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变换的四季,有春的希望,夏的火热,秋的收获,冬的寒冷!每一天的生活,无论是平淡,精彩,幸福,还是痛苦,都不会有一刻的停留,岁月无情过,无情,是因为它在透支,残食我们珍贵的生命,每过一天,混过的不是时间,而是生命…生命,是一个复杂的话题,没有清晰的目标和意义,生命,在无意识中降生,在恐惧,悲哀,牵挂;或是痛苦,悔恨中死去…生的索然,死的繁杂。
人试图剖清,解释生命的意义,或说是生与死的关系,谓然有了上帝或老天爷!道教的精深和佛说的纯正!魔鬼的邪恶,和地狱惊悚;耶稣的救赎和凯撒大帝的嗜血…这一切,都只是无聊的可笑!简然之,我们根本不了解我们自己的生命…你说,我们活得,是不是应该惶恐不清?
一切平静的的东西,总是轻易就被打破,就像我平静的上班环境,请了几天的假,第一天去上班,一切都乱了,陈颜走了,说是她老公租了一个商铺,要做生意,当小老板,终于迈进了老板道路,虽带个小字,可大小只是一字之差,只要努力,就有希望!原世贤请了半年的假,要去考驾照,按他的话说,拿了驾照后卖车,恐怕不会来上班了!最令我不安的是,裴杉杉也要走了,说是找了一家更好的公司,薪水是这里的两倍,做到月底就走,我一算,还有十一天,我感到失落,落莫,被这个世界,被同事们抛弃的感觉!孰如一起做工的同事,几年后,人家成了老板,你还在原地踏步的打工行列中苦苦挣扎,那种心情,何止是尴尬,与羞耻所能表诉的…
我的心,如被霜打蔫了,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我说请大伙吃饭,不然以后没机会了,也是我早答应他们的!他们都答应去,做了这么久的同事,要走了,是该聚一聚。我打了电话给真珍,她报歉的说今晚真不行,总公司领导来了,今晚要开会,而且不准请假的!
我能理解,也不怪她,总不能为了一顿饭而丢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席间,我们都说着祝愿和勉励的话语,令离别的伤感更浓,分手时,有着太多感怀,牵挂,不舍和无奈,只喝了三两杯啤酒,我们都带着分别的感伤离去,明天,后天,我依然还是我…
夜的景色没有变,身边人依旧,只是,我们的心情变了!我和裴杉杉漫无方向的在街上走着,累了,两人在一花台边坐下。裴杉杉说:“看你一天都心情不好,怎么?舍不得我离开呀?”
我说:“别说一个人,就跟一小猫小狗在久了,都会不舍的…”
裴杉杉说:“要不,你和我一起去那家新公司吧,薪水也比这里高的…”
我摇头,因为真珍,我不会跟她去的。这时候,我特想做的就是抽烟,我掏出一支点燃…裴杉杉惊疑的问:“你会抽烟?”
我苦笑,如这烟的味道,闻起时,有蜂蜜淡淡的纯香,点燃抽起后,变得苦心口涩。我说:“我妈经常跟我说,树挪死,人挪活。我真不知该往那儿挪,才能活得更好!这么工作一辈子,恐怕连房子都买不起…我什么都怕,要结婚怕,结了婚有孩子孩害怕,父母老了,病了,更害怕…”
裴杉杉握住我的手,我以为她要安慰我,她说:“我爱你…”
我沉默的不知所措,傻笑了说:“别傻了…”
“我爱你,从我见你的第六天起就开始了…”
这时的感动,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不在意的。我紧紧握住裴杉杉的手,说:“真别傻了,像你们那么漂亮的女人,是这时代的新宠,而像我一样的穷男人,只是这美好世界的廉价劳动力而已…”
“那你能宠我,敢宠我吗?”
裴杉杉抱住了我,那两个能令所有男人魂索梦牵的圆润儒房,令我的心感到压迫得透不过气来。我轻轻的,慢慢的扶正了她的身子,我说:“真珍要和我结婚了!”
裴杉杉说:“你两在昆明结婚?”
