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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着去厕所看看我还真不信了……”
蒋绵捧着杯子小声插嘴,“你四舍五入了吗?”
话一出,全笑了。周崎笑出眼泪,“宝宝,你去量量?”
李易倒是很情愿,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没问题,我很乐意。”
蒋绵摇头心想别人的尾巴和他有什么关系?李易觉得他那样很可爱,欲擒故纵得别有一番风味,还挺清新?
所以下一轮指到蒋绵的时候他意有所指,“既然是你[哥哥],那你报一下咱们寿星的?”
周崎啧了一声,“别带坏小孩儿啊。”
“需要更新一下,因为哥长高了。”他说完看着蒋书侨凑过去问:“可以重新量吗?”
量什么东西?
蒋书侨没作声挨着他的脸说了句闭嘴,蒋绵半张脸被他捂着,一双眼睛却笑眯眯的看得对面的人心痒:蒋书侨哪儿找的人?怎么又乖又挠人的宝贝都进了别人嘴里。
Cici倒是趁机捣乱,“量完了群里报数据,这题不算啊,那蒋书侨你随便说一个,就…最喜欢什么姿势!快点儿!”
最喜欢什么姿势?
蒋书侨拿着酒杯伸手晃了晃,他和蒋绵只用过手,为数不多的几次。
每个指关节捅进去蒋绵反应都很大,软肉常吸着他的手指不放。
从前一根手指蒋绵也会疼,住去槐山之后才能够适应,舒服的时候会哼唧哼唧地用膝盖无意识磨他的腰。
蒋绵看着他的手出神,明白后脸像秋天时燎起的枯草,红了个遍。他和蒋书侨对视,蒋书侨喝了口酒,喉结翻动。大概是彼此心照不宣地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事。
找了个没喝酒的女孩儿开车送他们回去,Cici带来的伴儿,只第一次见面也像老熟人。蒋书侨坐在后座上说谢谢,等会儿替她们打车。
“真是弟弟?Cici满嘴跑火车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谁跑火车?你问蒋书侨,他们俩一个姓。”
蒋书侨开了窗让酒鬼少张口,“别吐我车里。”
开车的人看了看后视镜里的蒋绵,安安静静靠在蒋书侨肩上玩手机。
“你弟在这里念高中?”
“在这儿陪我。”
“陪你……听起来还挺幸福?”
让人好奇却又不能问只能换了个话题,她急着要做媒,问蒋书侨对女孩儿是不是要求挺高。蒋绵在后头小声喊,“他不需要,谢谢。”
Cici大着舌头让老婆少管闲事,“白长个鸡巴成天只用手,你不知道蒋书侨要做拉圈楷模?”
前面两个笑得嚣张管不了,酒鬼下车后稀里糊涂还不忘转头看着蒋绵嘱咐,“绵绵,别忘了回去的任务,群里等你汇报。”
与此同时蒋绵的手机上收到了Fiona的消息通知:宝宝听周崎说你找我?是你找我还是他又想睡我了?
蒋书侨看见他在和人聊天,把手机抽过来检查才发现是Fiona,这裙子多半是她出的馊主意,平日里最爱撺掇蒋绵陪她逛街。
特地买的裙子,特地在今天穿,为的什么?
蒋绵等电梯的时候闷闷不乐,蒋书侨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好看也就算了,甚至看都没怎么看。
“那我谢谢你了蒋绵。”
“不用谢的,因为我……”
“因为你爱我?”蒋书侨侧头看他一眼,带着丝戏谑。
爱,蒋绵从前反驳说那不是勾引,是爱。
到了温哥华他仍旧天天说,可他的[我爱你]和[早上好]没区别。
身旁的人倒是出乎意料地摇头,“不是爱。”
“又不是爱了?”蒋书侨听到后似乎笑了一声,电梯轿厢中蒋绵身上穿着他的外套,脸颊潮热,蒋书侨心中仿佛旧日般窜起了些火苗,也许,他该把家里那把尺带来才对。
而蒋绵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在蒋书侨隐隐快要发作前不好意思地坦白,“这次是…勾引。”
真是失败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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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Chapter22
———“哪个男的定力这么好?直接吃啊绵绵,坐上去摇摇屁股我不信他能忍得住?”
Fiona发来的语音,蒋书侨点开后充斥在公寓的电梯里。
蒋绵很尴尬笑得心虚,“那个,Fiona姐姐夸你……”
蒋书侨笑不出来。
事实上Fiona教的这招蒋绵早就用过,无效。蒋绵还在想些别的办法,恍恍惚惚跟着蒋书侨进了公寓的门直接就被按在了门背后,身后的手从大腿一路游移到裙子里,掌心滚烫。
“哥哥,啊!”
蒋书侨扣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把丝袜给撕烂了。抵着门的人站不稳有些腿软小声说:“撕坏了就穿不了了……新,新的。”
这和内裤是同一个道理,蒋书侨怎么总是不爱惜他的东西?
若有似无的鼻息在颈后,蒋书侨冷言冷语,“再让我看到穿成这样出门。”
“打包滚回去……”蒋绵自己抢答。
他捂着凉飕飕的屁股,“你只会让我滚回去,我是觉得你会高兴我才穿的,花了很多零花钱。”
“花我的钱,然后让所有人高兴?”蒋书侨看他裹在大衣里,不敢再说话脸却气鼓鼓的。蒋绵生闷气的时候会制造声响,拖鞋、柜子,但常常又会适可而止怕真的挨骂。
所以坐在书桌前的蒋书侨拧着脸回头刚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溜进了浴室扔下一句,“不花你的钱了,我会打工赚钱的。”
地上是脱下来的丝袜,内裤,蒋书侨走过去捡起来,该扔的扔,该放脏衣篓的放脏衣篓。
公寓租的两室两卫,医生建议蒋绵最好在一个舒适的环境里先养好身体,不要过度刺激情绪。
蒋书侨起初送他去念语言学校,他回来后很不开心也不说为什么,一应激胃口就不好什么也吃不下,蒋书侨干脆就不让他念了,反正念书这件事情什么时候都不晚,最关键的是他不要再生出别的事端。
蒋绵洗澡的时候蹲在地上叹气,掰着手指头算他来温哥华半年到底做了些什么?
勾引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太复杂的事情,何况他身上又有重罪在身目前一直在蒋书侨的观察期:他差点强奸了蒋书侨。
异国他乡,蒋书侨对他的漠视很难维持,有时候也会退让一些,温柔一些。
下雨的时候蒋绵会心情不好,想远在天边的爷爷和玛丽亚,想烧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