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命运石之门,但是辐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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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安德小心地调整着自己的措辞，“你对于东海岸的计算结果，就是被这个因素卡住了？”

【这只是其中之一，但是确实相当重要。现在我基本上可以运算出东海岸钢铁兄弟会的意图了。不得不说，亚瑟·麦克森还是蛮果敢的，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你是说进攻西海岸吗？”

【进攻西海岸东海岸兄弟会愿景的一部分，这个愿景的第一步就是要摧毁NCR的统治基础。这个国家建立不到一百年，虽然已经被经济、政治、军事等一系列问题搞得千疮百孔，但它毕竟存在。】

【NCR的建立给加州带来了希望，或者说，在核战后复兴的物质基础。不管是NCR的存续，还是另一个政权上台，加州都会成为核战后整个北美大陆最先进的地方。】

【所以对于亚瑟·麦克森来说，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先不管以后能不能打下来，至少要先让加州乱起来。这样子等到他派出军队前来的时候，就不用面对一个兴兴向荣、国力强盛的现代国家。】

听完始皇帝的这一段叙述之后，安德不由得点点头，看来虽然电视剧里飞艇降临的场面很夸张，却也不是无准备之仗，兄弟会从很早之前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了。

【不得不说东海岸兄弟会的政策很具有迷惑性，看起来和西海岸的作风截然不同。然而事实是，钢铁兄弟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准军事组织，这个派系存在的目的就是科技和战争，达成他们所谓组织天启再次降临的愿望。】

在见到那位海伦监督之后，安德便明白了新维加斯的兄弟会如何取得南部几个小镇的信任。这种世俗化的作风相当适合在这种人口并不稠密、设施不够现代化的区域，那些镇民会觉得他们得到了一群不要多少钱的保安。

“可惜，驻军也只是兄弟会在军事上的企图之一，”安德有感而发地说道，“在关键时刻他们甚至还会拿镇民当挡箭牌。虽然他们从诺瓦克撤走了，但是短时间之内探照灯镇恐怕还没法从潜在的冲突中完全脱身。”

【兄弟会已经从探照灯镇撤离了。】

啥？什么时候的事？安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现在留在莫哈维堡的兄弟会人员，也不足50人了。在半个月之前，莫哈维堡附近的兄弟会成员就开始慢慢地向西撤离。】

但是始皇帝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如果是其他事情，靠着始族放在加州各处的间谍，也许还能打听出来。但是这些事情，除非说是编的，否则他想不出任何办法！

【呵呵，这就是你无法触及到的领域了。你的思维惯性也许和豪斯有些相似，习惯于利用NCR的信息渠道，但我本身就是军方AI。这些信息，是我借用一颗同步轨道上的间谍卫星探查出来的。】

这……安德不禁哑然失笑，如果是天朝做了伪装的间谍卫星，那确实可以做到很多他连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很显然，整个兄弟会离开新维加斯这件事，一定不在他们的计划里。他们的计划肯定是击败NCR，然后进驻新维加斯。】

“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要来到加州做什么。如您所说，现在的兄弟会有可能和避难所科技勾结在一起，他们都想让沙荫镇万劫不复。但是关键是，怎么样才能做到？”

【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在你的手里。正是因为你的协助，NCR不仅击败了兄弟会，还彻底断绝了兄弟会积蓄力量再次反攻的可能性。你不妨想一想，一直以来都想用一种大规模武器毁灭NCR的，会是兄弟会里的谁？】

还能有谁？这个问题这样问出来，那就只能有一个答案了，不是吗？

“伊利亚长老，”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安德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畏缩地跳动了一下，“我想他应该相当怨恨我吧，因为我破坏了他使用阿基米德II的计划。”

【以他的个性，我想他从来都不会放弃这个一劳永逸的计划。最完美的方案当然需要反复的实验，伊利亚肯定不会放过用沙荫镇练手的机会。】

“拿沙荫镇练手？可是这和——”

