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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人皮面具下,是一位美人还是五官崎岖的“壮汉”呢。
事已谈完,赵凯吩咐手下们跟随山民们带出所擒获之人,满脸是血,步行艰难,之后便趁夜色赶路。
此时,赵凯很是得意对士兵们说道:“刺客一行人,进入梁秋城,不能走官道,只能走山林小道,必留痕迹,还想找几个山民问问,没想到是意外收获。”
“檀大人当年在军中帮助玄将军军中对弈成功,今日在玄将军遇刺一事中颇有斩获,果然是有勇有谋,人中龙凤。”士兵们此刻对赵凯是佩服不已。
赵凯当即喝令以后不得说此事,人中龙凤,若是被锦衣卫得知大做文章,可就不好了。
“山中之人是敌是友善未可知,不过眼下还是能合作的,我猜想除了朝廷封赏,他们还另有目的,而且那位姑娘不知道容貌如何,我们到了梁秋城也是敌暗我明,未可轻视。”赵凯此时的疑惑太多,也只能骑马赶着。
“弟兄们,先寻一僻静山洞。”到了山洞,燃起火把,对着“舌头”进行逼供,拳打脚踢一番,可惜够嘴硬,得不到啥消息。
一行人只得继续押送,进行梁秋城,得知城内尚未遇袭,才放心下来。
本地刺史安排众人到了府衙旁一栋大苑休息,而刺史大人理事的府衙大堂,离此处尚有数百米,刺史大人家人居住以及办公都在那一处,这个地方很少来。
所以刺史大人留给了管家家人和招待公文往来的衙门中人、官员居住。
收拾细软后,赵凯将逼供囚犯一事交给锦衣卫,这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干。
总旗凌成凯进入牢狱,仔细一瞧此人虽经过多番殴打,但尚能行动,对着赵凯附耳,只可如此如此。
到了半夜,一行人来劫狱,凌成凯亲自穿戴夜行衣,将其救出,突然又出招与守卫们打斗,守卫们不敌,被打晕。
“檀大人,我想此事,有眉目了,不过需要费点时间。”
说罢,命画师将此人相貌画下,就带人出了城,十数日功夫,竞带回两对老年夫妻。不用想是囚犯亲属父母无遗,对着囚犯一顿威胁,若再不招供,连着父母一起用酷刑。
“果然是心狠手辣,可见一斑。”赵凯不禁后背一凉。能在仅仅与其对打几招,拿着画像竟然能找到素未谋面陌生人的家属。
囚犯与其父母在监狱内的房间隔开,一旁的狱卒不停拿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打其父母,哀嚎声响彻监狱。
数个时辰后,囚犯终是按耐不住,开了口:“小人名叫何阿生,求求你们别打我父母了,我说,我何阿生是汪凛汪大人手下一个小喽啰,前几年被逼入了他们柳叶堂,跟随他干着杀人放火的勾当。”
之后又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们在代城多次刺杀玄家军军官,放火放粮草库辎重库等事统统抖搂出来,还将他们暗中联络的黄鹂鸟叫声以及对接暗号,图画标志,落脚地等一一说出。
“近期我们柳叶堂的到了梁秋城,会在天盈阁会合,那里藏有地道和兵器盔甲,装扮好大樊国奸细后,就先攻击粮草库,梁秋城的军粮库有两座,先攻击的是西边,得手最好,不能得手,惊扰了梁秋城守军后,就刺杀守城的几位将军,不过还是老方法,只重伤不杀,昏迷后再往衣甲内塞入信件,让他们内讧。”
“可是惊扰了守军,又有代城副将被刺一事,必会加强防备,你们如何保证得手。”凌成凯又逼问道。
何阿生迟疑了一小会,只见监狱的墙后,又是响彻鞭笞与哀嚎声。
何阿生又缓缓的说道:“如都不能得手,我们柳叶堂的有人精通蜈蚣之术,挖地道,将云霁将军的小妾或者女儿偷偷劫走,逼迫他投靠我们魏王殿下,如不同意,在城墙东边也会挖一个地洞,让城墙垮塌,皇上必会怪罪下来,轻则丢官重则处斩。”
在确认无法有更进一步的消息后,凌成凯厉声喝道:“你放心,既然你已供出,我们必会悄悄将你送出城。”
“果然还是锦衣卫的人有手段,今天我是学到了。”赵凯暗暗琢磨,之后细想,心中又盘算出了诡计,在监狱里找出几个罪大恶极之人。
将这些罪犯们点了哑穴后,刻上柳叶堂的标志,穿上夜行衣,命令何阿生将其斩杀,否则就要将他绑了送到天盈阁门口再放出风他已被策反,何阿生只得对“自己人”痛下杀手。
被殴打的两位老人此时也进入了这间牢房,说道:“你的父母确实已来到,我们俩才不想要你这么不成器的儿子。”
众人闻言后大笑不已。
说罢,扯下面具,是锦衣卫的人员,看来是唱了一出“双簧”无疑,何阿生尽管懊悔不已,但木已成舟。
“檀大人的手段心计,看来也是不遑多让呀。”凌成凯奉承之术手到擒来。
赵凯并不答话,暗暗心想:“你们柳叶堂这群羔子,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不过眼下危机尚在,几人速将审讯到的消息告知梁秋城守军,提醒加强各处守备,并派人在城墙附近各处地面监听地道挖掘之声。
赵凯与玄家军士兵、锦衣卫忙完后,夸下海口:“我与凌总旗回到京城后,将此事告知,封赏之事,不必劳心。”
其中一位年纪尚轻的小士兵对着檀大人说道:“我与大人同为京城郊外檀家村村民,叫檀小石,乃是同乡,我们檀家村的,能出一位檀大人这样的人才,也算是风水好,祖上有光了。”说罢,递给赵凯一封信:“檀大人,这是我给我父母的一封家书,你递给他们好吗,顺道告诉他们,儿子近年干了大事,今后我也要当将军,成为像檀大人、玄将军一样的人物。”
赵凯将此信塞入内衬中,和众人换上了商人衣物就往天盈阁赶。
天盈阁是梁秋城内一家豪华酒家,雕梁画栋,奢华不已,内里人潮涌动,又有莺歌燕舞相伴,看来是个值得花钱买乐的销魂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