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又是一些过渡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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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制却是另有想法：“我们明明踩进的是随机的时空传送点，就算第二个时空就能遇到侍魂殿的人，那最多也就一两个，怎么可能多达五个，难道他们都在不同的时空都随机传到了这个时空？”

“那你的想法是？”

“你们已经中了幻术，而我看到的东西是通过你的记忆来生成的，所以当你的眼睛被人欺骗时，我看到的东西与你看到的就会一样。”

“不可能吧，我们才刚刚出来就中幻术了？”

叶东连忙问飞燕，她也会幻术，应该知道自己现在身处的是幻境还是现实。

飞燕却道：“幻境是大脑皮层通过眼睛看到的东西产生的相关联想，是大脑认可的真实环境，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的大脑认为我们是在一个真实的环境里，哪怕我们现在是处于截然相反的危险境地里，大脑给我们的信号依旧是安全。所以幻术师之间的战斗可以不超过一米的距离，但二人经历过的场景却可能长达上千万公里，历时数十上百年。我的能力还不足以让我辨别自己身处于幻境还是现实，但是有一个很笨的办法可以证明我们到底是在现实还是幻境。”

“哦？什么办法？”

“一直往前走。”

飞燕一指前方：“想像力的空间是无限的，但幻境的空间却是有限的，就像我的幻术，虽然可以不断的改变场景，但你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像青之森这个场景，其实都是固定好的模型，每次展开后人身处的地方是一样的，而且由于是森林，参照物只能是树或是草地，所以哪怕到了幻境的边缘，人的大脑皮层也会自动补全缺失的部分，反正不是树就是草，大部分人会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两样的。但是如果每隔一百米在树上做一个醒目的信号，不断重复到一定的次数之后，大脑皮层中的自动续航能力将会启动，在接下来的场景中，你会发现前方的树每隔一百米就是一个你做过的记号。这样就可以确定你身在幻境之中了。”

好吧，这还真是个笨方法，那请问幻境的范围有多大？要走出多少距离才能知道已经出了幻境的范围？

“那就不知道了，每个幻术师的能力不同，用来作用幻术的媒介不同，甚至于场地，天气，时间不同，产生的效果就会完全不一样，所以范围无法估量。”

飞燕刚刚说完，节制道：“不用那么麻烦，所谓的幻境就一个欺骗性的场景，如果你的速度够快，快的超过大脑的思考速度，那么大脑就会重新计算与分析，经过多次的重新计算之后，作用于大脑的幻境就会自动消失。”

“你是说利用速度强化？”

“是的，自从改造完你的身体之后，一直没来得及测试你身体最大的速度极限。虽然在理论上可以达到不着凯时三倍，着凯后十倍的的数值，但是个人身体的素质将会影响这种数值的极限，或是放大或是缩小，所以就乘着这次试一下吧。”节制解释道：“由于你一直处于三倍极限左右的速度进行，大脑一直处于适应这种速度的节奏内，我们可以试下先从六倍速开始，然后跳到十倍。”

叶东却有点迟疑了：“飞燕她受得了这个速度吗？”

节制这才像刚刚知道还有飞燕这个人似：“原来还要带上她啊。”

靠，原来你都没考虑过这样的情况的啊。

节制也很无奈：“如果带上她的话，你最多只能达到两倍速，三倍速对她来说都很危险，三倍以上就更不用想了，如果你没有太阳的装甲化我都不会帮你改造出三倍以上的速度。”

“那怎么办？”

节制沉吟了片刻，突然道：“你去找星灵吧。”

“星灵？”

听到这个名字，叶东的情绪是很纠结了。自己已经很久不理会它了，自从上次的谈话之后，他一次也没有进入过那片星海精神世界，与星灵的联系更是切断尽管这里面也有节制的屏蔽功能在起作用，但叶东毕竟起了主导作用。

他实在不知道见到星灵后怎么去面对它。

别有用心的接近是他前世最大的伤痛，而带着完整记忆转世的他也受到了这个伤痛的影响，对一切别有用心的接近他的人非常的痛恨，这也是为什么叶东一直不肯原谅星灵的主要原因。

现在，节制竟然要他去找星灵，叶东有点拉不下脸：“一定要找它吗？”

节制肯定道：“星灵的星海世界占据了你灵魂的大部分空间，虽然在平时这对你灵魂的供养力抽取力度极大，很可能会造成你的精神分裂提前到来”

