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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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恭介在这时候说这话分明就是在挑衅沈绍元，这言语中透出几分警告的意味，他是个护短的，或许在别人看来他是有些孩子的任性，然而在他自己看来，不过是自己的那种固执和占有欲罢了。

皇甫恭介是绝对不容许沈绍元觊觎凌苍雪的，他也是绝对不会再让凌苍雪回到侯府去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凌苍雪看着皇甫恭介，眼底掠过一抹沉色，然后皇甫恭介在对上凌苍雪的目光时，随即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凌苍雪垂眸浅笑，没有说话，沈绍元要成亲的消息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了一颗小石子，荡起了阵阵涟漪，却终究不会惊起任何的浪花，毕竟他已经休了凌苍雪，他会娶继室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恭贺信阳侯大人大喜！”老太爷想了想，还是说出这句话，虽然这一声恭喜有些不合时宜。

沈绍元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凌春香的眼中闪烁着希翼的目光，她早已经按捺不住了，垂眸浅笑，款款走出位列，正欲向沈绍元和皇甫恭介请安，一旁的凌沁雅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也迈出一步，这一脚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偏偏的踩住了凌春香裙角。

凌春香一时没站稳，整个人狼狈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叫：“啊！”

看着凌春香狼狈的模样，丫鬟们都忍不住的笑了，凌沁雅仿佛是没有瞧见一眼，款款走到皇甫恭介的面前，自信的扬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眼中闪烁着璀璨的星光，她看中了这个男人，从皇甫恭介出现的第一眼开始，她就看中了，不仅是因为他的清秀俊美，更是因为他的尊贵身份，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凌沁雅。

“民女凌沁雅参见煜王殿下，煜王殿下万福！”凌沁雅有些俏皮的主动向皇甫恭介打了招呼。

皇甫恭介一顿，迷惑的看了看凌苍雪，“这位是”

“这是我的堂妹，凌府的十二小姐，凌沁雅！”凌苍雪微笑着为他介绍了一下，她分明的从凌沁雅的眼中看到了野心勃勃，仿佛是她选中了皇甫恭介，那么皇甫恭介将来就一定要是人中之龙，要成为九五之尊一般。

她以为自己是吕雉，皇甫恭介是刘邦么？

凌苍雪的心中一片冷笑，且不说皇甫恭介这种无心朝政的性子，京城中藏龙卧虎，宫墙之内更是尔虞我诈，皇甫恭介却是个极其重情义的人，这样的个性着实是不适合在皇宫中生存。

“十二姑娘不必多礼！”皇甫恭介浅浅一笑，完全没有一点皇子的拒人千里的感觉，这样的皇甫恭介却是让谁见了，都忍不住的喜欢起来。

“凌沁雅，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踩我的裙角，故意将我绊倒？”凌春香不满的喊道。

凌沁雅被凌春香这么一吼，吓得连忙低头认错，“我我不知道啊对不起，六姐姐，我也不知道你的裙摆何时跑到我脚底下去了都是我不好”

凌沁雅的话让人想要发笑，凌春香的裙摆跑到她的脚底下去了？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凌春香自己摔倒了，反而还要污蔑是凌沁雅把她绊倒了，凌春香的脸都黑了，她原本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表现一下的，结果却是丢了这样的丑。

“凌沁雅，你少强词夺理，分明就是你有意把我绊倒的你是妒忌我”凌春香是个没脑子的，因此注定她和凌沁雅的这一场斗争最终是完败。

老太爷和老太太的脸色十分难看，明显的，凌春香再次丢了他们的脸面，凌苍雪连忙走过去，伸手扶起凌春香微笑道：“六姐姐摔疼了吧？要不让丫鬟扶你先回房去歇息？”

凌春香一惊，她回房了，不就是没戏了，那可不行！说着便是甩开凌苍雪，“我没事，不过就是摔了一跤，还不至于那么严重！”

“那就好！”凌苍雪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皇甫恭介和沈绍元都是男子，既然所有人都已经请安过了，那么女眷便是要回避的，然而有人却是不愿意离开的。

“祖父，我一直都不曾去过京城，只听人家说京城很漂亮，我想留下来听一听京城的趣事儿，恭介哥哥，可愿意讲一讲外面的故事给我听？”凌沁雅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稚嫩而又俏皮的话让众人都忍不住的露出笑容，说到底她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她有这般要求，众人也不会想到别的心思上去，自然是要同意了。

“春香，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你扶我回去！”一直不曾开口的二夫人吴氏见凌春香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是开了口。

