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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仿司命浅尝辄止,嘴唇只在司命唇上轻触一下就想离开,但抬眼便见司命眸色变暗,后脑上的手力道渐重,将他的唇重新压了回去。腰被司命紧紧地锢着,墨昀动弹不得,吻由浅变深,胸腔里的空气慢慢变得稀薄,墨昀脑中发昏,拽着司命衣襟的手逐渐松脱,意识只能集中在交缠的纯蛇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重获呼吸的自由,司命松开他,手指抹去他唇边残余的水光,两人额头贴在一处,司命满意地看着他微微红肿的唇,在他的喘汐声中低笑着开口。
“比起补假,这周休沐把时间留给我如何?”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收藏,评论留言的小天使们。
有些字不是错别字,我故意写错的
第107章我没想歪
缺氧让大脑的反应略有些迟缓,墨昀眨了眨还带着迷蒙的双眼,下意识的顺着司命的问题点头作答。
“休沐…好。”
“那就说好了。”
司命捧起他的脸,又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带着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先缓一下,我们快到了。”
马车直接停在了宿舍楼下,墨昀被司命牵着手,心跳还未恢复规整,但到底脑子清醒了许多,踏入登云梯轿厢后,墨昀轻轻拽了一下司命。
“你说把休沐的时间留给你是要做什么?”
司命被这蠢问题弄得有些无语,扭过头来看着墨昀:“你觉得情侣相约休日,能干嘛?”
也不知为什么,墨昀忽然想到自己才曾经在云水镜中看到的凡间笑话:一对夫妻在家中闲聊,妻子问丈夫十点要干嘛,丈夫答好,妻子不悦,又耐着性子问丈夫“你十点要干嘛?”丈夫又点头道好,妻子遂怒,大声问他:“我是问你十点要干嘛?”丈夫的耐心也告罄,大声回答:“凎,说干就干!”
老掉牙的笑话再不能引人发笑,但在此刻被再次从记忆之海翻出,却不禁引人遐想。墨昀脸耳通红自己却未察觉,司命失笑,捏着他的耳垂:“想哪儿去了?”
墨昀霍然回神,思及刚才被笑话引出的那些不太正经的联想,尴尬又羞窘地为自己辩白:“我没想歪。”
“哦。”
司命抬眉点头,不忍戳穿他的此地无银,墨昀也觉得自己掩耳盗铃,不太开心地拍开他的手,一边望向别处,一边给自己找补。
“你直接说想和我约会不就行了。”
白皙的手背上被拍出两道红印,司命缩手“嘶”了一声,笑意不减。
“下次我会直接点。”
见司命不再追问,墨昀心中松了口气,只面上强装淡定,迅速瞥了他一眼:“嗯。”
轿厢门开,墨昀快步迈出,走了两步又调整步速等着司命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他的宿舍门口,墨昀推开门,回头有点不自然地低声道:“我…先回去了。”
司命手在他发顶轻揉了一下,温声答道:“嗯,进去吧。”
墨昀点头,将要进门时司命又把他叫住。
“以后如果有事都可以同我说,你忽然不见,我会担心。”
司命的手撑住门板,墨昀松开握着门把的手,侧身把人让进屋,然后才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今日其实是想过提前跟你打招呼再走的,但中午有事耽搁,我又着急,再加上……”
传音被限制说来多少有些丢脸,墨昀顿了一会儿才道:“我被青鸟投诉了,禁言三日。”
司命:“?”
……
恋爱固然让人心生喜悦,但陵光的身体还是让人难安,墨昀一晚上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睡着,第二天昏沉的被闹钟叫醒,他这才想到自己昨日好像一直忘了问司命怎么会知道自己在青龙宫。
带着满腹的疑问洗漱完毕,墨昀进了办公室,刚同萌萌打过招呼,对方就一脸担心地看过来。
“你昨晚上去做贼了吗?”
“?”
萌萌指着自己的下眼睑:“黑眼圈好重。”
墨昀尴尬地用手刮了一下眼眶:“没太睡好。”
萌萌起身倒了杯茶递了过来,又盯着他的脸,好奇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嘴也破了,还有点肿。”
昨晚司命进屋后的情景在脑中再现,墨昀捂嘴,伸手拉开抽屉掏出镜子照了起来。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发黄,眼下乌青,嘴唇微肿,下唇靠近唇角的地方还有一块深红的血印子。像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墨昀把镜子扔回抽屉,又伸手将抽屉合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萌萌更加迷惑。
“你真的…没事吧?”
墨昀心里抱怨司命下口没有轻重,面上还要保持笑容。
“没事,可能是睡不好肝火有些旺。”
萌萌顺手拿过一份文件,放在他桌面上,听他这样解释也不得不信,只又嘱咐道:“没事就好,天府宫有药房,要是实在不舒服就过去看看。”
墨昀脚趾抠地,点头翻开文件,急于岔开话题:“这是今天要处的许愿签吗?”
“不是,但这份文件你回去要提前看一下,早上避凶仙君来过,让我把这个交给你,顺便让我转告你下周直接去文稿处实习。”
文稿处作为机要部门,本来是实习的最后一站,忽然提前墨昀不免吃惊,手上一松,文件掉在膝头。
“文稿处?”
司命办公室外有一处平台,平台上繁花似锦,正开得争奇斗艳,当中凉亭内,司命正和一老者分坐棋桌两端,棋盘上白子势头正猛,黑子生出颓势。
司命掩面打了一个喷嚏,老者思绪被打断,扔了棋子抬头关心地看着他。
“星君可是身体不适?”
“无妨,可能是花粉熏人。”
司命放下袖子,又用眼神示意对方落子,老者拱手,面带愁苦之色。
“星君莫要为难我了,您的棋艺九天之内难逢敌手,小老儿我甘拜下风。”
老者中途认输,司命顿觉无趣,挥手将棋盘收了,含笑望着对方:“上次同你讲的事情,你考虑的如何?”
“您说的那件事吧……”
老者面色有些为难,略忖度了一会儿才又接着道:“以属下这个年纪来看,没几年也该退休安享晚年去了,这个时候您让我带学生,小老儿我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哦,你的年纪。”
司命挑眉:“我记得你比我还小千岁不止,这个年纪退休,也太过谦逊了。”
被点破年纪,老者有些尴尬地摸了下鼻尖,嘿嘿笑道:“哎,小老儿如何能与星君相提并论,咱毕竟是从凡间修道修上来的,当时为了飞升可以说是断情绝爱,一心向道。这一晃在天府宫就职几千年,我也该给自己放个假,体会一下仙生百态嘛。”
司命点头,似乎是将他的话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