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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洲白此时此刻非常后悔。
自己为什么要跟轰仔报一个军火的身份呢?
哦,是因为这把拿了个厌世底牌,想从开局就埋个钉子,等后面自己做完任务开始刀人了,再引轰仔把自己给曝光从而赢下这场游戏。
原本的计划是自己报军火的同时再骗到轰仔的底牌,用军火开会有狙这点来威胁轰仔,不让他过早把自己暴露。
可轰仔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无耻,说好三二一报身份,他居然没报!
没报就没报吧,约法三章再赌一手轰仔的人品总行了吧?
只要前两轮轰仔不乱说,自己有足足两轮的时间去做厌世任务激活技能并且抿出另一个厌世是谁。
这一切的计划是多么完美无缺、天衣无缝啊!
坏就坏在……
狗日的轰仔才是那个军火啊!
不但计划被破坏了,甚至还在轰仔面前社死了一波啊!
我靠啊!
为什么这么巧,碰到个轰仔,他的底牌偏偏是军火啊!
安洲白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还要保持波澜不惊的表情稳定发言,只不过笑得有点勉强:“既然轰仔吞枪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先弃票吧。”
“开会之前我跟寻月和猪猪公主,我们三个人在一起。”
“另外还见过步步、狗爱吃菠萝以及孝寺。”
“嗯,过!”
过麦后,安洲白大脑疯狂转动,一号计划胎死腹中,现在得临时想一个二号计划出来。
“我可以作证。”
急急国王发言:“童姝说得都是真的,是轰仔刀的人,然后富商自动报警。”
“这会儿他没了,说明他是军火,不堪受辱吞枪自尽。”
“因为童姝已经挑明了轰仔刀人自动报警,后面我们肯定也能替童姝作证。”
“这轮百分百归票轰仔,如果轰仔是疯子的话,军火没必要开枪狙他。”
“等会议结束我们把他投出去就行了,对吧?”
“所以轰仔肯定是军火,这点毋庸置疑。”
“另外,我强烈怀疑当时在中心赛场的人里面有轰仔的队友。”
“他可能想跟他的队友双刀或者三刀,不然他一个人,凭什么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动刀啊?”
“只不过狼人没想到的是,轰仔先出手结果刀中个富商,另外的狼人没来得及跟刀配合。”
“童姝是在轰仔后面直接点出轰仔刀人的,可以暂时排除嫌疑。”
“至少她不能是狼,但是不是中立就难说了。”
“我又是被轰仔栽赃,想嫁祸给我,说我是埋尸的。”
“我要是狼,他栽赃给我,不是把队友给卖了吗?”
“所以我也必不可能是狼人。”
“剩下就只有牧元钦跟花姐了呀,这俩人要重点观察嗷。”
“其他没啥。”
“我这边也过。”
急急国王稳定发挥,他本身就是个逻辑较强的选手,只不过他的聪明才智在童姝、猪猪公主、李正,这些高手的遮掩下显得不那么亮眼。
“好!”
轮到猪猪公主发言,她开口突然大喝一声,吓得好几个猝不及防的人一个激灵。
众人视线聚焦在她身上,只见猪猪公主秀眉的小脸上满是严肃,眼神努力做出有威压感的状态扫视一圈:“我声明一下。”
“咱们队伍里有些人,心思给我放端正一点!”
“特别是那个谁和那个谁以及那个谁,不要看见来了个新人就欺负。”
哐哐哐。
她曲着手指敲击桌面:“人家安洲白再怎么说也是寻月的朋友,是他拉来临时顶替的,还没有确定以后就要加入咱们的队伍成为固定成员。”
“你们那样咄咄逼人地欺负人家,以后传出去对咱们队伍的影响不太好。”
李正还以为她要说啥呢,结果几句话听下来,别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反正李正已经麻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跟安洲白见面之前,猪猪公主到底给安洲白编了个什么故事啊!?