老太爷和老太太也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吴氏并非是真的身子不爽，而是借口要带走凌春香，免得她再在这里出了岔子、丢了体面；

然而凌春香却是不领会吴氏的意思，只觉得吴氏是要搅了她的好事，不给她攀龙附凤的机会，瘪瘪嘴道：“母亲向来喜爱九妹妹，就让九妹妹陪你回去吧！”

老太太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阴沉，这样的话自个儿私下里说说也就罢了，如今却是摆到台面上说，还有两个贵客在，传了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以为他们凌府如何苛刻庶女了。

“六姐姐，我们姐妹也许久不在一起说体己话了，不如我们一同去祖母的屋子里坐坐，祖母那里有一些点心，味道可是好极了”

凌苍雪的话还没说完，便是被凌春香不耐烦的打断了，言语中分明的透出不屑，“九妹妹你自个儿馋嘴也就罢了，可不要拉着我一同去馋祖母的糕点，何况我与你也没有什么体己话可说！”

“春香，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太太终于有些怒了，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沈绍元眯起眼睛，看着凌苍雪和凌春香两人，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两个人之间是不和的，凌春香对凌苍雪怀着很深的敌意，如果是这样的话沈绍元的眼中掠过一道精光，觉得整件事开始有趣了。

“六姑娘想必也是对京城的事儿有兴趣，即使如此，不妨就留下来一道听听，若不然留着你十二妹一人在这里也是孤独的很！”沈绍元温润的开了口。

凌春香一喜，她是没想到沈绍元会主动开口留下自己，便是扭头挑衅的看了一眼凌苍雪，便是笑盈盈的走向沈绍元，“多谢侯爷，侯爷可以叫我春香！”

凌苍雪有些遗憾的看着凌春香和沈绍元，她过去怎么就没发现，这一对渣男配渣女，简直就是绝配，可以堪称“双贱合璧”了。

“你瞧瞧她这个样子”老太太恨得是咬牙切齿，二老爷也察觉到了老太爷和老太太的目光，只觉得背脊一阵发汗，可看到凌春香此时正与沈绍元谈笑风生的模样，那沈绍元似乎对凌春香也格外的青睐，二老爷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心中忽然打起了一个本不该有的主意。

或许凌家的人生来都是一样的自私，明知道沈绍元刚刚休了自己其中一个女儿，这会子却还是迫不及待的打起了另一个女儿的主意，说到底，二房势单力薄，二老爷自己就不争气，又觉得儿子凌宗桦没什么大出息，自然就要事事指望自己的女儿能为自己找个靠山了。

凌苍雪挽着老夫人微微一笑，轻声细语道：“祖母，我们也回房吧！外面雨大，如今又入了冬，可是冷呢！我生怕自个儿不小心染了风湿！”

老太太一惊，看了一眼凌苍雪，她素来注重保养，尤其是到了晚年，她也听说了好些例子，人到了晚年大多得了风湿，一到了刮风下雨时，便是全身酸痛，连忙点头，“你说的没错，我们回屋！”

二夫人吴氏看着二老爷和凌春香的侧影，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对这个男人，她已经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和期盼了，过分的自私自利，整日里只想着自己的虚荣心和体面。

三夫人田氏的面子上十分有光彩，不仅自己的两个儿子可以留在大厅陪着沈绍元和皇甫恭介说话，重点是她的小女儿凌沁雅此刻也被留下了，她是凌沁雅的母亲，自然是明白自己的女儿向来是个心高气傲的，如今瞧见她对皇甫恭介的态度，心中当下便是明白了凌沁雅的心思。

“三弟妹今儿个瞧着可真是高兴啊！”大夫人姜氏看不惯田氏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的开口泼冷水，“三弟妹可是以为十二姑娘可以留在大厅，就代表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呵呵，这麻雀终究是麻雀，飞上了枝头也不过就是个乌鸦，永远都变不了凤凰！”

三夫人田氏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却是冷笑一声，“大嫂说的是啊，可到底咱们还是有个飞上枝头的机会，是乌鸦还是凤凰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倒是有些人，注定了是地上的野鸡！”

大夫人姜氏听出了田氏话语中的嘲讽，她的女儿早已经出嫁，自然是没机会了，“呵呵，是啊，三弟妹说的是呢！只是人家侯爷和王爷是冲着九姑娘的面子来的，你在凑热闹，反倒是像个跳梁小丑，我也不曾想过要让自己的女儿去做这种没皮没脸的事，我们家宗明到底是个有出息的，将来是要做官的，和两位贵人还能有几句共同语言，倒是你们三房的那两位”

