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杀生

周一在元瑶的满心期待中来临，林歌和术元下楼就发现元瑶早已等候在树下，吃完饭后三人各奔东西，都按自己的武器去选择相应的班级。

“你们好，我就是教导剑术的石简，玄级上等的实力。今日上午先教导你们元素能量控制方法。”石简拿了一颗看上去非常贵重的晶石放入画好的阵法中，激活后班中所有学员都再现了元素检测进入符文阵法的景象。

“这些是在聚灵阵中可视化的元素能量，元素检测时需要刺激你们的感官以获得正确的元素自然释放量，你们现在仔细观察自己的皮肤周围，会散溢出一些元素能量到周围的环境中，自己利用感觉去将元素能量罩在身体附近，尽量去影响元素能量的散溢，今日早晨的课程就只有这一项，现在你们开始练习吧。”

林歌原以为听了这么玄乎的解释自己会很难领悟到其中的要点，但当自己闭上眼后，紧绷和放松皮肤便直接可以感受到元素能量散溢的变化，再试着去控制散溢量和附着在皮表上也大致能看到元素能量是在执行林歌所想，就像潜藏在人体本能中的原始能力，几次反复尝试后身体就记忆住了元素能量的流动和散溢量。

“有的人已经入门了，还有的人如果难以感受到元素能量的话就闭上双眼，让裸露的皮肤去在空气中滑动。”石简见有小部分人不得要领，便提供了个方法使其能快速追上进度。不一会儿所有人的周身能量都开始减少散溢量了，这也就说明所有人已经完成了上午的课程。

“现在法阵还开着，你们自己继续练习控制元素能量散溢，减少和增加都尝试下，增加的话会造成身体负担，累了就控制减少能量散溢，这法阵就今日上午开启，以后不再需要开启，你们在能可视化元素能量的环境中尽量多找找控制的感觉和加深对元素能量的理解。”

听起来这么大范围的聚灵阵还是十分消耗资源的，否则老师也不会如此说道，林歌抓紧时间闭上眼睛开始控制身体处理元素能量的收与放。就像从小不自觉的吸收能量来改善身体一般，这种如呼吸般正常的事第一次专注的去控制其实难度并没有那么大，只是之前对元素能量的感觉太过轻微被大脑自动忽略。

阵内学员陆陆续续都开始掌握熟悉，石简也走到一边靠墙放松起来，修行一事本就带进门即已完成任务，自己就在边上物色下有没有天资卓越之人打发下时间。

周身的元素能量开始变得透明，阵法终于停止运作，那颗看上去昂贵的晶石也变成了黄晶的色泽，较大的体积是唯一能证明之前不凡的象征。林歌在阵法退却后感觉已非昨天那般朦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元素能量的状态，这也是他们新的第六感—元素感知。

“早上课程结束了，各自去休息下吧。”石简说完哼着小曲就离开了习剑馆。

“你就是新生厨师林歌吧？”有人提起林歌的名字后，众人也看了过来，很多人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嗯，是的。”林歌可不像术元那般聊得开，只是简单做下回应。

“你炒菜真好吃，可让我省了好多饭钱，我叫赵平易，以后多多关照。”来者身高比林歌高半个头，穿着朴素，皮肤浅棕色配合略显阳刚的脸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以后也请多多关照了。”林歌客气回礼。

“如果你能连午饭都做了，那可多好。”

“学习为重，力不能及。你只能晚餐多吃点了。”

“嗯，我也经常去排第二次队，还认识了个小胖子，他可推崇你了。”

林歌听后便知是王荣，那体型也就他有。“是王荣吧，我也认识他。”

“就是他，最近好像瘦了点，但你的菜品他都是点满的，够执着。”

“听起来他现在开始节制点了我也就放心了。”随着都需要去找自己的队友两人就在岔路口分开了。

约好的地点是在习枪馆的门前集合，元瑶已在门口等候，周围簇拥着三四个少年在搭讪，元瑶站在中间有些不自在，频频摇手似乎是在拒绝什么。

术元此刻也出现在了视野中，快步走至元瑶身前牵起她的手就带离包围，林歌举起手示意往自己这走。

“这群人有些烦人。”元瑶脾气再好也开始抱怨。

“我觉得你可以和他们切磋下，他们就会知难而退了。”

“馊主意，瑶瑶要是正好累着控制不住把他们打残了那可不好了，那些人别理就是，到时候我来会会他们。”林歌默默小退半步很知趣的走在靠后的位置，两人增进感情他当个背景板。

“等他们知道你和我都这么优秀后不免自惭形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林歌那般脸皮厚那么执着的。”

“？？？脸皮厚一词多余了。”

下午的课程教学能量输送，有了第六感知后半个时辰不到众人便已掌握方法，练习的方法是颗刻有阵法的光石，点的越亮说明输送的能量越充沛。其中同窗孔奂点亮的光石最为亮眼，在众人的讨论中林歌得知，这位是单金属性的世家子弟。

众人点亮后石简授课了下剑的用法，在一旁做监督到下课，期间众人都独自练习自己有兴趣的技巧，第一天的授课就如此结束了。

林歌晚餐无法和术元、元瑶一起，由于需要去厨房烧菜就约定晚饭后操练场见，等再见时术元握着那颗光石发出与孔奂一样的光芒。林歌走上前去握住光石，昏黄的光芒从指缝中透出，远不及术元，元瑶握住后的亮度也比林歌高了许多。

“能影响的元素密度不同，差距也太大了。”

