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璀平日里是知书达理,可真被欺负到跟前了,绝对是以牙还牙,半点亏不吃。
“走走走,咱们马上去公社,谁不去谁是怂包!”
安璀真的拉起了售货员。
这售货员反倒是慌了神,因为她根本不占理。
本来想吓唬吓唬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谁知道这小姑娘比她还厉害。
现在她是吓得心里扑腾扑腾直跳。
这一番吵闹附近许多人都看在眼里。
她们私下悄声议论。
“好家伙,新来的理发师傅可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那能赖谁,谁让姓孙的娘们自己招惹人家。”
“啧啧。”
议论声多多少少传进安璀的耳朵,但她只当没有听见。
对牛海英道:“行了,就这么着了,我去收拾收拾理发店,你都来晚了,赶紧忙你的去。”
“你们收拾的过来不,要不我们两口子帮你。”
“没啥问题不大,别耽误你家的生意。”
“行,那你有事去学校那边喊我。”
牛海英和刘金宝夫妻俩先回去了。
安璀和李师傅则回到理发店里。
锁已经坏了,只能撬锁换新的。
那些挂历碎片安璀用扫把扫进簸箕里。
李师傅媳妇王淑敏心疼的叹气,“这都是花钱买的,这姓孙的这几年心肠是越来越坏了。”
安璀埋头找出其他挂历压平,“嫂子认识那个售货员?”
“我可太认识她了,她叫孙贵萍。我跟老李结婚晚。
她算和跟我差不多年头结婚的,开始人其实还可以,后来她男人啊跑去城里给亲戚干活,一来二去在外面找了个城里相好的,回来跟她离了婚。
自打这啊,人就变了,越来越难处。
估计看你也是个城里人儿,就连你一块恨上了。”
竟然是这样?
那安璀就不懂了,为什么世上有一些人啊,自己过的不幸就迁怒在他人的身上。
对于这样的人只能敬而远之。
“算了。”安璀宽慰着王淑敏,又挑出其他几张挂历,“就当那几张看腻了,咱们正好贴几张新的也没什么不好。”
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安璀从来都不会过度纠结。
新的挂历很快贴在了墙上,李师傅也买了新的锁头回来。
“嘿,别说这换了几张挂历也挺好看的。”王淑敏看了看还挺喜欢,“等老李手艺练出来,过年时候我也烫一个。”
收拾完了,门也开了。
陆陆续续就有客人进来。
“这是秀美理发店吧,里面小安师傅在不?”
“我就是。”见了客人,安璀穿上罩衣利索的出来迎接。
“太好了,我可找的就是你呢。昨儿我堂姐就说在你这剪的头发可好看了,我想跟她剪一个一模一样的。”
“你表姐剪的是……”
“就是前面薄薄的刘海,两边头发过耳朵,整整齐齐的。”
这么一听,安璀就懂了,“没问题,洗头吧,这个发型最多十五分钟搞定。”
咔嚓咔嚓咔嚓,黑色的头发落在地上,不一会儿一个甜美俏皮的学生头就剪出来了。
吹风机呼呼一吹。
“怎么样,剪成这样可以吗?”
“这么快就成了。”客人满意得很,在镜子前照了半天。
“嘿嘿满意,小安师傅,下回我们还找你剪。”
“那欢迎下次光临啊。”安璀露出标准的微笑收钱把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