“不是,我要跟她回上海…”
裴杉杉听后冷笑,说:“我知道了,她家有钱,有房…”
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彼此相爱,她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她走了,父母怎么办?我家还有我姐嫁村里,每月给爹妈些钱,她会帮忙照顾的…”
裴杉杉生气的站了起来,冷笑,说:“我算看错你了!我爱你,我只是要告诉你知道而已,我离过婚,还有一个孩子,还大了你几岁,我两或是不可能的…但你好好想过没有,你家传了几十代人的血脉就被你断了!你去了上海,靠她们家的家底,奋斗,拼搏几十年,就算赚得家财亿万,孩子是人家的姓,你会更痛苦!你不要相信现在的人四处叫器,生男生女都一样,姓名不重要,只是一个代号…狗屁,那全是因为无奈装出的无所谓…你看看所有的高官,富商,有那一个不在乎的?他们更是看的比命都重!你敢说,真珍,还有她的父母,会同意孩子跟你姓?”
我摇头。看来,我是把恋爱结婚这件事想得太过简单了!
裴杉杉生气得像一个母亲,在教育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愤怒得就差给我几耳光了!她接着说:“你又不是除了她就找不到结婚的人,当然了,我愿意,你也看不上我…可王可不比真珍差,她爱你,你心知肚明,连真珍都看出来了!所以才介绍她表弟和她认识,王可答应,也全是因为这样才能经常看到你!你不要什么事都装傻到底…我知道真珍是很好,但她的美,她的善良,是属于物欲社会的,她从生下来时就注定…而王可的清纯美丽,朴实善良,是最适合你的…”
裴杉杉说到这里,急然而止,愤慨的孑身而去!
我完整,幸福的思维,被裴杉杉一阵痛彻心扉的话给戳乱了,不辨东西,迷失了家的方向…
平日热闹的办工室,变得冷清了,先走了待笑,一直就没有合适的人补上,现在又走了陈颜和原是贤,过些天在走了裴杉杉,我们部门就剩三个人了,我们的心也冷了,也想走,可我们又能走去那儿呢!
公司老板急了,跑来在三的挽留裴杉杉无果后,让我们把亲戚,朋友,同学,想找工作的叫来。老板刚走,裴杉就对我们说,现在,我们千万不可叫人来,一下走了好几个人,这可是个极难得的加薪机会…不但不能叫人来,而且公可招来的新人,你们也要想办法把他们骗走…
眉婕问怎么才能把人骗走呢?裴杉杉就是聪明,难怪人家跳槽,薪水加倍!她说,新同事第一天来,你们就跟他讲,工作多累,老板多抠,加班不给钱,还经常找理由扣奖金…你们要装得很可怜,说你们没走,是因为没找到好的去处;房贷要还,孩子上学,老人要养,实在无奈…这样一来,不信还会有人留下!找不来人,只有加薪了!到时候你们在叫人来不迟。”
我们三都同意照她的方法一试,若真涨工资了,且不更好。
中午时候真珍打来电话,说要出差,临时的安排,可能几天就回来,走得急,衣服都来不及带了,只有到外面买点。我说了些关怀的话后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状况不好,乱乱的…
下班后,裴杉杉说:“中午我听你接了真珍的电话,她出差了,不如我请你吃饭,还有,昨晚我的话说过了,你别放心上,我也是胡乱说的…”
我说:“你真请我吃饭?”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到你家去,我吃你亲手做的!”
裴杉杉倍感惊讶,说:“我那里你敢去?”
“你又不是老虎,会吃了我吗?”
裴杉杉笑,很开心的样子,说:“我是说你不怕真珍不高兴?”
我说:“心中无愧,一切无谓。”
到了裴杉杉的住处,她给我们两冲了两杯咖啡说:“记得吗?这杯子和咖啡都是你买的。”
我端起杯子闻着醇香,说:“记得,都还没多久…”
“你饿吗?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摇头,说:“我其实什么都不想吃,只想有个人说说话,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就不做了,我在减肥,晚上很少吃饭的,都是吃水果。”
“你身材多好,减的什么肥,别被男人们骗了,他们大夸你身材苗条,其实心里真正喜欢的是像你一样丰满的女人!”
“你是这么想的?”
“是啊!真珍一天天嚷着减肥,我没让!”
裴杉杉笑起来的样子,跟真珍很像!她说:“昨晚我对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后悔死了,你可别恨我…”
“恨你能混饭吃吗?你说的是实情,只有真正关心我的人才会说那些话…”
“但有一句话我说了,是不后悔的…”
我知她指的是那一句!我岔开话题,说:“你知道我和真珍是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不过我到是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