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水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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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

“你说什么？”博士神情完全僵住了，举起的手也僵在空中，宛如一具狂热信徒的雕像。

“我说，我-没-兴-趣！”布繁一字一句说道，“我对你的那些疯狂的实验没有兴趣，也不会加入。”他握紧手中的长剑，“自从见过你留下的实验室，面对你，我只想将长剑插进你的心脏。”

博士似乎非常疑惑布繁的回道，他的双眼充满迷茫，不解道，“为什么？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实验，为什么要拒绝？”

“道不同！不相为谋！”

博士一愣，宛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他放下双手，低声喃喃道，“真是可惜！”

“杀了他！”突然，他挥了挥，大量的愚人众士兵突然开始开火，“点燃炸药，我原以为，你会明白我的伟大，谁知道你也只是一介凡人，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此埋葬吧！”

“噗！”

长剑刺进胸口，发出轻微闷响。

布繁凑到博士身边，拽着他躲在一个角落，借着废弃的仪器，挡住游击兵的火铳，轻声道，“你不该离我这么近的，这么近的距离，你的生命已经不归你了！”

博士愣愣的看着冒血的胸口，听见布繁的话，笑了笑，“我只是一个专门负责研究的切片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布繁无所谓笑笑，“何必骗我，你既然知道我对灵魂方面也有研究，我就不会看不出来，你的每一个切片，可都是灵魂的一部分，上面也承载了你的记忆和情绪。”他身边的斩魄亮起，手中长剑轻轻转动，“在我这里，你这幅切片可再也没有回收的可能了，我可不信，会对你没有影响。”

“哇！”

博士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意识开始模糊，“本体不会放过你的！”

“我等着！”

布繁冷笑，手中长剑猛地一抽，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在布繁的视线中，一团无形无质的东西也顺着血液飘了出来，好似飘飞的柳絮，向着远方飘去。

一道灵光闪过，斩魄划过，一声好似来自九幽深渊的惨叫之后，那团柳絮顿时消散无形。

看了看四周的愚人众士兵，布繁开始活动。

……

就在博士那个切片消散的时刻，一个未知名的地方。

无数属于人类的惨叫哀嚎声中，一名高大的男子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顿时变形，大量的元素力从手上的手术刀上涌了出来，躺在试验台上、隐约可见属于人类体型的生物高声惨嚎一声，浑身颤抖几下，顿时不再动弹。

这声惨嚎凄厉非常，可其它听见这声音的实验材料都是一脸羡慕，口中呢喃道，“解脱了！”

高大男子没有理会试验台上已经死去的实验素材，只是抬头看向璃月方向。

等在两边的研究人员好奇走过来，“博士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博士摇摇头，丢掉了手上的手术刀，“收拾一下！”

说着，他转身向外走去，左拐右拐间，他来到一个装扮的富丽堂皇的大厅，在那里，同样有位带着面具的男子。

花白的头发也掩盖不了男子身上凌厉的气势，正是执行官的领袖，统括官，皮耶罗。

“怎么了？多托雷。”

“发生了一点意外！”顿了顿，博士继续道，“我在璃月留下的切片被毁了。”

皮耶罗好奇道，“为了不引起那位的关注，这不是你原本的计划吗？你找个时间过去回收切片就可以了。”

博士皱起眉，“不单单躯壳被毁，就连灵魂切片也没有了。”他看了看染着奇怪血液的双手，“我能够感觉到，我永久失去了一些东西。”

皮耶罗一愣，神情郑重不少，“那位出手了？”

博士摇头，“不知道，除了那位神明，仙人也应该有这个能力。”

想了想，皮耶罗问道，“会不会影响女皇的计划？”

“应该不会！”多托雷回道，“不过，我希望你派人过去看看，切片之间也有联系，我不方便出面。”

皮耶罗点点头，“达达利亚正在那边，我会安排他查查这件事。”

“那好吧！”

“研究怎么样？”见博士同意，皮耶罗开始关心另一件事，“这件事关系到我们在枫丹的计划，需要尽快拿出成果。”

博士露出奇怪的笑容，“枫丹人会融于原始胎海之水，这件事没有例外，至于原理……”他顿了顿，“我在想，整个枫丹人是不是都是元素精灵，从这些素材的情况看，他们无一例外。”

他的表情开始癫狂，“多么完美的创造呀！利用元素精灵创造一个人类。”

皮耶罗皱眉，他非常讨厌博士这幅姿态，“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成果呢？”

“成果？”博士放声大笑，“这可是魔神的伟力，还有水神的权柄，除非能够将水神抓来。”

“那算了！”皮耶罗拒绝来了博士的要求，顿了顿，他拿过一封信，说道，“既然这件事没有进展，你准备一下，去须弥吧！散兵有个新计划，正好可以在教令院实验，那里可是正好有位神明供你研究。”