“等等，提前到来是什么意思？”叶东奇了：“难道精神分裂还有命中注定的？”

节制解释道：“在所有已知的位面强者中，包括虚空假面和刹那永恒，他们都有着极为严重的人格分裂，而人格分裂到最为严重的时候，后来的人格甚至于会取代原先的人格。你在平静之章的精神世界里看到的好些雕塑还有印象吧？”

“虚空假面的再生？”

“没错，虚空假面的人格分裂是最为严重的，他后来产生的第二人格直接抹杀掉了他的第一人格，不仅让他的行言举止变得极为阴柔，甚至于连他的思想与境界都变得极富心机。”节制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前世的刹那永恒也有人格分裂，他的分裂人格被他称之为‘毁灭’，据说是一个极度暴躁，妄图颠覆整个宇宙世界，让一切秩序都化为乌有，只留下混沌与永久混乱的一个极度攻击倾向的人格。”

叶东敏感的抓到了其中的关键：“据说？”

“在我跟随刹那永恒之前这个人格是否出现过，我就不知道了，这些事情要问星灵比较清楚，但是在我追随之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毁灭’的出现，我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在与刹那永恒讨论位面强者对古神文明中‘自我文明’继承时的缺陷与补充时，刹那永恒用自己的分裂人格做例子时，这才知道他的体内原来还有这样的一个人格存在。”

“那为什么每个位面强者都有精神分裂的共同特征呢？是不是你们的‘自我文明’本身就不完整？”

叶东的质疑倒没让节制不快，一个真正的科学家面对质疑时，他的心中只会将这个质疑当成是一种学术上的交流这不难理解，若有真材实料，何惧多方质疑？

“任何一种文明都不可能达到人们理解状态中的完美程度，因为文明的发展是无限的，而我们只是在这条无限的路上做出了有限的研究，所以即便是我们古神文明眼中的高度巅峰，实际上在文明的发展上依旧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只不过以我们的智慧只能暂时达到这样的高度。但是文明的发展从来都是在不断的实验，失败后再实验，一直到找到一条可以成功的道路。而我们的不幸运在于我们试图超越这个高度时，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让我们失去了重来的机会。但是我依旧坚信超神兵计划的理论是绝对正确的，只不过有限的文明水平限制了我们验证这个理论的可能性。”

“而自我文明做为超神兵计划中的一部分，本身就已经达到了瓶颈，若说这个瓶颈就是极限，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相信的，所以你说的，自我文明本身是否就不完整的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是的，自我文明并不完整。但是”

“我们的自我文明发展高度绝对是超过现有任何文明的高度，而古神文明毁于十三级生化兽‘吞噬’之后，神族拿到了自我文明的一部分资料，发展出了属于他们自己的自我文明，也就是光明信仰。在我附身神族的那段时间里，我也曾经看过被神族修改后的自我文明资料，我发现他们步入一个误区。”

“他们认为，与宇宙同化，让自身成为宇宙的一部分，从而达到无所不在，那便是最高境界的‘自我’。实际上，这是错误的，古神文明已经无数次验证过这种理论的实际可能性，但我们发现，与宇宙同化的唯一下场就是什么也没有，而这种文明唯一的可取之处在于，它能产生一种纯度极高的灵魂，一种与宇宙力量频率极为接近的灵魂，我们甚至可以通过这种灵魂对宇宙力量进行搭桥，从而解决能源耗竭的问题事实上我们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神族的理解就只是深化到‘同化’这一步，而且神族与生俱来的自负让他们认为自己的文明已经到达文明发展的巅峰，到达了极限，所以他们不再对‘同化’之后的东西进行深入研究。再后来他们因为文明进化的方向产生了分歧这在我看来本是最佳的进步机会，却因为自负与仇恨演变成了内乱与暴.动。在野蛮的时期里，文明极速的后退，最终他们在发现了古神文明的‘科技文明’初期遗址之后，这本可以利用两种文明的互相参考与论证的机会却演变成了他们完全抛弃原有文明的改革。初期科技文明让神族一夜之间成为宇宙中最为强大的种族，一统八方，也造就了神族固步自封，过度迷信初级的‘科技文明’的错误思想，最终被初步融合了‘科技文明’，‘自我文明’与‘生命文明’的三级生化兽‘戈多主宰’所打败，黯然退回统治者的舞台。”

“而神族革命期间，他们掌握的自我文明开始流入人类的世界。人类的强者们在经过无数次的摸索验证之后，又将神族的自我文明进行了修改与补完，他们避开了‘同化’的误区，却又陷入了‘精神分裂’的麻烦之中。”

