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调香技艺

“魔药课是精准与灵感的艺术，在这里，收起你们五花八门的魔杖，我不希望看到有谁对着坩埚胡乱施咒。”

波特女士宛如魔药教室的女王，气场全开，坩埚里氤氲的蒸汽飘在天花板下面，使她看起来更有压迫感。

“根据最新的教学计划，你们需要在7年级时掌握改良版狼毒药剂的熬制，当然，如果谁表现的特别优异，我会建议他冲击福灵剂的制作。”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哈利和赫敏，显然对两人寄予厚望。

“其实教学计划就是她定的。”哈利尽力保持嘴巴不动，用细微的声音告诉两人。

莉莉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在三年级结束时，你们必须学会妖精敌剂、复方汤剂和活地狱汤剂，而今年的最终目标，则是抗辐射药水和白鲜精的制作。”

“前者可以帮你们应对大多数的高辐射环境，而后者则能让你们从气动步枪和链锯剑下活下来。”

她敲敲坩埚，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曾经，魔药学是一门酿造荣耀，通往永恒的道路，高明的魔药大师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尊重。”

“而现在，魔药学是你们在外行走时，最重要的护身手段，不论是伤药、增幅，抑或是毒剂，品类繁多的魔药总能帮你们脱离险境，甚至反败为胜。”

“现在，两人一组，打开书，这节课我们将学习抗辐射药水的前置步骤——普鲁士蓝的提取。”

随着波特教授的指挥，学生们被两两分组，赫敏和罗恩分到了一起，至于哈利，他被要求独自完成整个过程，这是妈妈给予孩子最深沉的爱。

对这个世界的魔药学，赫敏很感兴趣，在交界地时，褪色者们通常不调配药剂，他们只使用滴露圣杯瓶来恢复状态，并用各种来自黄金树子嗣的滴露来制作灵药，而限于滴露的稀少，每一次饮用都是一次取舍的博弈，如果过早的消耗完携带的滴露，就会陷入无药可用的尴尬状态。

倒是另一门王城罗德尔的技艺，和魔药的制作有异曲同工之妙——调香。

调香师是为贵族服务的职业，他们原本是备受崇敬的草药学家，在破碎战争时被送往战场，职责也逐渐变质——香药化为毒，亦化为火药。

他们既是治疗，也是辅助，更是战士。他们的振奋香和欢欣剂有异曲同工之妙，火花香又有着堪比烈性炸药的威力，更有堕落的调香师，将香粉喝下，使身体发生诡异的变化。

据说他们的最高奥秘，正是有着复活能力的秘药，虽然很多人穷其一生也没能达到。

身为指头女巫，赫敏掌握着不少香粉的制作，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想在这个世界重现出来，也许能与魔药学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没有罗恩在一旁帮倒忙。

这个笨手笨脚的红发小子不止一次把苏格兰高地牛的血弄撒，甚至差点一个喷嚏打在草木灰上，幸亏赫敏眼疾手快，用刚学的变形术把草木灰临时变成一块石头，才避免了大家一起灰头土脸的局面。

“普鲁士蓝是来自十八世纪麻瓜学者的实验，在此后的百多年里，没人认为这种颜料具有其它价值。”

莉莉女士走在学生们的坩埚之间，注视着每个人的动作。

“直到核子战争的开启，我的恩师——斯拉格霍恩教授，才意外发现了这种颜料对于抗辐射治疗的突出作用，并为这种麻瓜原料的魔法化做出了巨大贡献。”

“同样也是迫于核子战争的遗祸，世界上许多地方的辐射浓度，即便是巫师也没办法长期逗留，抗辐射药水是你们以后一定会时常用到的东西，起码百年内都是如此。”

“韦斯莱先生，如果你有你母亲一半的细心，我想格兰杰小姐会节省不少功夫，甚至为格兰芬多再赢得一分。”

“马尔福先生，我知道对于尊贵的您来说牛血确实有些过于低贱了，但换个角度想想，你正是靠着他们才治好了自己的辐射病，如果真的需要呕吐，请把头扭到一旁，如果污染了原料，你和你同桌这节课的成绩将作废。”

“哈利·波特！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粉末的快速溶解需要搅拌棒以什么角度来快速搅动？”

就这样，一节课在波特妈妈对哈利的教育中度过了，赫敏最终也没能再次给格兰芬多加到分，在罗恩的“帮助”下，他们虽然依旧完成了普鲁士蓝的提取，但纯度和品相却并不好，只能下次继续努力。

至于哈利，直到宵禁前才浑身疲惫的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

罗恩和赫敏这时正在下巫师棋，让赫敏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动手能力奇差的家伙，下巫师棋居然很有一手，能够和一边看书一边下棋的自己打的有来有回——虽然她才刚刚搞懂巫师棋的规则。

“你完了，以后7年你都得在这样的魔药课里度过。”罗恩一边指挥着棋子，一边同情的看着哈利。

“我们给你带了馅饼，有牛蛙肉和蜗牛肉，你选哪种。”赫敏问道。

哈利无力的摆摆手：“妈妈让家养小精灵送了晚餐到办公室，我吃过了。”

他一脸悲愤：“一边处理着米布米宝恶心的浓汁，一边吃的。”

“你妈妈对你寄予厚望。”为了不浪费，赫敏选择自己吃掉牛蛙馅饼，把蜗牛馅饼给了罗恩，顺便让自己的皇后将死了罗恩的棋子。

“这可真离谱，你为什么第一次下都这么厉害！”罗恩愤怒的咬住馅饼，推开棋盘，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赫敏，你父母真的是麻瓜吗？或者祖上有什么厉害的巫师血统？”哈利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赫敏不明所以。

“强大的魔法天赋——魔力暴动时能反射死咒，聪明的脑袋——巫师棋一看就会，还有几乎绝迹的天目能力，你就像是小说里风流的神灵和凡人生下的孩子。”哈利细数赫敏开学以来的表现，不由发出惊叹。

“这就是麻瓜，充满无限可能。”赫敏又把书翻了一页，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