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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涛一共中了两刀,其中一刀扎伤了脾脏,出血不少,但没有生命危险,目前正由外科最好的医生施行紧急手术,估计还要三四个小时,等手术结束就没事了。
秦阳等人听后全都松了口长气出来,冯静更是放下了悬在心头上的大石,眼泪也就此收住。
既然只需等着王涛做完手术出来,那王兴华和姚玉春就没必要再等下去了,秦阳便请两位局长先回家休息,等明天早上再过来探望王涛。
王兴华二人各自答应,又安慰了冯静几句,这才一起离去。
秦阳又谢过雷秀芳,让她也回去休息。雷秀芳临走前给王涛安排了一个护士,等他手术完毕后陪床护理,这样就给冯静减轻了陪床的负担。
雷军那边也劝说倪向阳等人离开,最后手术室外只留下秦阳、雷军和冯静三人。
秦阳给雷军使了个眼色,兄弟二人走进旁边的楼梯间。雷军随手递给秦阳一根烟。秦阳平日里并不吸烟,可此时心情烦躁难受,就接了过来。
“这事儿十有九成是曹子龙派人干的,别人也没那么大的胆子。而且我估摸着,就算抓到凶手,他也会顶罪,咱们也就奈何不得曹子龙!”雷军给他点燃后闷闷地说道,又给自己点上。
秦阳嗯了一声,深吸一口烟,又长长的吐出去,想到王涛是为自己而挨刀,愈发悲愤,语气低沉却凶狠非常地说道:“曹子龙这回玩得太过分,太特么歹毒!我非得这就让他尝尝现世报的滋味不可!”
“对!”雷军重重点头,将只抽了一口的烟重重摔到地上,道:“必须马上报复回去,否则咱们哥们儿的脸往哪搁?今后曹子龙他们还不得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咱们?”
秦阳问道:“上次曹子龙指使杜良宇儿子驾车冲撞我的案子,应该还没审理清楚对吧?”
雷军嗯了一声,问道:“老弟你打算怎么搞?”
“我想借这个案子,把曹子龙抓起来,正好有他指使杜良宇儿子的口头证据在,他想跑都跑不了。哪怕这个案子判不了他什么刑,至少先把他抓起来,给二哥出气!我再慢慢寻找他的罪证,最后判他个狠的。”
这是秦阳现在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报复曹子龙的手段,当然他也可以以牙还牙,使用暴力手段将曹子龙重伤,但那就是违法犯罪了,轻易不能那么干。
雷军缓缓摇头,道:“这个法儿不够解气,对曹子龙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要我说,曹子龙不是玩阴的嘛,那咱们也跟他玩阴的,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哥你细说说?”
雷军绘声绘色的说道:“我打算找个狠人,让他去碰瓷曹子龙,找机会扎自己一刀,诬陷他一个故意伤人罪。这个法子虽然卑鄙,但用来对付曹子龙那样的人渣,也不算过分。等抓到曹子龙以后,再和你刚说的那个案子并案处理,想办法将曹子龙定性成是组织黑恶势力的团伙头子。这样一来,最少判他个十年以上,等搞到其它罪证再给他加刑。”
秦阳听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位结拜大哥的狠辣,但他这个建议并不失为一个好的报复手段,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嘛,只是细节上需要注意,不能留下破绽,道:“想法不错,但必须要考虑到,曹家权势通天,不能给他们翻案的机会,也就不能留下破绽。你找的那个狠人,必须忠诚可靠,还要老练沉稳……”
“放心吧,我说的这个狠人,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他是县城里头出名的痞子,为人凶狠却又仗义,之前因为帮朋友出头打伤了人,被刑警队抓到了县局。他爸找到我头上,我抹不开面子,就活动了活动,给私下和解了。他因此欠我个人情,多次表示要报答我,我找他帮这个忙,他肯定乐意。”雷军言之凿凿的说道。
秦阳点头道:“那就好,再给他一笔钱,这笔钱我来出……”
“用不着出钱,义气就能搞定,出钱反倒构成买凶教唆了。”雷军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秦阳仔细想了想,又想到一个细节,道:“你让他捅自己一刀容易,但必须能证明刀是曹子龙的,否则也定不了他的罪。”
“放心吧,我会事先提取到曹子龙的指纹,再粘到刀柄上。玩阴谋谁不会啊,曹子龙挑上咱们兄弟做对手,那是关爷爷面前耍大刀,小儿科!”雷军阴恻恻的笑道。
秦阳笑了笑,道:“那我也出一把力吧,这把刀我来搞,保证是曹子龙家里的刀,到时还有证人可以作证。”
“你要去曹子龙家里偷刀?”雷军扬眉问道。
秦阳摇头道:“不用我亲自去,我让我干姐去就行了,她是曹子龙的前妻,应该还有他家别墅的钥匙,从他家搞把水果刀出来跟玩一样。刀是他家的刀,上面还有他的指纹,他百口莫辩,哼哼!”
“这么巧吗?”雷军大喜,道:“那敢情好,那这回可就天衣无缝了!”