“也就是说，人类位面强者知道的‘自我文明’实际上是二手货中的二手货，跟练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一样，早就不完整了。那难道就没有解决的方法，听你说起来，好像你们古神文明就没有这个麻烦一样。”

叶东的提问被节制肯定：“解决方法就是重组灵魂，将精神分裂的烙印从灵魂上完全抹除，然后再配以合格的导师进行引导与修行。初期可能要经过四到八次的灵魂重组过程，但是经过两三代人的繁殖传承之后，这种修行方法就会留在灵魂里，代代相传。”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避免自己精神分裂就要重组灵魂？”

叶东却又有疑问了：“重组灵魂岂不是要丢失全部的记忆？”

节制肯定：“也正因为执着于记忆，所以位面强者们都不愿意接受这个方法，甚至于将重组灵魂这一条直接从‘自我文明’资料中删除，然后加入了‘精神分裂’这一条。这可是个创新，因为你们想到了一个我们还未曾实验过的可能性。”

“创新？‘精神分裂’还是创新？”

叶东觉得不是节制疯了就是他疯了。

节制却道：“凡事都要从两面性去看，位面强者加入这一条绝对不是没有目的的。他们的设想是分裂精神，通过两个精神对世界的不同认知进行强烈的辩论加快自己对世界深度的认知，最终快速的让自己进入到位面强者的境界中去。这在神族统治初期，位面强者被神族围剿时特别有用，还有什么比加快升级进度更快壮大位面强者这个团体的武装力量呢？所以我说，位面强者找到了一条快速升级的道路。”

“耶耶，但是他们却没找到消除这种隐患的办法。”

叶东觉得这就跟在星际里人类大兵战场上打兴奋剂一样，用自残来拼死敌人。

节制却是神秘一笑：“至少有两个人找到了方法。”

“两个？谁？”

“虚空假面。”节制例举：“他直接用第二人格灭掉了第一人格，彻底消除了精神分裂的隐患。”

叶东一阵恶寒，就这还值得一提啊，换成是他，他还不如去死了。

“那第二个人是谁？不要说是我哈。”

节制却是肯定：“就是，刹那永恒。”

“我？”叶东不明白了：“你不是说我体内有‘毁灭’的人格存在吗？”

“那只是你说的，从头到尾，一直到你转世，我只听你说过有这个人格存在，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我猜测，你一定找到了消除这种隐患的办法，而且是不用经过灵魂重组。”

叶东奇了：“那你就没问过我是怎么做到的？”

“我哪里知道你会陨落啊！”节制坦然直言：“我还一直期待着你哪天人格分裂暴发呢。”

操，你小子根本就没安好心啊！

“星灵的星海占用了你灵魂的大部分，我想了很久，再验证你前世的一些做法，我觉得这是防止你精神分裂的可能可行性做法之一。你直接把分裂出来的灵魂附载在外来的灵魂上，等到灵魂可能要暴发进攻你的身体主导权时，你就把这个外来灵魂给踢出体外，这样一来，第二人格的力量就会大减，而你只要再找一些外来灵魂住在身体里当备胎就行。这也是你前世为什么找那么多灵魂寄居于你体内的最有效的解释。”但是节制也说：“不过这都是我的推测，毕竟在我跟随你之后，从未见你抛弃过哪个灵魂，也没见哪个灵魂离开过你，要么就是在我跟随你之前，你已经做过一次。要么就是‘毁灭’的潜伏期很久，长到我根本没这个幸运能见到他。”

还幸运，我了个去，你到底是有多希望我人格分裂啊。

“现在你去找星灵，因为它的星海空间比你的灵魂还要大，加上它空间的特殊属性，所以有幻术的话，它一定能帮你完全驱除掉。”

“再者来说。”节制沉声道：“你早晚要面对星灵与它的主人的，逃避对你的伤害会更大。我先关闭我和你的精神联系，不然的话星灵就能查到我在哪里了。”

叶东点点头，等到节制沉默了十几分钟之后，他打开了与星灵的联系，进入了星海世界。

星光依旧，星灵的本体棱晶柱也比他上次离开时壮大了几十倍，变得比叶东现实中的身材三个加一起还要高还要粗，看起来星灵从叶东吸收掉古神的二级生化兽中没少捞好处啊。

想到这里叶东又有点生气起来，不过星灵的声音已经响起：“叶东，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