我让你搞他心态,让他怀疑人生。
不是让你玩楚门的世界给他编造人生啊!
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当春晚导演啊!?
“这轮先弃票,下一轮可以重点关注一下急急国王刚才说的花姐还有牧元钦。”
“我这边过。”
全篇发言只有到处第二句话是正经发言……
“谁!?”
轮到恩披溪,他义愤填膺道:“谁欺负安洲白了?”
“跟我说,看我不削他!”
恩披溪的演技就生硬多了,李正捂着脸,都没眼看。
也就是安洲白此时还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完全没有注意到恩披溪那不自然的演技。
似乎是发言安洲白心不在焉,恩披溪也没了继续演下去的欲望,道:“劈死安德辣舞,盆友们。”
“友善一点不好吗?”
“我这边也没啥要补充的。”
“过。”
接下来威猛的小老虎、柳菲菲、张显,三人除了小老虎大概听懂了猪猪公主和恩披溪的意思,另外俩人一脸懵圈地发言空过。
准备等下一轮有机会问问猪猪公主到底啥意思。
“怎么我跟花姐就成焦点位了?”
牧元钦没管前面猪猪公主的发言,好像两边呆在两场不同的对局里似的,发言风格迥然:“咱们不说别的,但凡我跟花姐是狼,怎么可能不找机会跟你们站近一点?”
“真要跟轰仔配合出刀,离你们近一点是不是出刀也方便?”
“我是觉得轰仔单纯想混刀,只不过自己没操作好并且碰到歌坛小丑是富商了而已。”
“反正我的底牌不是狼。”
“你们要用这种借口来打我,我肯定不认的。”
“刚才急急国王不是说轰仔军火吞枪自尽了吗?”
“那咱们直接明牌打呗。”
“我是神父,有人跟我撞身份吗?”
“过!”
她跟花姐这局刚好连坐,下一个就轮到花姐发言。
“我是社畜。”
花姐也没废话,开口就报了自己身份:“赛车场里任务给赏金太少了,所以我没有出去做任务,也没有赏金。”
“但社畜身份不好自证,信或不信,看你们自己。”
“倒是刚才振振有词踩我跟牧元钦的急急国王,我想问问你,既然你自己都说轰仔是军火吞枪了,为什么你没有第一个起跳明牌呢?”
“确实,轰仔发言脏你是埋尸。”
“但这并不能说明你的身份就一定为好啊。”
“而且谁说狼人不能通过栽赃手段帮自己队友穿身份了?”
“或许你就是我们当中的第二头狼,利用反向心理自脏,想让我们认为你是被轰仔冤枉的呢?”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对吧?”
“虽说表面看起来风险挺高的,但轰仔这么迫不及待吞枪自尽,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我们他是军火吗?”
“那一个狼人军火说的话,我们能信吗?”
“他说急急国王是埋尸,我们是不是想当然会反着听,认为急急国王不是狼?”
“或许他就吃准了我们这个心理,故意说急急国王是埋尸呢?”
“急急国王可以不是埋尸,而是其他狼人牌啊。”
“对不对?”
“在我看来,当时在中心赛场的几个人,只有童姝的嫌疑可以排除。”
“你急急国王跟我和牧元钦其实是同样的地位,我俩进狼坑,你也得进来!”
“建议你下一轮报身份自证。”
“过!”
“其他人我就不盘了。”
“信息不足。”
“过!”
由于轰仔在中心赛场出刀,所以在中心赛场的几个人是这轮会议中要谈论的重点。
花姐跟牧元钦直接报身份并且报完身份到现在都没有人点票,从牌面上看,她俩的好人面反而比前面踩她俩的急急国王还高。
“要不我们把急急国王投出去吧?”
步步没有配合猪猪公主演戏,反而认真盘起了逻辑:“花姐跟牧元钦都报身份了,而且花姐说得对啊。”
“你急急国王自己说轰仔是军火吞枪,既然军火都没了,你为什么不报身份?”
