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漫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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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013.漫谈

“好了，我们可以聊聊你好奇的问题了。”

莫道桑解开了施加在兵解仙身上的那瞳中之扉，后者眼神逐渐变得清澈，但刚刚脱离那份幻境，莫道桑的手又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它的头顶。

根本没准备询问，而是直接从他的脑子里寻找，有关于那个异常之王所有的情报。

“距离完全分析还有一段时间，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莫道桑随意的从补给箱里抽出了一个折叠的躺椅，悠然的坐在这片极北的冰原里。

巨大的星体物异常回归星空，极光带来的磁暴乱流让此刻的北极处于最混乱而不可测的状态，在这里可以说一切的秘密，所以莫道桑选择了这里来审讯兵解仙，就算那个无相之王已经回归，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从者被读取了记忆。

因此，这段时间也很适合聊一些原本应该保密的东西。

莫道桑随手一挥，落雪就组成了一个雪屋，支配系的用法用的炉火纯青，如同魔法，而那飞机投下的补给也被魏莪术拆开，里面有个小桌子，还有一些能生起篝火的套装，很快一团不惧极地寒风的小型篝火在雪屋前点燃。

两杯暖洋洋的热汤放在不锈钢的马克杯里，莫道桑难以想象的魂压保护它们，让它们不会因为极地的严寒而结冰降温，轻易的改变了物理的自然现象。

坐在篝火旁，这对师生缓缓的聊起了一些更深层的秘密，有关于这个世界，也有关于异常。

“很久之前，和你说过丙等之下的划分，现在就聊聊这之上的话题。”

两人难得的像是一对正经的师生，魏莪术点了点头，抱起一只过来蹭吃蹭喝的星光体兔子，后者用自己的爪子洗了洗脸。

这群星光体的小家伙虽然是异常，但对人类没有恶意，像是一群小孩子一样在这片极地里来回嬉戏，有些胆子大的小动物就会好气的凑到魏莪术和莫道桑的旁边，歪头看着这两个人类。

小狗，小猫，小兔子，小狐狸，小耗子，小松鼠，甚至还有两匹小马和一个长颈鹿，这群小家伙都围在魏莪术身边，把他照的像是一个沉浸在星光里的佛像。

“魂溢症还真受欢迎...”

莫道桑看着这群凑热闹的小动物，示意魏莪术可以分给它们点魂压，魂压就像是它们的小零食，反正你也不差这么点。

魏莪术挨个分给它们一点魂压，兔子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在魏莪术腿上直接躺了下来，一些如同浆液的星光也从他们身上渗入魏莪术的身体中，修补他那充满裂痕的灵魂。

“丙等是分水岭，彻底划分凡人与超人，从这里开始，冥想便能看到根源，不自觉的带有根源的气息，能完成一些匪夷所思的魔法或者奇迹，就像是小说电影里的那群超人一样。”

魏莪术点了点头，他见过不少丙等，人类目前的单兵热武器对他们而言确实没什么大用，无论是魂压还是法的强度，都与戊等丁等不可同日而语。

“这也是为什么你是超规格外的【特戊等】，但中枢最高给你的战力评估顶多到准丙。”

“丙等之下与之上是彻底的分水岭。”

“丙等是推荐制，需要更高阶层非师徒非直系血缘关系的其他镇异常者进行担保和推荐，才能够完成。”

莫道桑喝了口热汤，继续说了下去。

“丙等能够感受到根源，但也仅仅是感受罢了，就像你看到了一个雪山的顶峰，却没有任何攀爬上去的方式，不过仅仅是感受到，就足以引起镇异常者的质变。”

莫道桑双手构成了一个前后交错的握拳手型，像是扯着什么锁链一般，他缓缓的说出了那句真文。

【链锁决断，原本隐明，内照形躯，隐藏本根，托号诸名，释缚焚榇，理纷解结】

复杂的语句用真文诵读，喉咙轻微的震动不足以完全阐释这一长句真文的发音，需要配合魂压的释放，一同发出玄奥的声音。

苍莽，浩大，如晨钟暮鼓一般，这是魏莪术第一次完整听到这段真文，但他极好的记性让他从其中摘取到了相似的音节。

“这是解放魂压的真文？”

“是的，丙等以上就可以用真文引导出隐藏的魂压，进行解放，解放后的魂压量级会远远高出之前。”

“这真文是从佛教道教以及各种古书中反复筛选摘录归纳的最简结果。”

“类似于物理公式？”

“差不多，但强大的丙等可以省略咏唱，甚至无咏唱的解放自身的魂压。”

魏莪术回忆了一下，貌似自己见过的丙等都没有完全的念诵完全部的真文，孙崇阳那样怕麻烦的性格更是只说了几个音节就完成了解放。

“具体到个人的话，解放的真文也会跟随丙等的性格，习惯，灵魂本质而做出微调，有时候发掘自身解放真文也是抵达丙等的一个捷径。”

魏莪术若有所思，记下了莫道桑传给自己的这一句真文，这是他总结出来比广为流传的版本更加贴合本质的真文，是极为珍贵的知识。

“丙等是感受，那么乙等就是攀登。”

莫道桑指了指头顶的夜空，仿佛那里存在着一个无穷大又无穷小的根源。

“无论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开始向根源攀登，走在路途之上，都可以被成为乙等。”

“所谓的“乙”，便是“次”，位于“首”之后紧邻的第二位阶。”

“换句话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踏上了通往最强的路径。”

“神话传说里的英灵，得道真人，希腊的半神英雄，佛教的阿罗汉，道教的散仙谪仙，历史留名的奇人轶事，大抵都处在这个阶段。”

“在乙等，你需要从零开始搭建出通往根源的道路，一步一个脚印，摘取繁星一般不断地前行，仿佛求道者。”

“这是一个巨大的划分区间，本质是一种“未完成态”，只要没能抵达甲等的，统称为乙等，或者【求道者】。”

“有些人会追求尽快抵达根源，有些人则知道甲等无望，尽可能的多走一些曲折的幽径，摘取更多的神通，成果，感悟。”

莫道桑踢了踢脚边那个兵解仙的身躯，它就属于后者。

“乙等又被称为通玄，通往根源的路上，能遇到多么逆天的事情，领悟多么惊人的真相都不足为奇，就像是航海时代在巨大的海洋上寻找岛屿一般，正因为广阔，所以充满了未知的恐惧和欣喜的可能性。”

“而甲等，则很简单，那便是【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