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杜凯荣把车开得很慢,说:“你早就该来了,没想你拖这么久…”
我说:“你不会理解,钱对于我们有多重要…真珍回来时,我只有一千块钱,你说,我能来吗?我敢来吗?”
“我不会理解你。.但我理解钱的重要!你来了不走了吧?”
“现在不想走了,但不知以后会怎样…都是为了生存,更好的生活,在那都一样!”
“我家有好几家公司,如果你要找工作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份比较好一点的工作。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
“我到不至于…在那儿都是工作,对任何老板都一样,我帮你工作,你给我工钱,我们谁也不欠谁…但要真珍同意,我会考虑的…”
“这是真诚的见议,最终你们决定。”
“你还未把那件事告诉真珍吗?”
“没有。好几次想到那事…我都没敢说出来!现在的真珍,不像以前那么恨我了!这事对她伤害,打击太大…我试过很多次,我真的没有勇气,不敢跟她说…你来了,由你跟她说此较好一些,算我求你了…有什么样的结果我都愿意承担,我就是怕见真珍知道后她绝望,崩溃的表情…”
“你怕,我就不怕吗?蜂蜜被你吃了,到要我去招蜂子被盯,就因为你有钱,我穷,我就得去承受这些吗?我现在是她的男朋友,要是我两结婚了,若她这辈子都不会生宝宝了…难道我受到的伤害就比她小吗?”
“事情早以发生了,我想不了那么远,现在,我想要真珍知道真像…她要我怎么做,我都会答应的…”
“这事原本她就不知道,你们也早各东西,你为什么还要自做多情,过了这么多年,还要告诉她这么残酷的现实,都说你们做生意的之所以被叫商人,就因为你们为了自己,只会伤人…你不会单纯的说因良心难安这么假的借口吧!”
“你说得没错。之所以要想成大事的人,都是独俱野心的人。重感情,进义气的人,成不了大嚣,我是个成不了大事的人,因为我总放不开那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我和你,真的算得上有深仇大恨,我打残你一条腿也不为过,我不敢那么做,不是我没胆,而是我怕付不起医药费…这事我恨透了你,但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等我找个时当的时候,我在告诉她…”
“拜托了,我会永远记得,我欠你一份情!”
杜凯荣在路边停下了车,说到了,问我记得是那幢楼吗?
我说放心吧,我不至于那么笨。我连在再见的话都没说,各自走了,。
杜凯荣在车上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打电话给他。
为了真珍,做为一个男人,就算山穷水尽,我也不会找他帮忙的!
我回到住处,方圆正在电脑前打游戏,见我后扔了鼠标说:“回来啦?见到女朋友了吧!我昨晚打你电话,已经停机了。”
我递给他一支烟,说:“见着了,我昨晚住她家里,她爸爸今天已出院了,我一直都没打过电话,不知已停机,明天新买张卡,换号了。”
方圆说:“兄弟,等过几天我发工资了,你把她带过来,我请你两吃饭。”
我说:“瓜哥,不用客气。等过几天在说,到时我两请你吃。”
方圆说:“这怎么行呢!你是裴杉杉的好朋友,又是我兄弟,我一定要请客,就这么定了。”
“那好吧!我在这里先替真珍谢谢你了。”
“自家兄弟,何别客气。”
我摆在桌上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一定是催话费的,停机了,其它短信是收不到了,我一面拿起手机一面想。我打开手机一看,是一条缴费成功的通知,我在想会是谁呢?缴费金额我一看,还以为眼花呢!仔细一数零,吓我一跳,谁会一下给我手机缴了两千块钱的话费呢?
我在疑惑之际,真珍电话进来了,我接了电话,她问我睡了吗?
我说没有,在我方圆聊天呢!
真珍说她刚才打我电话停机,她懒得下楼给我缴,想着杜凯荣还在路上,她就打电话叫他帮我缴了,没想这么快…
怪不得,原来是杜凯荣,这就好理解了…我跟真珍说你怎么让他给我缴电话费呢…我也正想用方圆的电话打给你。
真珍说怕什么,等以后碰上他,会还他的。
我说要是他不要呢?
不要是他的事,又不是我不给。
你知道他缴了多少吗?
不知道,这我到没跟他说。
二千块。
电话里的真珍也顿感惊讶,说他怎么会一下充了那么多!