秦阳冷然一笑,道:“下周,我会收拾县医院院长范宝江,他曾收下一套曹子龙送他的价值五六百万的别墅,这就又能给曹子龙定下一个行贿罪。这一回,咱们就让他牢底坐穿,再也别想出来!”
雷军奇道:“你收拾范宝江干什么?”
“这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还涉及到顶层政治,回头我再跟你细说。”秦阳答道。
雷军连连点头,兴奋的拍拍他臂膀,道:“那就这么干了,明天我就安排下去。”
“好,我拿到刀就给你送过去!”
哥儿俩商议已毕,回到冯静身边陪她等着手术结束。
直到凌晨三点多,手术才宣告结束,又等了一会儿,王涛从麻醉中苏醒过来后,才被推出手术室。
冯静和秦阳立即围了上去,探问王涛的状态。雷军则询问主刀医生手术结果,得到王涛已经脱离危险的回答才算彻底放心。
回到雷秀芳给安排的特护病房里后,王涛又休息了一阵,才能勉强开口说话,头一句话就是:“几点了啊?”
冯静、秦阳和雷军闻言都是哭笑不得,冯静道:“你就别管几点了,也别说话了,闭上眼好好休养吧。”
秦阳和雷军也都纷纷劝说。
王涛微微点头,闭上眼待了会儿,忍不住又睁眼问道:“捅我那人抓到了吗?”
冯静闻言看向秦阳二人,秦阳忙道:“会抓到的,你就别操心了,赶紧睡觉。”
“那人是故意的,我到他们身边才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打架,是在演戏给我看,而且那人随身带刀……我觉着,是有人在报复我……”王涛气喘嘘嘘的说道。
雷军安抚他道:“嗯,我们已经分析出来了,会给你报仇的。你先别想那么多了,把伤养好是正经。”
那陪床护士听到这里说道:“患者刚做完手术,需要少说话,多休息,你们没事就先回去吧,想看他等他好些了再过来。”
冯静闻言也劝说秦阳和雷军回去休息,兄弟二人只得道别离去。
秦阳没再回花溪小院,回到自家后悄声开门进去,躺床上睡了。
次日早上,秦阳七点就爬起来,先冲个澡精神了下,然后呵欠连天的开车赶奔永阳市,去陪李若旖。
尽管之前李若旖说的是,今天来青山县陪他,但他哪舍得让伊人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跑长途啊,就先赶过去拦截她。平时工作日很难陪伴她,周末有时间了就多表现下爱意。
路上他给陈姗姗打去电话,让她今天上午安排人员车辆,帮薛冰搬家,又给薛冰去电话说了此事。
之后他又给张雅茜去电话,问她还有没有半山花园那套别墅的钥匙,得到还有的确认后,拜托她今天抽空过去一趟,帮忙偷把水果刀出来,并把这么做的用意全盘告诉了她,最后说道:“你要怕被牵累到,回头把钥匙给我,我过去偷。”
张雅茜打着哈欠说道:“你们这个主意可真够损的!”
“我们也没办法啊,都是曹子龙逼的。你是不知道王涛被捅得有多惨,差点丢了老命。”秦阳说着还忍不住火大,恨不得现在就把曹子龙抓起来判刑。
张雅茜还想再睡一会儿,便敷衍的嗯了一声,道:“那我今天就抽空过去一趟吧。”
秦阳笑道:“你不怕被牵累啊?我跟你说,事后曹家父子有一定可能会怀疑到你头上哦。”
“滚,你还好意思说?你就应该事先为我考虑好,不给我带来一丁点的风险。可话说回来,你都找到我头上了,我能不答应?牵累就牵累呗,最好让曹子龙也捅我两刀,让你心疼后悔去。”张雅茜撒嗔道。
“别瞎说!”秦阳呵呵笑起来,道:“事发后别说曹子龙没机会捅你了,就连怀疑到你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抓了。当然我安排你干这事确实也不对,可我不也是想依托你这个便利条件嘛,回头我好好补偿你。你记得过去的时候尽量避开监控,不要留下近期回去过的行迹。”
“知道啦,真啰嗦,我再睡会儿,挂了!”
秦阳笑了笑,心想这事也不是件小事,回头得跟王兴华说一嘴,让他知情的同时给帮衬帮衬,否则让他事后再知情的话,他一定会责备自己和雷军胆大妄为。
车速飞快,还不到七点四十,秦阳就赶到了李若旖家楼下,刚要上楼,却见伊人衣装整齐娉娉婷婷的走了出来,正撞个当面。
“咦!”李若旖见到他先吃了一惊,随后喜色上脸,奇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今天我去找你的吗?我这就出发了。”
秦阳笑着上前执起她手,亲亲热热的道:“我急着见你啊,所以就忍不住跑过来了。”
李若旖听了有点脸红,那张美艳而又不失清纯的俏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晚霞,当真是娇羞动人,讷讷的说:“可你那么忙……”
“再忙也要陪老婆呀!”秦阳说笑着拉她回家。
“呵呵讨厌,还不是你老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