行,好妹妹,你可别答应,不然我都得喊她姐,多亏啊!”
我说:“这有什么亏的。在公司我们一直都喊她裴姐,今晚去了,情不情愿都还不得叫声姐…”
王可说:“这也对。在说,姐有放嘴上的,有装心里的!过了今晚,还不定以后会不会见面了呢!”
真珍想想也有道理,问:“王可,那我这姐,你是挂嘴上,还是装心里那?”
“当然装心里了,我不但欠你们钱,还欠你们情呢!欠钱我不怕,总会有还清的一天!我最怕欠人情了,一辈子都还不清。这辈子要我忘掉你们,不可能了…”
“王可,第一次见你时,羞羞切切一小姑娘,多腼腆。今天这小嘴多甜,好讨人喜欢…怪不得我表弟不顾千山万水,想见你面泥!不过我真想知道,王可,你怎不让他来呢?”
王可说:“我觉着太急,心有压力,虽然我两在电话中很能对上话头,但还没到情呀,爱呀,的地步,他从千里之外而来,到时他定是问我,爱不爱他?网恋,就敢托付爱情,我没这个胆量!拒绝,又让他伤心失望,痛恨我的,虚情假意,对人不诚,对情不真…到那时,我该如何…”
真珍说:“这也是个现实问题。关于感情的事我说不上话,就算他是我表弟,我都不敢保证说,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很多时候,要看清,看准一个人很难…但不见面,又怎会有近一步的了解呢!还好有我这表姐在这里,他可以来这里看我,或游玩,顺便请你吃个饭,你就不用担那么重的责了!”
王可说:“来看你当然可以。我只希望一切顺其自然,那样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真珍说:“我会将你的话如实告予他,他还来不来,各自斟酌,毕竟你两都还在读书,学业为重!”
王可说:“若有心,何需承诺!不生情,在熟识,只是过客…”
王可很年青,却有着一双智慧的眼睛,稚嫩的心灵,有着纯粹,厚重的感情!她,没有沾染城市的浮华,没有学得都市丽人的矫情,不附会这世界的善变!不理会拜金主义势不可阻的朝拜;不逃避现实中的善恶,不放纵,她那份美丽应有的高傲…只是做回一个真真实实的自己,她,只是她,王可而已!
我都不敢在直视王可的眼睛,从她那闪闪发亮眼眸中的自信,我看到自己的软弱,堕落!我咒骂,这世界的不公,我愤怒,农民的儿子,还是农民,我悲叹,别人买别墅,我住出租屋!我心酸,他人山珍海味,我是冷水泡面!
我郁闷,轿车填满了整个城市,我却挤破了公交车的门!我无奈,守公厕的大妈追进男厕所,向我要五毛钱,不是我耍赖,只是逼太久,来不及…这一切,当我看见王可的眼睛时才发现,不是这个世界疯了,是我错了,我牙根就看不起自己,不立本,这个世界又怎么会主动为我留位置!
我们到了和裴杉杉约好一起吃饭的餐厅,五点都还差了几分,她似乎也经早到一小会了,我在给她们相互介绍,两人裴姐叫得甜,裴杉杉答应得脆。王可对裴杉的感谢之词说了几盘子,裴杉杉并不是受赞欲臭美之人,她说:“谢什么谢,你姐也叫了,我也答应了,当姐的能帮上忙,应该的。”
王可说:“副校长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我都说不清,便骗他说是你表妹,他不信呢,说有我这么个表妹,他怎会不知道?”
裴杉杉笑,说:你当然骗不了他了,他和我从小一块长大,高中时两人还爱得死去活来,上大学就分开了,两人相隔千里,时间一长,就淡了,散了!谁会想着一根千里之外的骨头,而放弃眼前的肥肉…他跟他的大学同学结婚了,我也令嫁他人…我离婚后,他曾打电话给我说,他要离了婚来娶我,被我一阵狂骂回去了!”
我说:“原来如此!你不想旧情复燃?”
“我不喜欢吃炒冷饭。”裴杉杉说。
“哟!看来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口味高了!”
“胡说八道。我们先点菜,话边吃边说。”她把菜单递给真珍,说:“真珍,你先来点。我们第一次见面,可早就知道你了,云乔可是答应带你和我们部门的七个同事一块吃个饭的,我都等不及了,今天得见了,真是个大美人,怪不得你一出差呀,他就魂不守舍的,吃饭不香,走路都撞上电线杆…”
我忙说:“夸张了不是?那有的事。都跑题了,快点菜…”
三个女人笑做一堆,我也暗自心喜,至少,真珍知道我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