“只有不停练习后才能减小差距，最终差距不会如此之大。”元瑶给林歌解释，林歌当然知道是这么回事，自己要练习的内容颇多，很难在这一项追上差距，这就是林歌目前心烦意躁的原由，资质确实可以节约下很多时间与努力。

挥去脑中的烦躁，林歌开始与元瑶切磋，术元则是不停射箭，待体能乏力后再练习元素能量的控制，不停输送元素能量到光石中如此反复。光石可以承受地级以下的能量输送，可以起到很好的训练作用，价格也才两百黄晶，术元第一时间就购得一块作为训练使用。林歌和元瑶比较注重身体训练，休息时都在做拉伸，两人很清楚作为一名近身武者担任着更大的受伤风险，技巧与体魄尤为重要。

场馆中分散着许多学员在训练，停下休息时也会在一旁议论和谈笑，场馆内显得异常热闹，三人在此训练一个时辰后便回宿舍休息，最后是林歌和术元怕元瑶过度透支自己强拉着离开。

翌日上午的课程还是围绕剑术教学可以相互切磋，并告知上午课程以后也会长期如此，下午的课程会相应调整，今日的便是让学员们亲手断送老鼠的生命来熟悉掠夺其他生命的感觉。

午饭后，众人来到一处养殖院，里面培育着试验用的老鼠，待一只只老鼠被放出并被法阵束缚不起只能匍匐在地时，石简给每人分发了一未开锋的刀具然后做出了请的手势，很绅士也很恶魔，石简完全没有做任何示范，只要求所有人用手中的刀具去夺取一只老鼠的生命。

林歌踏入阵法后立刻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阵法中间有一一颗晶体散发出威压，进入的学员们不免开始紧张，各自找到需要动手的目标后都驻足在前，孔奂果决的用手中的刀具刺向老鼠，老鼠虽被威压压制的难以行动，但还是移动避开使得刀只碾压碎了皮肉，伴随着吱吱的尖锐叫声，老鼠拼命的扭动身躯想要逃跑，渗出的血液在地上拖出泥泞的惨样，未动手的林歌和众人见状有些发怵。

林歌回头看向自己的老鼠，不再去观察孔奂那边的情况，怕自己再看下去手都下不去。由于威压的影响手有些颤抖，林歌反握刀也刺了下去，避免和孔奂犯同样的错误，林歌刺下去的速度略慢，刀随着移动的老鼠改变轨迹，咄的一声，林歌将刀刺在了老鼠的腿上，老鼠并没有流血，但是腿肯定被砸折了，尖锐的叫声顿起，看着地上挣扎的老鼠林歌紧张的开始冒汗。

刀具无锋根本难以干脆利落的刺死老鼠，伴随着扭动的老鼠，林歌将刀架在老鼠脖子上方，老鼠在求生欲下拼命的试图逃离却由于自己从未受过元素能量的青睐，未强化过的身体根本招架不住威压只得贴于地面任人鱼肉。林歌的刀压了下去，随着接近地面，清楚的感觉到了刀与骨的碰撞，刀身传来的阻力以及逐渐微弱的叫声随着刀具触地后奄息平静。

看着鼠口中溢出的鲜血，林歌抬手收刀，老鼠颈间有清晰的凹陷皮肤也似有似无的连接着，元素强化后的身体轻而易举的以力结束这个生命，但内心正时少年的他动荡不已，站起休息时才发现心脏早已跳动的剧烈，呼吸变得深重急促。

整理情绪拖着脚步走出阵法，孔奂也在林歌后走出了阵法，他的鼠尸多处凹陷，看上去刺了多次才令其毙命。法阵中的人都开始对老鼠下手，眼前的一幕称为老鼠炼狱也不为过，看着那些苟延残喘的老鼠在刺、砸下灭亡，林歌不免也觉得这课程血腥丝毫不弱于葛雪禾那一记摸头杀。余下人也逐渐完成了课题走出阵法，脸色惨白一副失魂的模样。

“很好，大家都完成了课程，竟然没有放弃的很令我惊讶，现在想必你们也了解到了夺取生命的感觉，我也不多言，下课休息。”

较早的下课林歌始料未及，见时间充裕便去书馆看看符文阵法的书籍，这次不再被守卫阻拦。走到符文阵法区取了两本书籍翻阅起来，其中的内容基础知识上都涵盖的与林歌已学重复，不同之处是讲述能量输入影响以及更多的符文知识，教导如何构建符文，构造一个能按思想驱动的元素符文。

借出这两本书籍后林歌便去往厨房，王奋在厨房料理些调味酱。

“王奋叔叔，我想帮忙处理下荤菜。”林歌开门见山，老鼠课程使得林歌内心动荡，让林歌产生了一些抗拒，林歌想再试着去克服下今日的情绪变提前到达厨房请求处理活物。

“嗯，可以，张兴你带着林歌去鸡舍。”

林歌跟随张兴到鸡舍，“林歌，今日需五十只鸡，你自己数着点杀，能杀多少是多少，累了就休息，我等下来补剩下的。”

林歌左扑右追的在鸡舍里抓了一只，抓着鸡翅提到屋内，林歌心情并没有因即将杀鸡而产生动摇，没有了那异常的威压林歌没有那么紧张，抹脖子放血，鸡在手中不停挣扎着然后瘫软下来，林歌一瞬的不安躁动也很快褪去，内心没有因夺取生命而产生过多的负罪感，如此继续处理着。

张兴在半个时辰后过来帮忙，推开门看见一地的死鸡：“呀，林歌你都杀了，但为什么不拔毛处理呢？”

“不清楚处理方法，所以就只杀鸡了，还差好多呢。”

“来来来，我教你。”