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贾。
官府倒是想与之计较,无奈许家与地方巡抚有姻亲关系,这事?最终被糊弄了过去。
许家的钱财沾了百姓的血水,骆家从不与之有来往。
现在?许二公子窥探出了明念笙与骆心词的秘密,料想明念笙不敢向侯府求助,事?后?也不会胆敢声张,竟然明目张胆地勒取钱财,胆大妄为。
这样的人,合该交给?明于鹤去处置。
“他威胁的是你?”明于鹤问。
“是……”骆心词说了谎。
明于鹤眼神微微转变,道:“这事?简单。”
骆心词觉得的确不算太?难,只要让许二公子知道两人互换身份的事?情是明于鹤应许的就足够了,还能?趁这时候威震一下他,让许家不敢再这么肆意妄为。
她以为明于鹤也是这么想的,明于鹤没说具体?法子,而是道:“这几日太?子情绪不大好,你若得空,帮我问问他有什么想法。帮我做好这件事?,我就帮你解决了许二公子的麻烦。”
“你让我帮你打听太?子的事??”骆心词惊诧,“你不怕太?子从我口中套话吗?”
明于鹤问:“你会将府中秘密告知于他吗?”
侯府中最大的秘密,就是武陵侯的事?。
今日太?子登门,据说是见了武陵侯的,那会儿骆心词未出面,不知他们是怎么见的,反正?太?子后?来没有提过武陵侯,像是相信了。
骆心词入府之后?,与假的武陵侯仅有过一次交谈,那位“武陵侯”很擅长伪装,眼神凌厉,神态冷漠,只是看着她,就让她觉得心慌。
若非她在?侯府这么久,亲眼看见所有事?情都是明于鹤做主裁决的,她也会与明念笙一样,怀疑武陵侯根本就没有死。
这么一想,太?子会被瞒骗过去,也算正?常。
事?关侯府安危,骆心词当然不会将府中秘密透漏给?太?子,但?明于鹤的话让她心里泛起愁思。
她怎么忘了侯府与皇室不和这桩事?了?
骆心词放低嗓音,悄声问:“你想过……篡位吗……”
明于鹤眸光闪动几下,反问:“你觉得我想吗?”
骆心词第一次与他谈论这种事?,喉口发?紧,一时无法给?出回复。
细数起来,她亲眼看见明于鹤与太?子的相处大约三次,表兄弟二人没有多亲近,气氛也不算冷淡,非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是带着疏离感的客气。
明于鹤从不遮掩光芒,每日正?常处理中书令的公务,私下里动作?最大的一是与瞿礼相互算计,再是帮她调查王束的罪行?,与皇室相关的,一件事?也没有做。
是事?实如此?,还是明于鹤暗中有其他计划?
知晓皇室与武陵侯府的恩怨后?,骆心词一度忧心武陵侯府会遭到皇帝的抨击,曾经计划着要远离,现在?她则希望明于鹤安分地继承爵位,与太?子平和相处。
她不想身陷险境,也不想明于鹤与皇帝作?对。
骆心词答不上?明于鹤的反问,明于鹤望着她为难的神色,走到她面前,鞋尖相抵,轻声问:“我若是执意造反,你要如何选择?”
骆心词的眉头紧紧蹙起。这事?牵扯太?多,她无法给?出回复。
明于鹤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下,道:“我说笑?的。”
不管他是认真或是说笑?,这事?已经在?骆心词心中扎了根,她的心绪无法从这件事?中抽离,神情恍惚,无暇再想别的事?情。
正?出神,被一只大手扶住了脸庞,明于鹤侧着脸弯下腰,道:“张嘴,我瞧瞧伤口好了没?”
骆心词瞧见他的眼神,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上?倏然一热,紧闭着嘴巴摇了摇头。
她舌尖破了,怕被刺痛,午膳时小心翼翼的。那会儿没人询问她,她以为没被人看出来。
“我看看怎么了?”明于鹤的手开始施力,一副不亲眼看一看不肯罢休的模样。
话到这里,骆心词记起桌子底下藏着的明念笙,心头更觉尴尬。万幸明于鹤只说了她的伤口,没说在?哪儿。
她余光向侧后?方瞟去,模糊能?看见桌布下的阴影。
骆心词不确定明念笙能?看见多少,心里羞耻,抓着明于鹤的手道:“我知道了,这几日只要见了太?子,我就多与他谈心。走我累了,咱们该回府了……”
明于鹤像是脚下扎了根,任她怎么推,纹丝不动,依然不依不饶地要看她舌尖上?的伤口。
骆心词抗争不过他,又推不动他,怕这暧/昧的拉扯被明念笙瞧见了,退而求其次地往后?撤去,想挪到角落里,至少不能?让明念笙亲眼目睹。
可她脚步一抬,明于鹤顺势搂住她的腰大步了一跨,带着她往正?后?方退去。
骆心词重心失衡,不由自己地挪动,怕摔倒,用力抱着明于鹤,直到后?腰被东西抵住,手臂连忙向后?撑住。
等站定了,扭头一看,发?现身后?就是明念笙藏身的圆桌。
骆心词心火猛地一蹿,汗珠立刻就从额头沁了出来。
她惊骇地抓住明于鹤的手臂,急声道:“回府!回去了再让你看!”
“我等不急了。”明于鹤向下压来,鼻尖碰到骆心词的额头,声音喑哑道,“小妹,自从昨晚分开之后?,我一刻没能?静下心来,你呢?你就一点不想我吗?”
骆心词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点都不敢想!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小腿后?有热感传来,仿若明念笙就趴在?她脚后?跟处。
骆心词怕明于鹤说出更露骨的事?情,慌张妥协,“好、好,你看!”
她仰着脸张开嘴巴,望见明于鹤暗下来的眼眸,逃避地闭上?了眼。
“砰砰砰——”,骆心词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紧张得等了片刻,听见明于鹤道:“好了。”
骆心词连忙闭上?嘴巴,刚要再催他离开,陡然被搂住了腰。
腰身一紧,她双脚离了地,慌忙搂住了明于鹤的脖子,而后?被放在?了圆桌上?,两脚悬空,挨着明于鹤的小腿晃来晃去。
明于鹤冲着她低下头来。
骆心词说过,在?与周夷的亲事?解决之前,不会再与他有亲密的行?为,她不想再违背诺言,心头一慌,抬起手捂住了明于鹤的嘴巴,急道:“我说过的话,你究竟有没有记在?心上??”
“记住了。”明于鹤道,“我知道你不肯,是我在?强迫你。”
他拉下骆心词的手,再度亲吻下去。
骆心词很为难,她不抗拒明于鹤的亲近,但?是成亲前不该这样,而且从道德上?来讲,就算她允许,也要在?解除原有的婚约之后?。
以前不论,现在?知道明于鹤喜欢她,在?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