【和原本的计算相悖是吗？但是如果兄弟会想要韬光养晦，就应该藏进南加州，而不是沿着莫哈维堡一路向西，向贝克斯菲尔德进发。能让他们来到NCR的大本营隐藏下来的，肯定是一个庞大的计划。】

在这一刻，安德是如此庆幸，庆幸他当初决定一定要进行一次真正的蜜月之旅。如果没有这次旅行，他现在还在新维加斯闭门造车，根本无法知道危险即将降临！

【我在2263年之前计算的时间线，被我称为1号世界线。不知道兄弟会对这种知识有多么了解，总之他们想要达到的，在2296年攻占洛杉矶的那个结果，被我命名为2号世界线。】

【从1号世界线到2号，这之间转变的契机可能不只是2263年的那一次时空跳跃，它只不过是具有决定性的一次。而你的参与，毫无疑问使得世界线再次发生了转变。】

所以海伦文士穿越时空带来了怎么样的影响呢？如果是原始的莫哈维兄弟会，在伊利亚的领导下绝对不会想着主动攻击莫哈维的NCR，他的视野从来都不在新维加斯这里。

“应该也不能这么说，”安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在电视剧——啊不，2号世界线里，2277年时NCR依然战胜了凯撒军团，这说明他们已经处理掉了兄弟会。”

【但是如果莫哈维兄弟会就此缩进地堡，沙荫镇的陷落就不可能实现。我认为2号世界线里兄弟会在旭日行动之后就放弃了新维加斯，这里适合休养，但不适合发展。】

【至于你，你显然让历史的发展变得更猛烈了。现在伊利亚不用为兄弟会的未来担心，因为东海岸超越了时空的记忆已经为整个队伍指明了方向。现在的他，应该已经在专心思考怎么样干掉沙荫镇了。而且，恐怕这个步骤还会提前发生，不一定在2277年。】

“为什么？”

【为什么？或许你可以和我详细地介绍一下前天在15号避难所、4天前在贝克斯菲尔德发生的事？这些事，我早已经通过我的情报网络知道了。】

之前的事情是兄弟会和避难所科技在捣鬼？怪不得！他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去。但是确实，除了避难所科技，没人还会打避难所里一块芯片的主意。

而且NCR政府里有内鬼这件事，恐怕也和兄弟会有关系。如果兄弟会有能力在20年前布下一枚棋子，直到NCR进驻莫哈维才发挥作用，那么在政府里安插内应，应该也没有多复杂。

【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那么今天的见面就是有价值的，我想你应该能明白我在加州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局势上的看法。你的父母还在等着见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不过在这次会话结束之前，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

还有礼物的？而且，结束了？此时的安德一脸懵逼，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消化，很多信息他都没有完全记住。而且，这个礼物是怎么回事？今天总感觉一直是他在薅羊毛……

就在这时，他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过头，只见一个短发的女性大踏步地朝他走了过来，她有着标准的天朝人长相，年龄大致在30岁左右，头发很短、很干练，身上穿着和其他男仿生人一样的橄榄色军装，面无表情。

好了，他大概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礼物了。

【这是我负责的科研项目之一的成果，在联邦理工学院关于仿生人的设计理论上加以发挥，研制出的代号为“星蜂鸟”的自适应仿生人原型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带着他继续你的蜜月旅行，或是回到新维加斯继续你的事业，她所收集的数据将会是莫大的帮助。】

这家伙……安德倒吸一口凉气，且不说科学上的动机，让他带着一个女仿生人度蜜月，是觉得弗洛蕾不会拧他胳膊上的肉吗？

【我充分考虑了这个问题，最后我觉得废土人对女仿生人的戒备性没有那么强，所以就给她设计了一个中性的造型。】

中性造型，还短发，还有个鸟类的编号……安德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吐槽了。怎么，欧亚国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