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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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忧和周瑾在附近的一家卖小笼包的店坐下，这个时候也不是饭点，店里就他们两个。

周瑾夹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他似乎对这件案子非常上心，因为知道还会有人继续死去，现在巴不得早点找到凶手，一刻也不想等。

林忧笑了笑，说，“吃完饭就去，不过是你去查，我毕竟不是警察，在查案上我可比不上你。”

“我去查？”周瑾皱起了眉头，“你不是说帮我的吗？”

“我没说不帮你啊，只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总不能一直跟着你吧？你把我要知道的线索都调查清楚了，我帮你分析。”

“你想知道什么？”周瑾停下了筷子，问道。

林忧想了一下，“首先，你们要确定第一个死者是否真的是第一个死者。”

“什么意思？”周瑾问完，恍然道，“这个应该能确定，毕竟死人的事情这么大，我们身为刑警不可能不知道，最近除了这起案子的四名死者之外，别的死者死因以及身份都能确定。”

林忧点头，想了想，说，“那你们就着重调查第一个死者，不管杀人的是什么，最有可能就是和第一个死者有关。”

“这个查过了，死者是一家私企的老板，叫金光磊，男，三十二岁，不过我们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消息，他也没有的罪过什么人，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连这方面的传闻也没有。”

“我知道你们查过了，”林忧道，“你不是说死者的死和猫有关吗？那就先找到这只猫，重点查他身边，养猫的人。或者有什么地方可以接触到猫，还有他身边可曾死过人。”

“你说的也是，”周瑾道，“不过这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进行排查了，毕竟我们是警察，是应该反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我一个人也不可能改变队里的侦查方向，让他们跟我一起去查什么猫。”

周瑾叹口气，说，“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但是没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弄不好的话饭碗都要砸了。”

林忧表示明白，可他在这事上也帮不了什么忙，他没有警察的身份，和周瑾分开他也没法调查。可要是两人一起去的话，那和一个人去也是一样的，并不能提高效率。

“那你就辛苦了，周大警官，刚才你不还大义凛然的要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吗？怎么，现在想知难而退了？”

“怎么可能，”周瑾苦笑道，“我当然会去查，但是这样查的话会有结果吗？”

“那我也跟你说实话吧，”林忧道，“你也不要太乐观了，这种事情很难说，因为我没法确定杀人的东西是自己要去杀人的，还是背后有人操控。”

“有人操控？”周瑾惊道，“还有人能操控鬼怪杀人吗？”

“当然有，”林忧说，“要是真是这种情况的话，那我们从死者入手，可能什么也查不出来。因为凶手跟死者之间可能根本就没有关系。”

周瑾道，“那就是说，只有是第一种情况的前提下，我们才有可能调查出结果。”

林忧点头。

周瑾急道，“可如果真的是有人操纵鬼怪行凶的话，那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杀人？”

林忧也觉得无奈，但事实的确如此。或许那些人最终会受到惩罚，但也有可能一直逍遥法外。

“可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力量，财富什么的，我又不是们，我也不清楚，但也不外乎就是这些吧。”

“算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周瑾用勺子喝了一口面前的汤，“不管结果如何，我做好我应该做的。”

林忧赞同道，“你说的很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做到无愧于心就好了。这世上总会有我们决定不了的事情，没必要死磕，等到自己有能力再去解决。”

周瑾突然笑了起来，道，“以后我是不是应该叫你林大师了？”

林忧哑然，周瑾笑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事情有研究了？从你家老头儿那儿学的？我小时候就觉得他很奇……呃……很神秘。”

“差不多吧，算是从我爸那里学的，”林忧说。

周瑾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那能不能把叔叔请出来？我可是很久没向叔叔问好了。”

林忧白了他一眼，“你是想向他问好吗？”

“哈哈……我就是想请叔叔顺便帮个忙，也没什么不好吧？要是你解决不了这些事情的话，也好请他老人家出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可惜，已经晚了，”林忧说，“我爸在两个月前……失踪了。”

“失踪了？”周瑾惊道，“怎么会？他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报案了吗？”

“开始报案了，但是他们说当事人有自主行为的能力，所以……不予立案。不过后来我发现，他的确是自己离开的，但是去了哪里我不清楚，会不会有危险我也不知道。”

“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周瑾安慰道，“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哪儿会有什么危险？叔叔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太平盛世的，能出什么事。”

“谁说太平盛世就不会有事了？”林忧道，“那几个人是怎么死的？”

周瑾摇头，沉默了一下，又道，“你是说叔叔的失踪和……和鬼怪之类的有关系？”

“可能吧，”林忧说，“这也是我的推测，我只是觉得他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他的失踪很可能和他的身份有关。”

“对了，叔叔是做什么的？我以前问你你都没跟我说过。”

“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关于阴差的身份，阴间虽然没有强制规定要保密，但也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

“跟我还保密？”周瑾凑过去，小声道，“不会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成员吧？专门调查超自然现象什么的。”

林忧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么能想怎么不去写小说呢？”

“我对这个没兴趣，也没这个耐心，没事的时候我泡妞不行啊？还窝在家里写东西。”

两人吃完了东西，从饭店离开。

“你就按我说的方向调查，有人操纵鬼怪行凶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很少，你应该能查出来一些东西。”

“好，我听你的，那我走了，等有了结果我再跟你联系。”

“好，小心一些，”林忧嘱咐道，“如果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只要感觉不对，立刻告诉我。你就是个领工资的，别把命搭上。”

两人分开，林忧又回到了店里，身为阴差，如果没什么事情，是不能长时间离开岗位的，除非是休息的时候。

违规情况少的话，阴间或许不予追究，可若是违规比较多，身上就会沾染罪孽。

走到店门口的时候，林忧发现有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正四处张望着，脸上有悲伤迷茫之色。

那阿姨看见林忧走过来，连忙问道，“小伙子，你认识这家店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