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帮我盯着那群人，尤其是她们组队去卫生间的时候，把她们的一言一行都告诉我。”
“当你的线人？”
祁衡弈点了点头。
“我衣服随你穿，包包随你选……如果能有重大发现，以后你结婚的嫁妆我出一百万。”
灿灿的家境在云城也很不错，但跟祁衡弈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她老爸常跟灿灿说一句话:你只要坚定不移地跟着祁家白家的小公主走，就算再废，一辈子也吃穿不愁，还会有社会地位。
灿灿深以为然。
她一听到祁衡弈张口要给自己一百万嫁妆，差点给祁衡弈跪了。
一脸奴相地说:“奴婢定不负公主殿下所望。”
祁衡弈哈哈笑，故而又故作姿态地摆手:“跪安吧。”
灿灿说了声“奴婢遵命”后，退出了经理办公室。
黄珊来办公室打包自己的东西。
出乎祁衡弈的意料，她不急也不恼，对祁衡弈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让你看一看，如何做一个合格的职员。”
一个小时后，黄珊的工作计划就交了上来。
祁衡弈打开邮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有市场分析，量化目标，产品策略，销售渠道，客户服务……
挑不出一点毛病，完全是结合公司实际情况制定的。
祁衡弈公事公办:“行，你就按照这上面去做。”
黄珊仍无二话，顶着大太阳去做市场分析。
祁衡弈觉得黄珊一定是在整什么幺蛾子。
灿灿主动请缨，尾随黄珊调查。
结果跟到下班时间，灿灿热成了狗一样回到办公室。
汇报说，白跟了一天，黄珊规规矩矩做市场调研，连午饭都没吃……
祁衡弈觉得更蹊跷了……
为了犒劳辛苦一天的灿灿，祁衡弈晚上带灿灿去了【良辰夜宴】。
灿灿玩的那叫一个疯癫，口红都印到男模衬衫上了。
祁衡弈则是坐在散客区，一边喝酒，一边摆弄着陆庭琛给了密码盒。
“诶看呀，是祁家的小公主。”
“好像真的是……拍张照片给老陆，看他不来后悔不？！”
祁衡弈还不知道自己被偷拍。
她照常喝着酒。
灿灿突然怒火冲天地跑过来，对她告状。
“大衡，刚才我和一个男人跳舞，他的手顺着我的腰际，滑向了我的屁股。”
祁衡弈一听，立即放下了密码盒。
自己的朋友被人吃豆腐，当然忍不了。
祁衡弈进去舞池，让灿灿指认，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摸她的女人。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站出来，上下看了一眼祁衡弈，不屑地笑:
“老子摸的。都来夜店热舞了，被摸一下，不是很正常？！”
祁衡弈眼眸一眯，拽住男人的手腕猛地一个翻身，就将男人来了个过肩摔。
然后又抬脚踩在男人胸口，“都来夜店摸良家妇女了，会是什么好东西，被打了也是活该。”
动感的音乐没停，但四周已经鸦雀无声。
周围的人，呆若木鸡看着明媚夺目又凶神恶煞的女人。
好像是个武林高手！
男人被踩的连声求饶。
陆庭琛的两个朋友看的目瞪口呆。
“乖乖，祁家的小公主还有武力在身上。”
“不然怎么降服得了老陆？！”
“他们俩若是成了，以后的夫妻生活一定很精彩。”
“我也觉得，床肯定经常要换一换。”
祁衡弈收服了男人后，每人敢再跟灿灿跳舞了。
灿灿到祁衡弈的位子上坐。
祁衡弈去了卫生间。
陆庭琛到的时候，看到是灿灿坐在散客区的位子上。
他拿出手机上朋友发的照片又确定了一遍。
照片里的确是祁衡弈，正心无旁骛地靠在沙发上解着密码盒。
修长的白腿玉镯一般缠绕着，披散的长发随着空调冷风飘动……
他关了手机，走过去问灿灿:“衡弈呢？”
灿灿看到陆庭琛过来了，惊讶了一瞬，忙端着酒杯站起来说:“去卫生间了。”
陆庭琛点了一下头。
看到桌子上的密码盒后，他微微躬身拿到手里。
灿灿嘴上说喜欢陆庭琛身上这种端正贵气的公子哥。
但其实，她的性格与这种正经的人接触起来，就跟被袈裟禁锢着似的，浑身不自在。
她频频回头，盼着祁衡弈快点过来。
谁料想，祁衡弈被上次那个红衬衫的男模舞者请上舞台跳舞了。
灿灿看到陆庭琛温和的脸，瞬息之间，从晴空万里变成了阴云密布。
虽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愤怒情绪，但握着密码盒的指关节，在用力的收缩，可见内心的在乎程度。
灿灿立即替好友解释:
“陆总，你可以怀疑大衡思想不端，但绝对不能怀疑大衡作风不正。”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玩归玩，闹归闹，从来不拿自己的身心开玩笑。截止到此时此刻此分此秒，她的初心、初恋、初吻，甚至于初夜，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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