姜氏不继续说了，眉宇间分明的是胜利，四少爷凌宗敬继承了家族的事业，一直跟着三老爷从商，士农工商，最卑贱的便是商人了。

“你们还嫌家里不够乱是不是？要让外人看了你们笑话是不是？我们凌家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你们一个个的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一下！”

老太太发怒了，姜氏和田氏都不敢再多言，只是相互用目光斗殴，老太太白了她们一眼，便是大步离开了，凌苍雪想了想对巧玲道：“巧玲，你过去随我在侯府待过，我担心那些丫鬟侍奉不周，你过去照料着，万不能出了岔子！”

巧玲一顿，随即点点头，“是，小姐！”巧玲说着便是转身离去了。

凌苍雪又看了一眼二夫人吴氏，微笑道：“母亲身子不好，就好生静养着，许妈妈，母亲就麻烦你了！”

二夫人吴氏抬眸看着凌苍雪，微微颔首，“也好，你去陪着你祖母！”吴氏明白凌苍雪的意思，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出头的好，信阳侯和皇甫恭介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谁也不清楚，不管二老爷是什么心思，前厅已经有一个凌宗桦了，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拖了凌宗桦的后退。

姜氏和田氏两看相厌，谁也不愿意搭理谁，各自撑着伞回了自己的屋子；许妈妈撑着伞走在吴氏的身边，“夫人，你说信阳侯今日来，是个什么心思？他适才在老太爷面前说的那些话我听着，倒好像是休妻这一事从不曾发生过一样，若非是那三皇子说他要成亲了，我心里头还真是疑惑九姑娘是不是真的被侯爷休了！”

二夫人吴氏冷笑一声，“那信阳侯是个没皮没脸的，他都休了九姑娘，这皇上为他赐婚，他却要在这时候来招惹九姑娘，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心思，反正苍雪不愿意搭理他就是了，咱们也别管，倒是那位三皇子，瞧着可真是个面善的，你说宗桦和他交好，到底对仕途有没有帮助？”

“夫人，我瞧着五少爷如今是彻底醒悟了，也越发的用功了，夫人你倒是真不用太担心五少爷，有九姑娘在身边督促着，五少爷迟早会超过大少爷的，再说了，五少爷原本就是个聪慧的，这些年不过都是中了大房人的阴谋，才会把他拖累至此，说起来，说不准大房的人早就发觉了咱们五少爷的天赋，这才用了这样下贱的招数！”

提及大房的人，吴氏便是恨得咬牙切齿，随即又冷笑一声，“也罢，就由着他们快活几日，迟早要收拾了他们，倒是三房那个凌沁雅，你没瞧见她刚才那样子，过去只知道她人小鬼大，今儿个才觉得她是个人精儿，小小年纪却是有了这样的野心，当真是得了田氏的真传！”

“是呢！我也吓一跳，那十二小姐似乎是对三皇子有意思！”许妈妈猜测着。

吴氏冷笑一声，“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当真是个不晓得害臊的，没皮没脸，这才第一次见人家三皇子，就一口一个恭介哥哥，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也不想想自个儿的身份，这是在凌家，若是摆在京城，她这般没了尊卑，定是要吃苦头的，何况那三皇子分明的就不可能看上她，这样大的雨，三皇子难道就是跑过来玩耍的？”

“夫人的意思是说”许妈妈的眼中掠过一抹精光。

吴氏白了她一眼，“你女儿都不曾告诉你么？三皇子和九姑娘的情分可不是一般的萍水相逢”

凌苍雪抱着棋盘走到老夫人的屋子里，凌沁芸此刻正安静的坐在一边喝茶，自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故以后，她如今可以说是对凌苍雪寸步不离，她是害怕，害怕自己无法应付某些人的阴谋诡计，唯有留在凌苍雪的身边她才能稍稍的安心一些，如今她好不容易得了这样一门满意的婚事，她更是要好好珍惜，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了那来之不易的幸福。

“祖母，来陪我下一盘棋吧！”凌苍雪带着几分撒娇的口气，坐在老太太的对面，老太太原本心中还有些气，见凌苍雪铺开了棋盘，心情也稍稍的平复了一些。

“我可是听你祖父说过，你的棋艺当真是太差劲了，这会子却是来找我下棋，可是欺负我不会下棋？”老夫人怪嗔道。

凌沁芸微笑着放下茶杯，“可不是呢！祖母是不晓得，九妹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一面对棋盘的时候，总喜欢耍赖，一个劲儿的怪我不让她赢，祖母，你今儿个可是要为我做主，我可是都让了她五个子了！”

