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粉丝量暴涨

一上午，基本上都是在排练当中度过。中午陈嘉琪自己掏钱，请大家吃了一顿快餐。方源就是有意请客，也掏不出这些钱，上月直播得到的提成，早就被用来偿还购买的直播设备上面的花销。今天的他，微宝账号里只有可怜的几百块钱，还不够那三十多杯的饮料钱。下午的录制，地下录音室的门外多出来好几十位生面孔。这些人有的是慕名而来，有的是约好赶来录音的歌手同行。周伟雄在那场演唱会之后的第二天就返回了港岛，如今的他正改行做演员。片约不能说接到了手软，至少很难腾出清闲的时间。不过他今天打电话过来，除了问到了关于方源的事情，还特意解释了演唱会后不曾露面的原因。方源本来打算只录两首歌，之前也是这样跟林盛潮约定好了的。没想到在得知他两天前清唱的几首歌，都已完成了全部编曲后，几乎所有人都要求他努力一下，争取都录制出来。结果使得下午的录制从两点开始，一直忙碌到晚上的十一点多。这还是远远超乎了一般歌手的神速录制速度，不然明天再有一天的时间也录不完七首歌。为什么是七首，而不是演唱会上清唱的六首？是由于他上午才拿出来的《战无不胜》，马上就被远在港岛的杨老板认可，并第一时间交代方源录制出正式版本。为此，他得到了一份价值130万的版权转让合同。实话实说，130万的价格并不高，但至少也是一线作品的价格。方源如今还算是没有正式出道呢，连个业内的小卡拉米都算不上。能得到这么高的版权费，已经是破天荒的优待了。当然这个价格是包括了演唱跟宣传的，并非是单纯一首歌的转让。事实上，这首歌传到港岛的时候，电影里的好几位主要角色都想得到演唱权。这几名演员，哪一位也都是华语地区熟知能详的明星艺人，找他们演唱当然要比由方源演唱的知名度更高。谈判的结果还是陈嘉琪发挥了巨大作用，这里面也不排除她跟杨老板私人关系良好的原因。今天方源最大的收获还不止是七首歌的录制，他心里更看重跟郑诚的结识进而成为了朋友。为了维系这个首先得到的友谊，他主动提出要给这位老哥量身打造一首歌的想法。原因很简单，郑诚尽管早有过气之嫌，实际上却是在内地音乐圈有着不可撼动的前辈地位。通过他，方源就能很方面的跟内地摇滚圈建立起来联系，而这个圈子里的人就集中在楚京。摇滚乐是内地音乐史上绝对不能忽视的一股力量，无论创作能力还是市场号召力，都是如今内地其他歌手不能比拟的传播率和极高品质。他以后若想在音乐上面有所发展，这类人的幕后支持显而易见。就像昨天上午发生的网络负面舆论，郑诚第一时间站出来随随便便说上几句话，就远比花巨资在网络上带动节奏的效果好得太多。再者，这批艺人是最看不惯流量歌手和口水歌的真正音乐家。像他这样看不惯目前音乐行业不良发展的人，如何更快地融入这个圈子，如何身边能越聚越多志同道合的人，摇滚圈的作用实在太大了。转眼到了第二天，还是陈嘉琪一大早就过来了，她是要催促方源，把十二点正式推出第一首歌的预告信息发布出去。这首歌选的是《演员》，尽管他一直竭力拒绝拿之前的感情说事。可惜在陈嘉琪几乎一个多小时的劝说后，终于肯屈服了。可是他最后还是只在微客上模棱两可的留言：“这个世界里，还有那么多美好的音乐、电影、书籍没有来得及去听、去看、去读，可时间在跑，我拖不住它，想到这里，我竟然会泪眼朦胧。”这是一个具有悲天悯人情怀的人的内心独白，实际上里面隐藏着对一段情难以忘怀的伤感。或许一开始不会有多少人，能体味出来里面的深意。但等到十二点的歌曲正式面世，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留意到歌词里面的内心孤独感和被背叛的人更深的情感体会。所以说，看上去他的这段独白式的留言无迹可寻，可结合到歌词里去，就会有人开始挖掘方源现实中的情感经历。若搁在上一世的他，是绝不会通过这种形式来宣传自己的。但这一世的他，深刻感受到了曾经最亲的人的无情背叛，并且这种背叛的背后，竟然还伴随着毫无感情的身体伤害。也就是说，何夏当时的一把推下，已经让感情伤害最大化的触及到了决绝的恶毒和不计后果的不管不顾。带给方源的就不仅仅是情感上面的背叛了，还有对一个卑劣灵魂内在的重新认知。感情波折不可怕，恐怖的是人心的泯灭。或许何夏的当时心态并非是如此恶劣，问题是原主确确实实因为这一推而丧失了生命。如此一想，这一世的方源就慢慢理解了陈嘉琪的良苦用心。事实上，那天发生的事情，是有现场见证人的，所以她才能提前获得了一部分的事情真相。明知如此，方源方面若不在一开始就把主动权握在手里，以后万一被何夏一方捏造其他话题带节奏污蔑与他，善后的处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从容自如。或者说，方源可以不追究何夏的不理智行为，但绝不能因此忽视了可能存在的更恶毒隐患。因为他从此不再是普通人，一个公众人物，是绝不能沾染到任何负面舆论的。中午十二点，《演员》正式免费发行。不出所料，这首歌的完整版出现了不到一个小时，下载量就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这种市场反应，从方源的微客即时关注数量上就能体现出来。关注量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粉丝或者歌迷。一个小时内，从一百万出头，变成了六百六十五万，用肉眼可视的翻天地覆变化，是一点也不为过的。而且蓝星的龙国人口数量，跟地球的华国相比是近乎翻番二十一亿。所以说起来，这个看似庞大的数字，跟动辄上亿的明星粉丝量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好在他才出道两天，并且这个数字在将近傍晚的时候，就来到了一千三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