“你也是中心赛场那边的一员啊,你也提出现场可能有轰仔的狼队友,那你报身份是应该的呀。”
后面从猪猪公主开始一直到张显,他们不报身份没什么问题,唯独急急国王自己提出的逻辑却没有第一时间报身份,这是其发言中最大的逻辑漏洞。
“我个人肯定站边花姐和牧元钦的,我建议投急急国王。”
“过。”
听完步步的发言,急急国王眉头皱了起来。
准确说从牧元钦报身份的那一刻,急急国王的表情就变了。
他肯定不能报身份啊,他一个疯子,报身份不是自找麻烦么?
之所以盘一个现场有轰仔队友的逻辑,不过是想把焦点打到其他人身上罢了。
这是中立惯有的平衡型打法,他要平衡好人和狼人之间的人数差距。
事实上急急国王自己并不确定当时在场的人里有没有轰仔的队友。
好像不应该盘轰仔是军火这个逻辑,如果不盘这个逻辑就不会有后面提出的自己不报身份这条漏洞。
至少,不应该由他来盘。
急急国王心里叹了口气,这局大概率是玩完了。
“我倒觉得急急国王不报身份可能另有隐情。”
就在急急国王觉得自己玩完之际,孝寺竟然给他搭了个梯子:“如果他是审判或者刀匠,那他不报身份就说得通了。”
“轰仔肯定是狼走的嘛。”
“那,场上还有双狼、双厌世加一个疯子呢。”
“如果他是好带的身份被曝光出来,那五个人是不是会找机会把急急国王给刀了?”
“我认为这一轮可以给急急国王一个机会,看他第二轮到底动不动刀以及有没有人会找他开刀。”
“无论他动刀还是别人去刀他,都能帮我们确定一张带刀牌。”
“对不对?”
“物尽其用嘛,反正我们人数还多,留着他顶多浪费一个轮次而已。”
“第一轮就确定军火出局的情况下,我们相当于领先了狼人两个轮次呢,少一轮也没啥大不了的。”
“菠萝,你觉得呢?”
“我听你归票。”
“过。”
狗爱吃菠萝是最终归票位。
他开口不带一丝迟疑,道:“为什么要留着急急国王?”
“他是坏牌的可能是十四分之五,也就是三分之一。”
“他是好带的可能性是十四分之二,七分之一。”
“投他出局,弄出去一张坏牌的可能性比弄出去一个好带的可能性高多了。”
“为什么不敢赌?”
“我归票急急国王。”
“过!”
我草!
李正听完孝寺和狗爱吃菠萝两个人的发言之后,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他这局是好人底牌,他此时该不该把票投给急急国王?
答案是他不会。
或者说他不敢赌。
好带是好人阵营里翻盘的关键,每一个都至关重要,一旦赌中那七分之一的概率,相当于轰仔军火吞枪给好人带来的两个轮次领先被抹平了。
但这局他毫不犹豫把票投给了急急国王。
好人不敢赌而已,我这局又不是好人,有啥不敢赌的?
干就完事了!
咔咔咔。
众人开始投票。
急急国王紧张地等待票型。
不久,票型展示。
弃票:7
急急国王:7
险之又险,平票!
“好!好啊!”
急急国王一颗心落回肚子里,震声道:“刚才谁归票给我的?”
“狗爱吃菠萝是吧?”
“我明白告诉你,我就是好带!”
“你别跟我说什么概率不概率的,来中心赛场,吃我一刀!”
侥幸平票活了下来,急急国王嚣张极了。
他能不嚣张么?
接下来这轮真正的好带肯定要想办法对身份了,他疯子底牌暴露的几率高达九成!
可以说,是死是活最后一轮了,肯定怎么嚣张怎么来。
“你是好带?”
狗爱吃菠萝不屑道:“你是个毛的好带!你好带不了一点!”
“审判跟刀匠是谁?”
“去把急急国王给刀了,他肯定不是好带!”
