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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宣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这儿不方便说话。”
“怎么不方便说了，在这儿的人都是为了看傲雪姑娘来的，谁都不会在乎你说了什么。”
要不是傲雪姑娘还没出现，他也不打算理会这个男人。
“那好，我只有一句话要说。”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只要这人不再去打扰纪珏，无论他想要做什么他都不会在意。
“嗯，说吧。”顾长留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有一下没一下的掀开杯盖，似乎很不耐烦。
“傲雪姑娘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顾长留立刻抬起了头，他的心思完全跑到了台上。
原本在台上舞蹈的人们都退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散到了台下，众人纷纷露出迷醉的表情，在丝竹声中，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款款走出，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眸，顾盼生辉，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人的目光。
就连拿着酒杯喝酒的男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固定在那儿痴痴的看着。
她一袭华丽的裙装，臂间拖着长长的披帛，朝着台下的人们行了个礼之后就舞动起了如水蛇一般的身躯，带着异域风情的舞蹈让人眼前一亮。
只见她双手缠绕在在原先就在台上的红绸，整个人都在她的翻腾中跃上了半空中，所有人都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顾长留更一掷千金，一下子就送出去好几张银票，乐的老鸨差点笑开了花。
“顾少爷，您继续看，过会儿傲雪姑娘还要献上一曲呢。”
“哦？平常从未听过她开口唱歌，今日竟是要献上一曲？”从未听过的，反而更让人期待，顾长留笑盈盈的看着就坐在一旁的林宣，“这位少爷还真是好福气啊。”
一场曼妙之舞欣赏下来，林宣却不似旁人一样沉醉在其中，他朝顾长留拱了拱手，“我只是有事来找顾少爷，无意看这些。”
“男人啊，都喜欢这些，兄台就别在这里还装模作样了。这是花楼，是烟花之地，就是来让人寻欢作乐的，要是不感觉有趣，来这里做什么。”
顾长留扇着扇子，等待傲雪姑娘再次上台，他的目的是为了能成功和傲雪姑娘共度春宵，只可惜他来了这么多回，捧场了这么多次，她依旧只是卖艺不卖身，越是这般难得，他就越想要得到她。
“既然顾少爷觉得如此，那为何还来招惹我大嫂。”要是喜欢美人，来这些地方比比皆是，招惹一个良家妇女算什么。
“大嫂？”
顾长留仔细一想，他猛地拍了下手，“原来如此，你是林家的二少爷。”
“我是谁与你无关。”林宣脸色一沉，“还请顾少爷能别来招惹她。”
顾长留对此事突然来了兴致，他嘴角一扬，“我可从来还不知道原来林家的二少爷竟然喜欢他的大嫂。”
“顾少爷，劳烦你不要妄加猜测，我只希望你能别招惹她。”原本家中之事就够复杂了，此刻要是再牵扯上一个顾少爷，那就真的说不清道不明了。
此事一旦东窗事发，她必定无力承受这样的劫难，他必须要在发生任何实质性的事情之前去阻拦这一切。
“是我招惹她的没错，可她要是没那个心，我也无法去撩拨，要她有那个心，平白无故得来的美人，我为什么不要？”
世间能有此等容貌的女子可不多，凭什么让他放手，再说了，这样的条件摆在她的面前，做出什么样的选择的是她，又不是自己，他顶多算一个推波助澜之人罢了。
林宣愤怒的拍了下桌子，周围原本在等傲雪姑娘上台的人也纷纷转过头来看这里发生的一幕。
顾长留微微一笑，“奉劝你一句，在这儿闹起来，对你所喜欢之人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那顾少爷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搀和这件事了么。”
“那是自然。”
没什么理由可以让他平白无故的放弃，娶个人间绝色放在家里，哪怕是当个摆设都让人心情舒畅。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请便。”
林宣拂袖离开，在门外等待了很久的富财总算千盼万盼把自家少爷给盼出来了，“少爷，您看到顾少爷了吗？”
“没有，走吧。”
他短而急促的话语让富财闭上了嘴，在里面莫不是发生了什么才生这么大的气，难道跟那顾公子有关系？
夜色如浓稠的墨水，压在心头化解不开，他恨。
恨自己没那个能力带她走。
连见上一面都成了问题，更何来让她平安离开，林宣停步回首那热闹的梳月楼，他知道顾少爷贪慕美色，可他却不知他竟然如此不通情理，纪珏是他的大嫂，是将军府的大少奶奶，哪怕是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也不该无端来招惹。
他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只是直觉绝对不会有好事发生。
富财胆怯的问了一句，“少爷，不然再回头试试？”
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们回去。”
他没有任何想要放手的意思，他再去那是自取其辱，何必再去求这个纨绔之徒。
“好，那咱们早些回去吧，不然给别人知道了少爷居然去了梳月楼，那还不吓死人呀。”
“嗯。”他淡淡笑了笑，眉眼之间却是化不开的忧愁，何时，他也能如此没心没肺，不用担心任何琐事，能那样，该多好。
还在梳月楼的顾长留忽然没了心情，他望着台上遮住脸的傲雪姑娘，招来了老鸨，“今日可否让傲雪姑娘陪我一晚？”
老鸨神色尴尬，“顾少爷，您也知道，傲雪姑娘卖艺不卖身。”
“我知道，”他从怀里掏出了好一叠银票，“这些够了么。”
老鸨一下看到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这，等结束了，我去问问傲雪姑娘可否愿意。”
“要是不愿意，以后，我也不来了。”他捧场了这么久，石头心也应该化了，远观的久了，也会厌倦。
这下老鸨慌了，要是这位大金主不来，梳月楼就少了一大笔收入，可让傲雪姑娘同意，那也是个大难题啊，“顾少爷，要是这次不成，下次，下次一定成，近来傲雪姑娘身子不大爽利，假以时日，定会好好伺候好少爷。”
“是么？”顾长留摇动着扇子看着台上的人儿，为何他会因为林家二少爷的几句话，就突然对这些没了兴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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