凌苍雪却是笑道：“瞧瞧，七姐姐哪里还有一点姐姐的样子，尊老爱幼知道不？我可是你的妹妹，你让我赢上几次也不行么？”

“冤枉啊，我可是一让再让了，你还要我如何让着你？祖母，你瞧瞧，九妹妹又欺负我了”

老夫人被两人的双簧给逗笑了，“九丫头，你自个儿棋艺不精还在这里怪你七姐姐，也不晓得害臊唉！”老太太正笑着，还是忍不住的叹气。

“你整日里就知道围着我这个老太婆转，弄得你自个儿都缺了几分女儿家的朝气，你那六姐六姑娘若是能有你几分沉稳，我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整日里就会给咱们凌府抹黑！说到底，还是那个青姨娘教出来的好女儿，当日若是交给你母亲抚养，也不至于如此说起来，青姨娘如今怎么样？”

凌苍雪恭顺的回答：“依着祖母的吩咐，脸上的伤口也恢复差不多了，如今已经在府里开始做事了，只是祖母当真要把青姨娘贬为粗使婆子么？我瞧着，做两日给个惩罚也就罢了，到底是六姐的亲娘，总归是要几分体面的！”

“体面？这样没皮没脸的女人还要什么体面，就她那张脸，我瞧着恢复了姨娘的身份，你父亲也不会再宠她了，何况她原本就是一个婢子出身，如今不过是让她做回自个儿的本分罢了，怎么？是不是她委屈了，找你哭诉了？”

凌苍雪连忙摇头，又垂眸，“不过是觉着青姨娘可怜罢了！”

“你这丫头，没出息，她们母女素日里如何待你的？你还可怜她？”老太太戳了一下凌苍雪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先让她做着，若是真心知道悔改，我便是宽恕了她，如今想起那日，我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后怕，她那日就跟疯子一般，若不是你替我挡了那一下，那次被砸破头的就是我了！”

凌苍雪憨笑，“我脑袋硬，经得起砸！”

“尽是胡说！”老太太被凌苍雪逗笑了，“还是你安排的妥当，巧玲过去随你在侯府待过，她在那边守着，我多少能放心一些，其实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六姐，她那点儿心思谁还能不知道，只是今儿个这才第一次见两位贵人，她就出了那样的臭，我们凌家的体面都被她丢光了！”

“六姐不过是脾气有些急躁罢了，她还是很注重自个儿的体面的，刚才那不过是个意外！”凌苍雪漫不经心的说道。

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真的觉得那是意外？六姑娘可是说，是沁雅故意给她使了绊子，你觉得可信么？”

凌苍雪和凌沁芸相互看了一眼，她们自然都是相信的，只是老太太这么问却是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思了，老夫人素来偏爱凌沁雅，口中是这样问着，心中却是如何都不会相信凌春香的话，这便是凌春香最可悲的地方，和凌沁雅面对面对峙的时候，众人都不会相信她。

正是因为凌苍雪看透了这个真理，所以当日凌沁芸要把那四个男人拉到老夫人的面前要求讨个公道的时候，都被她阻止了，在凌苍雪看来，这都是多此一举，要对付凌沁雅，借老太太这把刀是不现实的，虽然凌苍雪也不介意直接亲手解决了凌沁雅，但是有时候凌苍雪又觉得凌沁雅到底不曾真正的得罪自己，她想要对付的人都不过是凌沁芸罢了，她不可能什么都替凌沁芸去处理干净了，每个人都必须有自己的担当和面对。

凌苍雪觉得，要对付凌沁雅，有千百种办法，最有趣的方法就是一点一点的毁灭她，她既是想要嫁入皇家，那她不介意在后面助他一臂之力，只是要看她有没有这个福分享受那些荣华富贵和至高无上的权势了。

“祖母，六姐姐说是十二妹使了绊子，十二妹又说自个儿是无辜的，所谓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们都是我的姐妹，我宁愿相信这是一个误会，姐妹之间还是相亲相爱的最好！”

题外话

实在是很不好意思，这些天工作有些忙，o（︶︿︶）o唉

今天更是累死了，倒霉的是我工作中还遇到不会的，弄得是手忙脚乱

希望大家能体谅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