安洲白趁着会议最后一点时间,尽可能地观察着剩下的人。
着重关注了一下狗爱吃菠萝,跟狗爱吃菠萝有限的接触下来,他发现此人的玩法十分诡异。
无论之前跟自己交流时有意无意提及厌世,亦或现在果断认定急急国王不是好带身份,都让安洲白觉得狗爱吃菠萝有点开上帝视角的嫌疑。
认定急急国王不是好带也就算了,可之前他凭什么那么频繁的在自己面前提及厌世呢?
就好像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诈他只是给他承认的机会。
第二轮很快开始。
李正跟柳菲菲复活在同一个地点,俩人睁眼便打了个照面。
“哈喽。”柳菲菲笑着招手:“要对下身份吗?”
李正迟疑了一下,欣然笑道:“好啊。就在这?”
“就在这,不然你还想去哪?”柳菲菲暧昧地瞥了李正一眼:“难不成你还想拉着我去钻小角落吗?你真坏。”
介娘们不是啥好人呐!
李正瞬间警惕起来,柳菲菲此时的状态过于放松了,没有好人对身份之前该有的忐忑。
“你是狼吗?”
“不是。”柳菲菲表情出现细微变化,进一步验证了李正的猜想,她果然是狼。
“好,那我走了。”李正转身取出自行车,跳上去就走。
“诶?”柳菲菲在后面愕然伸手:“不是说好对身份的吗?”
李正听见了,回头道:“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去刀人吧,我帮你打掩护。”
帮我打掩护?
原来寻月这把是中立。
柳菲菲看着李正离开的方向,那是一个厌世的任务点。
“坑爹的轰仔,怎么跟富商一换一了呢。”
目送李正远去,柳菲菲叹了口气:“还好,另一个队友给力。”
她犹豫片刻,往中心赛场方向走去。
会议结束前急急国王让狗爱吃菠萝去中心赛场领刀,无论狗爱吃菠萝去不去,这一轮中心赛场的人应该都不少。
说不定可以在那里配合队友一起出双刀,最好疯子也在,出三刀。
另一边,安洲白复活后遇到了急急国王和猪猪公主两个人。
能在永恒赛车场里三人共用同一个复活点,这种情况是比较少见的。
安洲白若有所思,会不会是自己的天赋生效,急急国王跟猪猪公主之间有一个是中立?
本质上中立阵营每个身份都是独立存在,应该没有队友的。
但安洲白的天赋却默认中立互相之间也可以是队友身份,偶尔会出现拿了中立牌之后跟另一个中立复活在一起的情况。
可是因为游戏里本身就有多名玩家复活在一个点位的现象,所以安洲白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的天赋到底生效了没有。
这是他这个天赋最坑爹的缺点。
“猪猪公主。”
安洲白没有过多纠结自己天赋是否生效这件事,对猪猪公主道:“上一轮差点被你给唬住了。”
刚才开会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玩,反倒是让他想通了猪猪公主上一轮跟他说的那些事情里最大的bug。
“别乱说,我哪有唬你。”猪猪公主娇声道:“我从来不撒谎的。不信你问急急国王!”
“???”急急国王不知道俩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他本想要么在这等技能冷却后随便刀一个要么直接去中心赛场等等看狗爱吃菠萝会不会过去,被猪猪公主一指,他下意识点头:“确实,猪猪很少骗人。”
前提是猪猪公主拿到好人牌并且大概猜到另一个人也是好人才不会撒谎。
“呵。”安洲白虚着眼道:“这是一个人忽悠我不够,组团忽悠我来啦?”
他上一轮就觉得猪猪公主说的话里有问题,当时他没想通,刚才在会议桌上反而想到哪里不对了。
如果真像猪猪公主说的那样,局里有人联手施压欺负某个人,寻月怎么可能不管?
他对寻月虽说不上多么了解,但大概的心性他还是能掌握的,寻月绝不是会坐视别人有霸凌行为而不理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