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说:“是啊!”
本打算要走的房东太太,又停下来了,用上海话和真珍在一起聊开了,我在跟前是一句都听不懂,给她两泡了热茶,我岔不上话,耳朵也帮不上忙,我从茶几下翻出一本杂志看…快过了半个小时,房东太太的手机晌了,她接了电话后说今天约了人,得走了!
房东太太走后,我问真珍:“你两说些什么呢?我到一句没听懂!”
真珍说:“就说些生活中很平常的事,讲她那年退休,有个儿子已成家,问我父母在什么单位上班,有没有退休了…我有没有兄弟姐妹…老太太,都爱唠这些。”
“你两说了那么久,就讲这些?而且,我看你两的表情也不对…”
真珍笑说:“你何时已学会察言观色啦?那你猜我两还讲些什么呢?”
“难道她没和你讲,她现在整日忙于帮未婚男女牵线达桥,当红娘,做好人,还有钱赚…”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刚来那天她就问你;小帅哥,你有没有结婚呀?有没有女朋友?没有的话,我帮你介绍一个地道的上海妞呀…”
“咱可能,是我刚来那天她来要房租,后来方圆告诉我的…”
“她还说,和你一起住的方圆,可招花了,经常美女三两个的带回来,你来的那天,还有两个陪你们喝酒呢…”
真珍说着,注视着我脸上的表情,看是否会有心虚的表现…
那房东太太不得了,我猜,她在家的时候,一定搬把椅子坐窗口,一刻也不离开的注视四周,连飞过一只鸟,她都怕是一定要分出个公母来!我说:“我刚来那晚,是有两个来,那都是方圆的老乡…”
真珍说:“这回你到占尽天时,地理,人和…房东太太做红娘,巧舌如簧…你同室的朋友手里有着大把的美女资源…你怕是,乐不思蜀了!”
我握着真珍的手说:“我心眼特小,自从爱上你后,我心里就只有你…只要有你在,我的心溶不下第二个人…”
“那我不在呢?”
“你在不在我身边都一样!只要你还爱我。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爱我了…我还得去找其她的女人…过完后半生的日子…因为,我有年老的父母要赡养…他们没有医保,没有养老金…终有一天,他们在也动不了…但他们还能活下去,还想活下去…那时,他们就仅仅只能靠我们做儿女的供养才能活命了…这与爱情没关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要养儿育女…我的这一家族或许传了几百代人了,怎能毁于我手呢…我怎能为了得不到真正的爱情,就放弃了一切呢?那些,是人性的先天之根本,爱情,是后天的花露…拥有爱情,儿女的人生,就像桃树,开出美丽的花朵,结出甜美的果…没有爱情,但有家庭儿女的人生,就像无花果…”
真珍幸福的脸,温柔的眼,看着我说:“等我们结婚后,就生一堆堆的孩子…”
我一直都不敢,不愿去承认,真珍这辈子或许都不会生孩子了的现实,我转眼就会把这么悲情的事忘了…现在提起孩子才想起来,我都不知该怎样告诉她残酷的真相…早点让她知道,到医院去检查,看能不能有治愈的希望…但我也总是像杜凯荣一样不敢开口…他怕,是因为他是凶手。我怕,是深爱,太过在乎…我含怆的说:“怕没那么容易…”
真珍说:“是怕你不行吗…”
我挽过真珍,吻了她坏笑的脸,说:“你的父母不点头,我敢生吗?不知怎么了,我一见你的父母,我就怕,就心虚,我就像个贼,偷了你们家的东西一样…”
“你当然偷了…”
“什么呀?”
“我呗!我就是我们家最大的宝贝!”
“你不但是你们家的宝贝,你更是这世上最美的宝贝…”
“那你捡到我这么一大个宝贝,你满意了吗?”
“何止满意,我太满足了!只是…怕两个护宝人不乐意了…”
真珍说:“昨晚我问我父母对你的看法,两人不吱声…”
“还用言明吗?那是对我不满意…又见我两彼此相爱,所以不好表态,说对我满意,又自欺欺人…说对我不满意,又怕得罪了你…”
“我不管…生活中的小事情,她们是我的爹娘,我可以顺着,迁就她们…但关乎我的终身大事,我决不低头,妥协…”
“这个世界被彻底改变了,打乱了,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变得只以我为中心了…但我两都还未变成那样的人,家,父母,同样重要!切不可伤了父母的心,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天一天的磨,总有一天他们会答应的…”
真珍感动的笑,她也不希望和自已的父母决裂,说:“你是想好了打持久战了?”