我说我本要换卡了,现在不行了,缴进去的话费又退不回来,只有把号改为全球通了!
真珍说这样也好,号码都记熟了,换来换去的麻烦。钱过两天她会还他的。
我和真珍互道晚安后挂了电话。
方圆说:“你的真珍看来人不错,从小在上海这地方长大,居然会不嫌你穷,在如今女孩们眼中,钱比一切都重要,由其是城市里的女孩…”
我说:“这我也知道,或是因为她家境很好的缘故吧!也就不会太在乎我是否有钱!在昆明的时候,真珍的薪水都是我的两倍…只是…她的父母对我的条件十分不满…”
方圆说:“哟!兄弟,这么看来,有你受的…真珍爱你,放弃吧!舍不得。跟她结婚吧,在上海这地方,别说买房子,好点的房子都租不起…你只能做她们家上门女婿,那就只有在她们家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过一辈子了!”
我的心一下被方圆说冷了,觉着我突然间成了一匹被套上缰绳马,以后的路,都由别人牵着走了…何等的可怜,如此的悲哀…方圆说的绝非虚言,活生生的例子,处处皆是:在老家二十里外的舅舅家亲表妹,长得如花似玉,二十岁时提亲的小伙把她家门都挤破!最多的一天从早到晚来了十伙提亲的媒婆…舅舅都嫌他们穷,这么好的女儿,怎能嫁个农夫呢!最后到如愿嫁进城里…舅舅,舅妈想闺女了,进城探望,表妹要买些好菜招待,都得看公婆脸色,父母多住个三五天,公婆一家脸拉得跟马似的!走时表妹偷偷给些车费,都是她平日买菜做饭,给全家人洗衣服,掏出忘在口袋里的块块零钱这么攒起来的…从那以后,二老在不去了!想闺女时,就叫她回来在些日子!表妹在乡亲们眼里风光,福气…她心里,却偷偷的哭…
我在家时,父亲常说;一连山,一河水,养育了一个坝子的人,男人像山,人在那儿,根在那儿,才会踏实!女人像水,河在那儿,她就流向那里…
我还赖在床上时,就听见方圆洗漱后出门上班去了。过了十多分钟,有人敲门,我穿着秋裤起来开门,一定是他忘了带钥匙了,怕他晚上下班回来我又不在,他进不了家,所以回来拿钥匙。我打开房门,一阵寒风扑面,上海的冬天,比昆明冷多了,我打了一个冷颤,真珍搓着冰冷的手,站在门口,说:“还好,我没敲错门。”
她总给我意外的惊喜,我忙把她拉进屋,关了门,说:“你怎么这早就来了,看,脸都冻红了。”
真珍一下过来贴我身上,说:“我好冷啊!”
她抱着我的手是冰冷的,她贴在我脖子上的脸是冰的,她的整个身子都是冰的,宛若刚从冰窟里捞出来的一条鱼…我说:“我被子还是热的,你快去暖一会…”
“好吧!”
真珍进了我的房间,脱了外衣和鞋,就钻进了被子里,说:“好暖和。”
我也钻进被窝,真珍把她的手伸进我衣服。贴在我胸口,她冰冷的手,令我的心跳加速…我紧紧抱着她,吻着她的唇,唇也是冰冰的,她眼中,柔情似火…
一阵奔放的激情过后,真珍整个人卷缩在我怀里说:“你好坏,我大老远的顶着寒风来看你,一进门,你就哄我上床,还脱光我的衣服…
“我是怕你着凉感冒,就给你做点热身运动…”
真珍羞涩的笑,说:“我在医院那么久,也熬过来了,可你来后,昨晚你不在身边,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我说:“你放心,我来就不走了…”
又有人来敲门,真珍有些惊慌,说:“跟你一起住的朋友回来了吗?”
我说:“不会呀!他一早去上班了,现在早到他上班的地方了!在说,他有钥匙,何别敲门呢?”
“那会是谁呢?”
“不知道,我们快起来开门看一下吧!”
我和真珍穿好了衣服,我去开了门,房东太太站门口说:“我还以为你不在,我都要离开了!”
我问:“找我什么事?”
房东递给我一个信封说:“你的临时居住证办好了,你身份证也在里面呢!你要给我二十块的工本费,收费票据也在信封里。”
我给了她二十块,说:“太婆谢谢你。”
她此时才注意到屋里的真珍,说:“哟!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