“求之不得！”

……

摇晃的洞窟，疯狂的追兵。

布繁看向一边的夜兰，“我说，你有没有找到出口？那些愚人众根本就没有打算活着，他们已经开始引爆炸药，再找不到出口，你可就得一直留下来陪我了！”

他的目光落在夜兰不断甩动修长的双腿上，“虽然有位美人相陪，也不错，但我更希望出去见优菈，你太无趣了。”

“你！”夜兰的头套早已经摘下，面对一群必死的人，隐藏身份已经没有意义。

她瞪了眼布繁，“能不能解决身后这些家伙，这会干扰我寻找出路。”

“不能！”布繁摇头，“这些家伙已经不要命了，激活邪眼的力量，一见面就直接引爆，我过去，除了让爆炸更猛烈，加快洞窟的倒塌速度以外，并没有其它作用。不如保持现状，分散爆炸点，还可以多争取一点时间。”

夜兰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回头看了看紧追的追兵和不断倒塌的洞窟，有些无奈，“我怀疑他们早就将出口炸毁了。”

“这么说，你是没有办法了？”

夜兰点头，她的目光落在布繁身上，“我看你并不是很着急的样子，不如说说你的想法。”

“想法？”布繁笑了笑，“我倒是有个想法，成功率还挺高，可不知道你敢不敢用。”

“这个时候还卖什么关子？”

布繁没有在意，他指着来时的一个方向，“还记得那边，我们遇到的一个地下暗河吗？”

夜兰神情一怔，立马明白了他的想法，“你的意思是潜入暗河，然后再找其它出口。”

“对，这里是遁玉陵，地质曾经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不少地下暗河都暴露在外，通过地下暗河，肯定可以找到一个适合的出口。”

夜兰皱着眉，仔细回想地图，无奈，地图上并不包括地下暗河的路径，她咬咬牙，“可地下暗河也不安全，要知道不少魔神的残骸可是埋在地下深处，地下暗河也不例外，遁玉陵不少水质受到污染，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不用担心！”布繁脚下不停，“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魔神残骸可不是这些愚人众可比的，万一受到污染，成为魔物，那我宁愿留在这里，就算和你这个不讨好的家伙一起，也好过成为一头没有意识的魔物。”

“啧！真不可爱。”布繁撇撇嘴，在夜兰瞪过来之前，他继续道，“就凭我是降魔大圣的弟子！”

“什么？”夜兰愣愣的看着布繁，就连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布繁赶紧拉着她继续跑，“别停，继续跑，往暗河那边跑，你想留在这里，我可不想对着你这个冷疙瘩。”

在他的拉扯下，夜兰也反应过来，在前引路，她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布繁，可也比愚人众快多了，加上对方不断沿路引爆炸药，需要一间间引爆过来，在被这些人追上之前，他们的处境还算安全。

“什么时候的事？”

布繁解释道，“好几年了吧！”

夜兰瞥了他一眼，“是你在荻花州的那段时间？这么说来，你也是仙家弟子。”

“不是！魈大圣没有认我。”

“你！”夜兰顿时气急，胸口剧烈起伏，“你在骗我。”

布繁看了看四周，他虽然不擅长看地图，可走过的路还是有些印象的，“快到了。魈大圣虽然没有认我，但我也和他一起清理了不少魔神残渣的残念，避开这些东西，还是有把握的。”

“该死的，你就不能直接说？”夜兰恨恨道。

布繁耸耸肩，“这样不是显得轻松一些吗？”他停在一个水潭面前，“就是这里了，准备好！地下暗河水流很急，各种复杂的地形，也没有光线，完全凭借元素视野感知，一定要保持元素力。而且空气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出口，因此，合理运用每一分元素力就显得非常重要，千万不能浪费。”

说到这里，布繁笑了笑，“幸好我们都是水系神眷者，要你是火系，我一定丢下你，自个跑了。”

夜兰这次没有反驳，都是水系神眷者，在这种场合下，的确要轻松不少，她深吸口气，慢慢迈进水中，“走吧！”

“等等！”布繁走了上来，拉紧她的手，严肃道，“切记！千万不要放开，就你那点本事，还得靠我。”

夜兰一愣，他一直将两人以合作的关系自居，对布繁并没有什么好感，在蒙德，被布繁拿走主动权之后，她更是耿耿于怀，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她需要依靠对方，她不情愿小声道，“多谢！”

布繁有些好笑的看着一向好强的夜兰露出这幅姿态，不由笑道，“不谢！”见夜兰松了口气，他继续道，“出去后，你再好好的敬茶道谢！”

夜兰顿时瞪大双眼，还要说些什么，可立马被布繁堵了回去。

“吸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