我说:“当年坚苦的八年抗战,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我两,不用八年这么久吧!”
真珍嘻嘻的笑,说:“难说…”
外面的阳光暖和多了。我把装了真珍衣服的箱子拉出来,我又拿出一个小包,里面装的全是茶叶。我曾听真珍在昆明时提过,她爸爸也很喜观喝茶!我来之前的头两天特意去买的。真珍高兴的笑说,这礼物我到买对了!
吴思凯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艾竹在厨房做中午饭。我叫了叔叔。吴思凯点头算是答应,说:“来啦!坐,。”
我把真珍的箱子拉进了她的卧室。她把那小包拿到吴思凯的眼前说:“爸爸,这是云乔给你买的,你一定喜欢…”
吴思凯说:“这闺女,买什么礼物!一定是你叫他买的吧?”
真珍噘着嘴说:“爸爸,你老冤枉我…这是云乔在昆明早就给你买好的…都是茶叶,不信你自己看…”
吴思凯一看全都是茶叶,脸露喜色说:“是我错怪你了!也不用买这么多呀,我一个人,几年都喝不完。”
真珍说:“爸爸。你可以送我们家亲戚,还有送你朋友,同事呀!”
吴思凯说:“这怎么行!我那么多亲戚朋友,都送他们了,我喝什么呀!”
真珍哈哈的笑,说:“爸爸。舍不得了吧!不过你放心,你喝完了,叫人在昆明给你买了寄过来…”
“叫人寄来的,有这么好吗
“这到不好说了,云乔和你一样爱喝茶,他买给你的茶一定都是好茶,让别人买,就说不准了…茶这东西,不一定是贵就好喝。”
吴思凯说:“对啊!这茶是不能送的,我可以送他们其它东西呀!哎呀!买了这么多的茶,定花了不少钱,这茶,我喜欢。不过,真珍,你得替我给他钱,又不是一包两包,这么多,怎能白拿…”
真珍见爸爸高兴了,她也开心了,说:“爸爸,不用给,他差我的可多了,怕他这辈子都还不清…”
“这孩子,又撒娇…”
“爸爸。我现在就把这茶拿去泡来给你们喝。”
“好呀!我也正想尝尝。”
我们坐在沙发上喝茶,真珍坐我两对面,主要给我们斟茶。吴思凯喝了一口茶,含在嘴里片刻后咽下,说:“这绿茶好,汤色翠绿通透,味香青溢,回味清怡甘醇,如草露的纯爽新香…”
因茶有了共同话题,我说:“叔叔你对茶真有研究和祥解…不像我们这一代的年青人,华而不实,看着外表光鲜,崇尚潮流,谄媚奢华…其实内心脆弱,空虚得要命!都活在网络,活在云时代里…若没有网络,成千上万的人都找不着活下去的寄托,依靠…”
吴思凯有些激动了,说:“说得好,难得你还能看穿这些。现在的年青人,实在太令人担心了!不论是在家里,在路上,在车上,也至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里还放不下手机,平板电脑…玩着那些可笑,幼稚的游戏…在家里,都不跟父母亲近,不和爱人亲近,一刻也离不开那手机,说话拽怪,行为乖张…跟本没有什么好品质的崇尚和追求,愚昧无知,浅肤堕性…”
真珍说:“爸爸,你女儿有眼光吧?找到了云乔这么好的一个人…”
吴思凯说:“他在很多方面,是比你好…”
真珍脸色紧绷,心里却高兴的跳起来,她爸爸是有些喜欢云齐的,但她不能喜形于色,说:“爸爸,你女儿我也不差,跟你们在一起,我是没玩手机的…”
“那是你妈跟我常骂,你才改了的…”
“那也说明我好,孺子可教也!我可是你们的乖乖女…”
艾竹从厨房里端了一盘菜出来,说:“哟!当了外人的面夸自己乖乖女,还真不会脸红哈…”
真珍顿时羞涩难当,说:“妈…他…云乔可不是外人…”
艾竹说:“好好好,不是外人…乖乖女,能帮妈用抹布擦擦桌子吗?马上吃饭了。”
“不用擦,你早上不是刚擦过吗?干净着呢!”
“哟!吃饭不擦桌子,有客人在,你不怕丢脸,你可不能把咱们家的脸也丢了呀!”
“好。我擦…我这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