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既然萧景云提及了萧楚荆,就必然已经知道了她与萧楚荆之间的关系了。
她对于萧景云,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但是这一次,因为萧景云和萧楚荆的关系,她觉得无法面对,在萧景云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萧景云看到现在宋云卿顿了一下脚步,却一言不发,就知道,是坐实了。
他苦笑了一下,“我之前看到过了,上次他从大理寺接你出来,还有他去了你的院子,待了一整夜……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宋云卿知道萧景云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回过头来,对萧景云微微福身,说:“谢谢你。”
忽然,在宋云卿想要打开门的一瞬间,萧景云忽然从后面扑过来,直接将宋云卿压制在门上,直接就在她的后脖颈上吻了下去,是那种大力撕扯的吻,疼得宋云卿当时就叫了出来。
“萧景云,你疯了是不是!”
她猛烈的挣扎,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萧景云刚才还完全是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过激的行为。
宋云卿的双臂被萧景云拧在腰后,身上的衣衫已经完全散了。
原本女人和男人的力气就是悬殊的,更别提现在忽然有些发疯了的萧景云。
宋云卿被按在门上,就算是现在想要用脚踢或者是用牙齿咬,全都无济于事,只好用鞋子去踹门,希望外面的人能够听到一些动静。
萧景云好像发狂了一样,外衫连带着里衣都被撕扯下来,露出了白润的肩头,只可惜,上面尚且存在的吻痕,让萧景云的动作更加失控了,几乎是咬上了宋云卿的脖子,疼的宋云卿一下子就叫了出来。
当萧景云的手从她的衣衫外伸进去的时候,她终于大声哭出来:“萧景云,你清醒点!别让我恨你!”
萧景云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在一片灰暗中,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小姑娘,一蹦一跳地向他伸出手来,说:“我叫宋云卿,请多多指教。”
他下意识地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瞬间口腔里全都是血腥味,就连一口洁白的牙齿都被染红了。
内心好像有无数虫蚁在啃咬,那种感觉让人难以忍受,不过,舌尖的疼痛拉回了他的神智,他狠狠地向前推开了宋云卿,自己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一下子将墙边靠着的一个书架给推翻了,嘶哑着嗓音说:“走!”
不用萧景云说,宋云卿也知道要走。
只不过,现在她这副样子,衣冠不整,头发全都散乱了,眼睛里仍然含着眼泪,一出门,只要是眼睛不瞎的,都可以看得出发生了什么,再加上刚才她的大声喊叫。
萧景云忍过了一阵抓心挠肺的难受,一步冲到门口,跌跌撞撞往外走去。
萧景云除了私底下的私生活混乱一些,但是在表面上,一直是一个端方君子的形象,真不知道这一次是怎么了。
别院外云王府的马车上,卿容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车夫早已经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整个云王府的人对这个突然出现在萧景云身边的女人都有几分忌惮,特别是在昨天,她直接把一个对她不敬的侍女发卖进了最低等的花楼,更何况,她与云王还有着一丝一缕的联系。
卿容看着萧景云走出来,急忙掀开车帘下马车迎上去,萧景云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了,双眼仍旧是赤红的,手有些克制不住的发抖,一上马车便打翻了小几上的果盘。
卿容拿起未被打翻的茶水,给萧景云倒了一杯:“好些了么,再喝点水吧。”
萧景云坐下来,喝了两口水,靠在身后的车壁上,自己揉了揉额头,平复了一下呼吸,视线才逐渐的清明了。
在清醒过来的片刻,他双手支撑着头,撑在双腿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失控了,只觉得是一瞬间的事情,似乎是因为宋云卿的哪一句话,终于点燃了他心里足够可以绵延的火种?
另一侧,宋云卿也好不到哪里去,萧景云的失控真的吓到她了,她现在这幅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见人,好在,之前练字的时候怕弄脏衣服,备了一套,她快速地换掉身上的衣服,用冷水湿润了一下眼睛。后脖颈有些疼,似乎是在刚刚萧景云吻上来的时候咬了一下,破了皮,所以,头发她也不打算再绾上去了。
恰巧这时,她的陪嫁铺子的伙计派人来说,店铺有点事,请她过去一趟。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在铺子里遇上了沉鱼,此刻的沉鱼,一改往日的性格,看见宋云卿竟然主动地黏了过来,“宋二姑娘!真是有缘啊,没想到还能再见面,你这是要买什么来了?”
宋云卿心里烦躁,再加上沉鱼的语气让她十分不喜,便冷冷道:“沉鱼姑娘,我还有事,恕不能奉陪了。”
沉鱼眯着眼睛,忽然就看见了宋云卿的脖子处那一抹红。
“宋二姑娘好兴致,您这是跟何人如此激烈?难道是跟定王殿下?”沉鱼说着,就向后招了招手,“姐夫!刚刚我还跟你提到云卿姐呢,现在居然就碰上了,还是心想事成啊。”
“姐夫?”宋云卿满心疑惑,回头一看,却发现萧楚荆正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云卿:“……”
萧楚荆仍旧穿着出门时的衣服,身后站着萧阳。
其实,就算是沉鱼没有叫萧楚荆,他也看见了宋云卿,似乎就是心有灵犀一样,只要是宋云卿出现在他周围,他可以自动感觉到。
沉鱼直接抓住宋云卿的手腕,好像两人真的关系很好一般,说:“我告诉你宋云卿,人不要做太多坏事,尤其是这种抢别人男人的事情不能多了,就跟夜路走多了容易见鬼一样,是一个道理。”
沉鱼用那种阴测测的笑容,小声将这么一大段话向宋云卿说完之后,那边萧楚荆也走了过来,沉鱼换上了一副笑脸,“姐夫,你看巧不巧,上一次在宫宴,我被人骚扰,就是遇上了云卿姐姐帮了我,这一次又遇上了云卿姐姐,还真是有缘啊。”
宋云卿在和沉鱼拉扯之间,脖子上的红痕显了出来,萧楚荆皱了皱眉,两步就走过来,也不顾其他外人在场,直接就伸手将宋云卿的头发理顺,然后拉过宋云卿的手。
宋云卿被萧楚荆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这种行为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有想到,萧楚荆竟然会直接来牵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